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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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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将军府。

花团锦簇,百花齐开,醉人的花香味随着微风吹入鼻间,风中和着丽的花瓣,轻轻吹拂过。

徐靖端着酒杯,独自一人倚坐在凉亭内,看着不远处一群闹烘烘的人群。

自前几天从北方大漠凯旋归来后,朝中大臣便假藉庆功之名,举办各式各样不同名目的宴会,说是要祝贺他打胜战。当然,除了可以假藉名目来庆祝外,更可以藉此机会来拉拢皇上心中的大红人。

杯内无体,他一口饮下,灼热的温度在体内迅速散了开来。

遍来后,徐福一五一十地告诉徐靖事情的始末,将军府府规一向严苛,就算他身为大总管,犯错仍是应接受处罚,所以徐福拿出一把刀说要任凭他处置。

徐靖接过徐福手中的长刀,心中怒火燃烧,但面对徐福认分的表情,却始终却下不了手,徐福该死,但他却下不了手取他的命。

他放下长刀,摇摇晃晃地走出大厅,来到伊人常待的莲池畔。伊人不在了,只有微风仍轻轻地吹着,水鸭仍成双成对地优哉滑水,百花也如常地绽放着。

他的世界依然在运转,分毫未变。

只是不再有她。

不再有她巧笑倩兮的身影,也不再有让他心驰神往的女子了。

眼底眷恋仍在,她说过要他永远记得她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他永远都会记得她,她永远都会在他心口问,隐隐地痛他。

夜深了,他孤身坐在曾与她共枕的褥上,上头有她特有的淡淡花香,他无语地用手指轻抚过枕被,无限想念。

“公子,请用茶,这是我们家小姐请公子喝的。”一个看来伶俐的小婢,恭敬地端着茶盘要徐靖享用。

小姐?与童进同窗十多载,怎么没听过这小子有妹妹或是姐姐的?

徐靖一脸狐疑,却还是放下手中的酒杯,改端起盘中的茶浅尝着。

待小婢退下后,又有个小婢前来请他移至花厅观看表演。

微风中带着淡淡地花香味,粉的花瓣纷纷散落在舞动的人儿身上,五个表演者中,又以中间的表演者最引人,她扭,轻盈地一抬腿、一转手,皆深深引着徐靖的目光。

是她!

童咏瑷似笑非笑地舞到他面前,在瞎眼婆婆的伴奏下,际间的银铃轻轻发出悦耳的声音。

她把长发挽成髻,配饰以金饰为主,藉以衬托出贵气大方,眉心间贴了朵花,又抚媚的双微启着,彷佛在诉说着勾人的语,翠湖的衣裳,把她雪白的肌肤衬得更为白,凹凸有致的身材,在衣裳的衬托下,更显突出。

捧着牡丹花,她轻踩着脚步来到他面前,把牡丹花放在他手上,朝他相视一笑,接着身体像带着一对白翅膀似,轻踩着脚步离开花厅。

瞎眼婆婆弦声末断,仍奏着轻快的曲子,众人看着花厅上其他的舞者跳着轻快的舞,即使跳得再快,舞者脸上仍保持着一贯的笑容,直到瞎眼婆婆的弦声终了,舞者们才陆续退下。

一会后,瞎眼婆婆又弹起曲子,这次是首慢调,在幽幽地曲调中,童咏瑷又重新回到花厅上。

她把长发放下,并用洁白的小花及纯白的珍珠加以点缀,跟之前的装扮截然不同,一身白的衣衫,把体态轻盈的她衬托出几分天真无

她弯着身子,在曲调中慢慢舞着,娇俏柔媚,用最原始的肢体动作来引众人的目光。

他呆立在人群之中,看着她肢体的惑,脑中的思绪却回到那晚与她在沙漠上动情的那一刻--她握着他的手,眼中闪着光,要他永远永远都要记得她。她的吻曾如此香甜,现在却离他这般遥远…

她慢步至他面前,牵起他的手,带领着他与她跳着慢调,身贴身、手贴手,徐靖不会跳舞,所以只能与她把身子紧贴在一起,她慢慢教导他,随着节奏的韵律而动,两人彷佛回到相识的最初,他眼中有她,她眼中有他,情意绵绵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