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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出了酒瘾,明明双眼放光,却还是故作矜持道:“哎,虽然说时间宽裕,但……临行之前喝酒,不太好吧。”阿寅原本是想着,大圣曾送他一只瞌睡虫,他趁太乙喝醉,将瞌睡虫下到酒里,然后再让那头风火猪驮着他和太乙晃晃悠悠地到天尊跟前儿,等到太乙睡醒了,木已成舟,既来不及将他再送回西方,便也只能带着他四处周游了。
于是当下心里便有了计较,他转着眼睛想起那天他通过金纸海螺听到的敖丙劝哪吒喝酒的说辞,在心里默默地过了一遍。他记忆力实在是惊人的好,当只模糊着听过一次,居然就可以将敖丙那天说起过的天下凡间之酒的各种酿酒之道窖藏之法云云一字不落地当着太乙的面又重新背了一遍。
太乙被他这清脆嗓音伶牙俐齿说得“咦”了一声,不由得酒兴大发跃跃试,当下便掏出了酒葫芦,配合着阿寅每说出一样酒便倒出一样来,顷刻间,桌子上便陈列
了高梁酒百草酒梨花酒米酒等等等等,阿寅一边觑着太乙的神
一边卖乖讨好,说着俏皮话助兴,太乙看着膝下乖巧的阿寅,不由得多了含饴
孙的兴致,心情更是舒畅,一转眼,几十杯酒就轻轻松地下了肚。
这一顿酒从早上喝到了傍晚,太乙总算喝得酩酊大醉,阿寅说得口干舌燥,眼看着太乙醉得马上要睡过去,赶紧将瞌睡虫下到最后一杯酒里,想哄骗太乙自己先爬上风火猪再把这最后一杯酒给他灌下去,否则自己还得费死力去抬。于是他便摇着昏昏睡的太乙真人,说道:“师公,师公?您要是困了先去那边的“
”上去睡,不然您这么胖,我可搬不动你。”太乙被他摇得昏头涨脑,口齿含糊地嘟囔道:“臭小子,说谁胖呢,你师公年轻的时候那也是玉树临风潇酒俊雅一表人材……”阿寅翻着白眼,随口敷行道:“是是是,您老就仗着我没见过,可劲儿吹吧。”喝多喝到意识不清的人,有时候脾气就跟小孩儿一样,太乙当下就不服气了,对着那只肥猪喝道:“过来,放给他瞧瞧!”阿寅心中猛然一惊,眼看着那只肥猪打了个
嚏就从鼻孔里
出了太乙当年的样子,心如电转间,才发现自己已经
动得全身上下都在发着抖!
却面上仍旧不动声地套着太乙的话道:“我还以为这口猪的用处就是做成回锅
溜
段红烧蹄膀四喜丸子呢,原来还能放假画像。”太乙啐了他一口道:“呸!什么假画像!只要这宝贝在场过的场景,他都能给你放出来,你莫要瞧不起他!也休想把他下锅炖了!”阿寅随口哄道:“师公说的是,师公说的对,这最后一杯师公还是干了吧,做人做事不可半途而废,喝酒当然也是如此。”于是太乙这最后一杯酒连带着瞌睡虫喝了下去,头一点,便直接睡昏了过去。
于是阿寅便来到了那头猪的面前,微微一笑,方才的可然无存,他寒起声音道:“我的身世,放出来给我瞧瞧?”————————————tbc——————————————第十二章风火猪好歹曾是太乙最心
的宝贝,骨气多少还是有一点的,它懒洋洋地掀开耷拉的眼皮瞅了阿寅一眼,又重新阖上眼睛,不理他了。
阿寅冷笑一声,倒也不在意,从掌中直接祭出一道三味真火符抖在火盆里,瞬间将整座偏殿烧得浓烟滚滚。风火猪前身是风火轮自然不会怕火,但这黑雾浓烟一熏过来,直接将它熏得涕泗横嚏连连,它哼哼了两声,一个惊天动地的
嚏打过去,周遭立刻演变出了幻景。
幻景是东海海底他降生的那天,过去的一百年里他曾揣测过无数次他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却没想到他无数次的想象竟却恰好暗合了现实,他果然是个天生的祸胎。一颗天生混沌善恶不分的混元珠,生来克母,背负命劫,几度被人提议要杀死,为人所不容。
画面的最后他看到他的父亲抱着还在襁褓中的他,抬脚便走,申公豹在他的身后厉声质问道:“若是这个孩子顽固不化,教化不了,将来为非作歹累及敖丙,你又当如何?!”而他的父亲神冷厉,挟着一身让人望而却步的煞气,迈出去的脚步连停都未停,只冷冷地撂下一句话:“若真有那么一天,不需他人
手,我亲手杀了他。”画面放到这里烟雾便开始逐渐缓慢地模糊淡去,阿寅静静地站在原地上许久,面无表情,神
未动,只是眼底一片冰凉。突然,兀自笑了一声,低下头来嘲讽地低语着道:“原来如此。”他努力地咧起嘴,将
角尽力地往两边拉扯,自己又咯咯地笑了好一会儿,又念叨了两声“原来如此”,笑声逐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狂,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的他
地打滚连气都
不上来,笑得他连眼角悄然滑下的两行泪都没有察觉得到,他手握成拳狠狠地砸了两下地面,不停地大声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笑声慢慢止歇后,他躺在地上,像是终于折腾得筋疲力尽一样,小小的一个人摊开成大字状,眼神凝视着上方的屋梁,不知在想些什么,又或许是什么都没在想,他只是躺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动一下。
他自顾自地喃喃道:“原来你是真的会因为我而死。”顿了顿,又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