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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捨身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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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讓梅梅送到了俱樂部的大門口,就吩咐她帶那兩名女保鏢回別墅,他邊進去邊又給周媛打電話,告訴他已到了。等他進了大樓,準備上電梯時,聽到周媛高聲喊他,見她笑嘻嘻地從商店門口快步過來。

“媛媛,又去買啥了?”他盯着周媛西服短裙下的‮腿雙‬,笑呵呵地問。

“啥也沒買,就是下來等你,裏邊有個朋友,進去打了個招呼。”周媛過來親熱地挽住了他的手臂,看電梯門頂的指示燈是綠的,知道可以進去,伸手按了啓門鍵。

“你也要上去?”周媛把他拉進電梯間,嬌媚地白了他一眼説:“是啊,不歡人家?人家想你了嘛!”電梯間只有也只能有他倆人,周媛衝他撒起嬌來。

“歡,哪敢不歡?”

“嘻嘻,別裝了!肯定是急着見那女孩,大鬼!我通知她了,她剛受訓調教罷,回屋去收拾了,過一會兒才能上來,放心吧,沒人搶你的。”已出了電梯到了罐間,方明按着進門密碼笑道:“來這兒的哪個不是大鬼,不然誰來?哎,上次那個女孩再沒她的消息吧?”跨出罐間周媛歪頭看着他,調皮地笑問:“咋地,還惦記那個女孩?”他嘿嘿笑道:“嗯,有點,那女孩太愛笑了,有意思的。”周媛咯咯嬌笑道:“想那女孩好辦,她現在已成俱樂部的客串頭牌小姐,每月來這兒客串兩三次,今天剛好在呢。”他有些詫異,問道:“真的?是上次和我的那個女孩嗎?她為啥非要幹這?”周媛挑眉嗔道:“這還有假?!俱樂部能有幾個十萬元女孩?一般人是想不開,一旦想開走出第一步,好像討吃難拿難放一樣,這種錢太好掙了。她每月就按來兩次算。每次來呆兩晚,一晚她就能拿三千元,小氣點的客人也會另給一兩千,碰上個大氣的闊佬給得會更多,一個月算下來至少能兩三萬,這麼容易掙的錢她不掙傻啊?現在有幾個大款還想包她,她正在吊他們的胃口呢,錢來得更是嘩嘩地,她幹這還有啥奇怪的?”進了屋方明心裏還嘀咕,這類女孩果然不靠譜。那天還和他信誓旦旦説原打算就是僅做一次,還了欠債以後也不再瞎做生意,踏踏實實再念一年書,畢業後找一份工作,嫁個有錢老公。這話言猶在耳,可她如今已成這兒的客串頭牌,金錢的誘惑真是太大了。那麼可愛的一位女孩讓他覺得可惜,但也覺得慶幸,不由長嘆一聲。

這時兩人走到了客廳中央,周媛轉身勾住他的脖子。嬌嗔道:“嘆息啥,想見她還不容易?今天先玩這個美妞,還想玩那個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是跟你説了嘛,這個比那個還漂亮。這個是從這兒開業以來最漂亮的一個,誰見了都這樣説,你又有豔福了!”她多次強調這女孩漂亮,令方明心癢難耐。一拍她的豐笑道:“那你還不快去給我找來?!”周媛雙眸水汪汪的,在他懷中蹭着,嬌媚地説:“好長時間沒和你親熱了,先跟人家親熱親熱嘛!”

“女孩一會兒不是就上來了?”

“女孩子嘛,稍微收拾收拾也得半個多小時。夠跟人家親熱一次。”她邊説邊開始解他地衣釦,一副feng騷的急樣。

他失笑道:“那我一會兒怎辦?你想讓我白花這十萬?”周媛已開始解他的褲帶,媚眼瞟他嬌嗔道:“你不是很厲害嗎?每次都是人家不行了,你還生龍活虎的,快點呀!”他的外褲口已落到地板上。一隻玉手伸進了他的保暖褲內,這輪到他苦笑了,苦笑道:“那好,咱們上歡樂牀吧。”他心想既然在劫難逃,把她帶到歡樂牀上,拿個特殊安全套,一舉兩得快速擺平她。

周媛興奮地叫好,彎拾起他的褲子,咯咯笑着拉他就走。可剛到小卧門口,旁邊控制枱上的門鈴響了,顯示屏上現出一個女孩,她一跺腳懊惱道:“討厭!這是個啥女孩,梳妝打扮得這麼快?想男人想瘋了,咋急成這樣?!”逗得方明哈哈大笑,笑她真是賊喊捉賊,也笑這女孩來的正好,替他解了一圍,拍拍她的肩安道:“沒辦法,看來咱倆只好改了,改咱們大戰三百合。”她仍懊惱地説:“真掃興!剛才通知她時,人家也看了一會兒真人示範,看得人家有點那個,誰知她上來地這麼快。”再次把方明逗得大笑,邊笑邊催她:“快放她近來,我去換睡衣。”方明換了睡衣出來,一個上身穿黑寬鬆衣,下身穿灰白牛仔褲,雙肩揹着小紅揹包的長髮女孩和媛媛站在沙發旁説話,他的第一印象是這女孩膚白髮長,身材勻稱健美不高不矮。她比媛媛低了將近一個額頭,腳上穿得是黑高跟皮鞋,媛媛穿高跟鞋是一米七五,那她就夠一米六五,正是他喜歡的個子。

女孩看他出來羞澀地望了他一眼,然後有點慌亂地又看向周媛,可這一眼已讓方明大嘆此乃人間少有絕,媛媛果真沒有騙他。

周媛笑嘻嘻地對他説:“方董,就這個女孩,你看看怎樣?見過這麼漂亮地女孩嗎?”女孩白晰的臉已變得通紅,很慌亂地瞥他一眼垂下了頭,兩手捉着揹帶忸捏着。周媛看着女孩的羞態,未等方明回答,又咯咯笑道:“方董,叫她娜娜吧,您看,她害羞了,您可要憐香惜玉哦:”方明走到了她們面前,嘿嘿笑道:“這還用你説,你去忙你的吧。”周媛嘻嘻地向他們説再見,最後還幽怨地狠瞪方明一眼,可他地目光卻在這叫娜娜的女孩臉上,本就沒看到。卻看到娜娜又給了他一個驚喜,她向媛媛説再見時,兩頰出兩個可愛的酒窩,他的女人中還沒一個有酒窩的呢。

周媛一出去,娜娜回過臉看向方明,躲閃着他地目光問:“媛姐讓我稱呼您方董,可以嗎?”他忙不迭地笑道:“可以、可以,當然可以。”方明説話時的目光仍在仔細看她:她的臉型圓滿豐潤,看着特別嬌美可愛;長長的天然睫下,是一對靈動有神的大眼,眼白藍藍地,跟梅梅有一比,顯得清澈純真;眉彎彎細細的,咋看也是未經畫描也未經修剪的;瓊鼻秀巧,本紅潤雙有型有致,令人遐思惹人愛憐。

從面孔上真的無可挑剔,他又一次受到金錢的魅力,為了它這麼美的少女也甘願獻身,有了它這麼難得一見的絕美少女馬上就要投入他的懷中。

“方董,到哪兒去?”娜娜羞澀的問話把他從痴中喚醒,硬盯着人家,他這***老手也有點不好意思,笑道:“到這屋吧。”但他畢竟是老手,説完就去拉她的手,拉是拉住了,她了一下放棄了。皮膚真細膩,握在手中又綿又軟,只是有點涼。拉着她看着她走進卧室,她掙出玉手解下揹包,走到牀頭把揹包放到牀頭櫃上,從包中取出一疊紙巾,掀起牀被到枕下,然後坐下背朝方明開始牛仔褲。

這也太直接了吧?總該先稍稍親熱一會兒,就這樣他覺得有點暴殄天物。見她費力地掉了牛仔褲,裏邊還有細線紅褲,方明到她身邊攬住了她的肩,她滿面通紅雙肩微微發抖。

“緊張嗎?咱們先坐下聊一會兒,聊一會兒就不緊張了。”方明笑呵呵説着扳住她的肩一起在牀上,可她沒答話頭卻歪向一邊,連細弱的頸項也都紅了,呼重,看來是羞得厲害。這個娜娜與那個愛笑女孩反差太大,那女孩從進門就笑個不停,她從進來就沒笑過一下,恐怕是個不愛笑也不愛説的女孩。

她不願聊,方明也沒得聊,便伸手把她的臉扳過來,把散在前面的長髮給她到耳後。她染滿紅暈的臉蛋很熱,最熱最紅的是那對可愛的耳朵,美麗的大眼緊緊閉上,長長的睫跳個不停,雙緊抿,鼻翼輕輕翕動呼出絲絲熱氣,豐滿的也上下起伏,典型的害羞緊張。

他輕輕愛憐地撫摸着這絕美的容顏,除了雙無一處遺漏撫遍,處處都是那麼光潔細膩,最後用拇指輕撫雙,極光潤嬌柔。將臉湊進,聞到一股淡淡的粉脂香,還夾雜她呼出的一股好聞的氣息。吻上紅,紅抿得更緊,鼻息也更重,熱熱地噴在他的臉上。用嘴受她的雙,更光潤嬌柔,可雙仍緊抿着,令他無法品嚐到內的香甜,便先移到臉上,光滑綿極富彈

方明的在她的臉上連了幾次,又移回到兩瓣紅上,可仍緊抿着。懷中的身子也在輕抖,她真是太緊張太動了,他邊撫上了她的,想抹平她的緊張和動。她身子一顫,猛然捉住他撫的手,同時啓發出一聲輕哦,他趁隙而入,嚐到內的濕潤。她的再想開已遲,躲閃之勢反而成了與他熱吻之勢,兩張嘴扭結攪到了一塊。

方明雖然用嘴撬開了娜娜的雙,可被上下兩排整齊而嚴絲合縫的玉齒擋住了深入的去路,在娜娜上的手也被緊緊摁住,雖也受到了兩團很有彈的飽滿圓鼓,可卻無法進一步地愛撫,難道這就是花十萬元的待遇?

他的嘴從娜娜的雙中出來,她的雙隨之抿緊,像防狼一樣抿得非常緊,以至於齊整有型的沿抿得只能用顏分開,薄厚適度的雙抿得也只剩兩道輕薄窄細的紅,那不説不笑時難得一見的酒窩卻正好被抿出來。正是這一對深深的可愛酒窩,讓他準備的懊惱之言變成了温柔的詢問:“沒與男人接過吻嗎?”娜娜仍是緊閉雙眼搖了搖頭,方明心中竊喜,這可真是個從裏到表的雛兒啊!緊張到這程度,對她這樣的年齡和已大學畢業的經歷可無法裝出來的,估計連男朋友都沒有,這樣的美少女居然純潔到這地步,令他無法想象,也令他好奇。可此刻不是掘奇的時候,甭管她是何原因走這一步,他可是花十萬天價準備享受她的,但她這樣不配合,遷就她沒了趣,不遷就硬來他又做不出,只好把剛才準備的話軟和些説出:“你這兩天不是接受了訓練?那課程比接吻更難吧?”一語驚醒了還在羞恥難當的娜娜,明白到自己是不該拒擋的。可初次被一個男人這樣,她心亂如麻極緊張,這與她的想象相差太遠一下無法接受,慌亂之中不由地抗拒他。之前幾年來幻想憧憬着與心目中瀟灑帥氣的白馬王子相識相愛,先是花前月下牽手情語綿綿,然後才將初吻獻給他。而此時不僅把珍藏了二十二年的初吻讓這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奪去,他還直接侵到她更嬌貴的上,咋能讓她心甘意願?!可他的話讓她驚醒到這是啥地方和啥處境?她又是啥身份?

她不就是已把身子賣給人家了嗎?這三天她的身子再不屬於自己,要像這兩天訓練課上不堪入目的那樣。任人家為所為嗎?還得聽憑人家的吩咐,除了幾項太下作、太噁心的情形以外,都必須絕對地服從和配合嗎?這才是親親嘴摸摸,就忍受不了嗎?接下來還有更難堪的,忍吧!配合吧!已跨進這地獄之門,油鍋火海也認了。

方明見她微微啓開了紅。也鬆開了上摁他的手,他滿意地再次吻上她的紅、輕鬆地擠進這温暖濕潤之中。這次兩排玉齒鬆開了,從中鑽出很小一截滑膩香舌,他品嗍着這香甜的舌尖,手也從她的衣下伸進去。衣裏是棉內衣,內衣裏是罩,只在內衣上撫摸肯定不會讓他滿足,他摸了兩把便往起揪她的內衣,她的手又來摁了。但僅是慌亂地一摁就鬆開了。

娜娜肌緊繃的小腹扁平光綿,處圓滑温潤,真是盈盈一握的小蠻。他再順上摸去,肋骨不太明顯,身子是那種豐潤型的,他喜歡。順上挑起了罩,觸摸到一團結結實實的半圓球。握在手中滿滿鼓鼓的,不大不小正好一握。輕柔地握一握,柔而彈十足,拇指上球頂,那顆小可愛只有黃豆粒大小。了兩已由軟變硬。

他上嗍下摸正陶醉之際,貼在她面頰上的鼻子覺到一滴涼濕。離開她的,見她緊閉的雙眼下兩行清淚。他不知她為何會這樣,從她進來後沉默冷豔的樣子和所有表現,好似她邁出這一步有不得已的苦衷,難道走家有人生重病急需錢?若那樣可以另外多給她一些錢。

娜娜睜開了含淚的美目,咬咬牙輕語:“讓我把衣服了。”因為她覺得太難受了,一種説不清道不明的難受,屈辱,羞恥,緊張,還有第一次被男人這樣身體中的無名騷動,搞得她心慌意亂,這不如干脆給他算了,不就是男女那事嗎?趕快做了得了,真正做了心裏也許會好過點。

她的模樣惹人愛憐,方明含笑點點頭説好,鬆開她準備看衣內的美好。

她先蹬掉高跟鞋,穿純白短棉襪的雙腳一出,他的目光亮了一下盯住這對纖巧勻稱的美足,了一半那很有光譯的白潤腳面就令他心動,腳趾出更讓他驚喜,急想把玩到手中。褲和襯褲一塊下來,兩條修長的腿他覺得就一個字——美!衣和內衣一塊下來,長髮披散着的豐潤上身和嬌柔的細也就一個字,還是美!剩下更美的,她沒讓她們出來,掀起被子鑽了進去,在被中將罩內褲下放到了枕後,閉目等那一刻。

她想得簡單了,方明這樣的老手才不急呢。他從下掀起一半被子,那雙白美足無所適從地擺動了兩下就到了他的手中,形狀絕對可媲美米亞妮那雙美足,比她的更顯嬌白。他喜愛地把玩着,順溜勻整整的十個可愛腳趾,在他手指間害羞地扣縮彎伸,反而使得這美足似有了生命,像跟他説話似的,比她們的主人話多多了…

他已坐在一雙玉腿中間,撫摸着光潔綿滑的大腿,盯着從掀起被子時就捂在腿間的一雙玉手,玉手的膚比周圍白的肌膚略微顯粉紅,纖纖玉指長長尖尖,有巧奪天工之美,真是足美手更美!特別是捂在這兒更添誘人景,他美滋滋地欣賞着,她可能也覺察到捂着反而是失策,一雙手不知該拿開還是仍然這樣尷尬難堪地繼續捂着。

有一會兒了,方明才幫她解去窘境。他輕輕地拿起了這雙玉手,暗暗驚呼:太美了!無論是形態還是澤,小巧緻鮮豔水,真令他有親吻的衝動。小月季的是奇特,而這則真得是美,在他看來是豔美的藝術品,連閲人無數的他都目不轉睛連口水!看到這一步,別説是十萬,就是二十萬元也值,他欣喜的如獲至寶。

等看到那對美,方明更是欣喜不已。躺着還能保持這麼圓鼓,豆粒大的頭周圍有比一元硬幣略大的一圈的暈,頭整個都呈現誘人的猩紅。這種鮮豔的顏,他曾在這兒的幾個小姐上見過,可她們是用猩紅的口紅染成的.而這兩粒上的猩紅澤,他用手指並仔細察看後,確認是天生的。

這女孩在他眼裏幾近完美,太令他滿意了,在那一刻也表現的很堅強,只是皺皺眉就忍過去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沒話沒笑,連事後一塊沖澡也同樣是,但能體諒她,她至始至終都走一種連男友都像沒過的表現,還能對她有多高的要求?這反而有一種冷豔的味道,他喜歡!

兩人的晚餐很豐盛,娜娜吃得很香甜,還喝了點紅酒,方明給她夾菜的時候也出了微笑,這種少女到女人的變化令他更加開心。實際上是方明想歪了,以為剛才男歡女愛她嚐到了其中的甜頭,哪會想到她是極複雜的心變得輕鬆些才這樣?

這幾天她在這兒一直惶惶不可終,尤其兩天的職業訓練,那難堪的情景若不是心中有沖天的怨氣支撐,她恐怕連一刻都不願待,幾天來的茶飯自然也就難以下嚥。等到臨上這兒時,雖聽周媛介紹了他這個人.可臨陣時恥辱和委屈之心仍難以抑制,過那最關鍵一刻,把他幻想成心目中的情人才好一些,後來也嚐到些許很奇異的那樣一種覺,但那覺更令她覺得羞恥。是他的行為和要求讓她慶幸,都是訓練課中演示的那種最簡單最基本的,也是最能讓人接受的,結束後一直提心吊膽的心情才放鬆下來。沖澡時他很温柔也很體貼她,安排晚餐也是先徵求她的意見,加上已有了剛才那種經歷,面對他不再覺得有多羞澀,輕鬆的心情加美的食品,這是她幾天來最香甜的一頓飯。

飯後在寬大的沙發上,兩人同穿着睡衣,方明把她摟抱在懷中看電視,但他的目光多數時候留在她的臉上。她看得也是心不在焉,不是因為睡衣中的大手,這已算不了什麼,她身上的一切在他面前不再有隱秘可言,她也不再覺得自己珍貴了,羞澀的心已遠去,只是想着該如何問出那話。

方明見她呶嘴好幾次了,笑道:“這會兒該不生疏了吧?咱們隨便聊一聊,説點啥有趣的。”她清澈的大眼看着方明,鼓着勇氣違反行規説道:“方董,聽媛姐説您神通廣大,我有一件事想求您,不知行不行?”他高興了,不是為了媛媛給他吹牛皮,是因為第一次聽她説這麼長的話,而且還有事求他,腦中回放着她説話時那活靈活現的可愛酒窩笑道:“行啊,只要能辦的我就盡力辦。”娜娜忙問他在公安部或他們省的公安廳有認識的朋友嗎?或能認識他們省裏有權有勢的大官也行。一聽她説出他們的省份,方明樂了,鄭廣德不正是在這個省當公安廳長的嗎?咋這麼巧?便呵呵笑道:“啥事説吧,你們省的公安廳廳長是我朋友,只要是不違法的事,我是可以幫忙的?”娜娜出驚喜狀,急道:“不違法,是他們該管的,可對我們百姓講是很難很難的一樁事,對你們這些大人物就是小事一樁。”

“那好,你説一説,到底是啥事?”他是笑呵呵地問,可她卻哭了,悲憤地講出一段家庭仇恨,也道出她是為了復仇雪恨才捨出這清白女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