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阿威忙踢開地下室的門,大步衝了進去,喝道:「出什麼事了?」楚倩嚇的手一鬆,皮鞭「啪」的落地,哭喪着臉道:「不關我的事,我……我只是輕輕踹了她一腳……」阿威狠狠瞪了她一眼,推開她低頭望去,頓時連他自己也嚇了一跳,駭然瞧見蕭珊的身下赫然有一小灘鮮紅的血水,而兩條大腿之間也是血跡斑斑。任何一個稍微有婦科知識的人都知道,這是產了!
這一瞬間,以阿威的見多識廣和心計深沉,也一下子傻了,過了好幾秒鐘才勉強回過神來。
——這是怎麼回事?蕭珊怎麼會產呢?難道她……之前已經懷孕了?
阿威對此不能不到震驚,因為從外表上他一點也看不出蕭珊懷孕的跡象,想必是懷孕還沒有多久。但是,蕭珊明明是注
過「原罪」的,其它所有美女都被藥物摧毀了生育能力,為何她一個人卻能夠懷孕呢?
要不是第一次強暴蕭珊時,確定她真的是個處女,阿威幾乎要懷疑在把她抓進來之前,這女高中生就已經偷嘗過果,肚子裏不知被哪個野小子下了種了。但是這種可能
可以百分之百被排除,因為蕭珊被擄來已經很久了,如果在那時就已「中標」,那現在的肚皮絕對已有了相當的規模。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一種可能了——蕭珊的體內或許有某種抗體,能夠抵消「原罪」裏那種破壞生育能力的素,所以她能夠正常的受
懷孕!
阿威越想越是這麼回事。本來嘛,任何藥物的功效都不是絕對的。現代醫學中所謂萬試萬靈的打胎藥,也還都有一時間打不下來的胎兒呢。每個女人的體質都是不同的,「原罪」對女生殖功能的破壞固然強悍,但會出現極少數例外完全可以理解。
「主人,救救她……求你快救救她!」林素真轉頭爬了過來,抱住他的雙腿淒厲的哭喊着,眼淚鼻涕一齊擦在了腿上。雖然她失去記憶後,已不記得蕭珊是她女兒,但血緣天畢竟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母女倆平時自然而然就有種親切
,彼此十分維護。現在驟然見到蕭珊受傷,林素真不由自主的就
到悲痛、害怕之極,潛意識裏彷彿有種拼盡全力也要拯救對方的強烈念頭,連她自己都不清楚是為什麼。
「還楞着幹什麼?還不趕快上去,把繃帶藥品那些東西拿來?」阿威衝着楚倩怒吼,後者如夢初醒,慌忙答應着奔了出去。而阿威則好言安了林素真幾句,蹲下身查看起蕭珊的傷勢來。
這之後的幾分鐘,阿威滿頭大汗、手忙腳亂,卻怎麼也止不住不斷湧出的血水。雖然他醫學、藥學的知識都很豐富,但對婦產科卻幾乎等於是外行,眼看着蕭珊痛苦的渾身顫抖,一聲高過一聲的呼痛,他卻束手無策,焦急的直跺腳。
「送她去醫院……主人,這樣下去她會失血過多的,你快送她去醫院!」楚倩臉煞白的提醒了一句,阿威卻暴跳起來,怒罵了聲「廢話!」,揮手就將她趕出了這間地下室。
「送醫院……就能救她是嗎?主人,那咱們快送她去呀!求你了……」林素真彷彿被一言提醒似的,滿臉淚痕的望着方強,雙眼中滿是乞求之。
阿威心知她失憶後很多常識也都忘了,只得耐着子騙她道:「不能去!我跟你説過的,外面的世界都是壞人,只有呆在這棟房子裏才是安全的!如果你們出去了,那些壞人會把你們關起來,不讓你們回來我身邊的……」這正是他平常用來哄騙林素真母女的話,母女倆對此也深信不疑,甚至對這魔窟本身都產生了依賴。有一次阿威故意發脾氣,假裝要將母女倆趕出大門,結果她們嚇的痛哭
涕,死也不肯離開半步。這令阿威笑的連嘴都合不攏了,很得意自己只用一道無形的
神枷鎖,就把母女倆永遠鎖在了魔窟裏,心甘情願的永不逃跑。
然而現在這一招卻不管用了,林素真雖然面恐懼之
,但只遲疑了半秒,就「撲通」一聲跪下,額頭咚咚的磕着地面,聲淚俱下的哭叫道:「救救她!主人,要是她死了,我……我也不想活了……」阿威被她吵的心煩意亂,一時矛盾之極。雖説這母女倆已被自己徹底洗腦過了,不會做出賣自己的事,但要送到醫院總是件冒險的事。但若不送的話,就只能眼睜睜瞧着蕭珊失血過多而死,搞不好林素真也會自尋短見,那是一下子損失了兩個最乖的
奴,而且還是如此完美的一對母女花,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除此之外,蕭珊還有更重要的作用,就是她竟然能夠懷孕,這一點對於下一代「原罪」的發明極具研究價值,説不定就要着落在她身上,解開這個難題呢!假如她死了,將來搞不好很難再找到這種「例外」,那就會遺憾終身了……
——罷了!為了確保將來能搞大石家姐妹的肚皮,這個風險還是應該冒的!
阿威幻想着石冰蘭、石香蘭雙雙着滾圓的大肚子、羞恥接受自己調教的畫面,不
熱血沸騰起來,一咬牙,沉聲道:「好,我這就送她上醫院!」
「太好了,謝謝主人!謝謝……」林素真喜極而泣,又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這才爬起身來,小心翼翼的去攙扶蕭珊。
阿威一邊上前幫她,一邊鄭重其事的説:「你聽着,為了保證你們不被外面的壞人抓走,到醫院後的一切行動你都要聽我指揮!還有,我下面代的這些話非常重要,你一定要全部給我記牢……」林素真猶如雞啄米般不停的點着頭,滿含淚水的雙眼卻只是望着蕭珊,也不知是否真正聽清並記住了阿威的話。
五分鐘後,一輛黑漆漆的小車風馳電掣般駛出了魔窟……
************
「不,不像!她跟我印象中的親媽差太多啦,我敢肯定不是她!」寬敞明亮的客廳裏,石香蘭凝視着茶几上擺放的一張黑白照片,認真的説。
照片已經微微發黃了,一望而知有至少有二三十年的歷史,上面是個衣着樸素的村婦,容貌端正,部碩大飽滿。
坐在旁邊的石冰蘭詫異的説:「姐姐,你上次不是説,已經完全不記得親媽的樣貌了嗎?怎麼現在一下子就能肯定不是這位唐阿姨呢?」雖然姐妹倆都知道了父親的第二任子,其實只是她們的養母,但畢竟彼此相處多年,
情最為深厚,因此姐妹倆在提到她時都還是稱呼「媽媽」,而對於生母,她們就稱呼為「親媽」。
至於照片上的村婦,則是父親第一任子唐某。石冰蘭費了很大功夫,才找到了她的一張黑白照片,今天特意拿來給姐姐過目。她原本覺得這唐某很有可能就是「親媽」,誰知姐姐只看了一眼就堅決否決了。
「雖然我不記得親媽的具體樣貌了,但我有個強烈的印象,就是……她是那種很有氣質、明顯來自大城市的人。而照片上的這位阿姨,一看就是個憨厚的、受教育不多的農村女,二者是截然不同的!」石冰蘭見姐姐如此肯定,只能苦笑了一聲,嘆道:「唉,看來我是白忙了。原來我們的親媽,並不是爸爸明媒正娶的三個老婆中的任何一個,咱們姐妹倆居然都是私生女啊!過去只在電視裏看過這種情節,想不到竟千真萬確發生在咱們自己身上……」石香蘭低聲説:「小冰,你是不是有些責怪爸爸太……太花心了?」
「何止花心,我調查起來才知道,原來爸爸他……他早年做過不少見不得光的事!幸好他晚年逐漸改歸正,又做了不少慈善來彌補,要不然我跟人談起來都會覺得臉上無光呢……」石冰蘭悶悶不樂的説。一直以來在她心目中,父親都是個慈祥、和藹、盡職盡責的好爸爸,誰知那只是在家裏的形象,與社會上對父親的評價似乎有不小的落差。她彷彿直到現在才發現,父親原來在外還有另外一副截然不同的面孔!這令她心裏很不是滋味。
「你怎麼能這麼説呢,小冰!」姐姐温和的責備她,「不管爸爸做過什麼錯事,但他都是我們的爸爸,何況你也説了,爸爸晚年都在儘量的彌補過錯,我們身為他的女兒,應該在有可能的情況下繼續幫他彌補才對,而不是指責他……」石冰蘭臉紅了,不好意思的道:「姐姐你説的對,是我錯啦……嗯,我們是應該替爸爸做出一些補償,就比如説小媽吧,姐姐你知道麼,在小媽還沒跟她前夫離婚的時候,爸爸就跟她有不正當關係了,而且這關係保持了十多年,甚至在我們倆出生之前就開始了……有一次爸爸在小媽家偷情的時候,被她的孩子當場撞見,結果被他一怒之下給刺傷了呢……」
「是啊,這事我知道。當時你還小,你記不記得有一年爸爸住院了一個多月才回來?爸爸不想讓你小小年紀害怕,就騙你説是胃病開刀,其實他就是在治療刺傷啦!」
「唉,果然是這樣,現在我全都明白了。後來小媽那孩子被判刑入獄,並跟小媽斷絕了母子關係,讓小媽傷心透了,這件事爸爸真的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只可惜小媽那孩子出獄後就不知所蹤了……對了,姐姐,你有聽小媽説過那孩子的下落麼?」
「有啊,那孩子死於一場意外,小媽知道這消息後,曾悲痛的昏了過去,爸爸心裏也很不好受,幾天都沒吃下飯呢!」石冰蘭「嗯」了一聲,看看手錶,説道:「很晚啦,姐姐你早點休息吧,我要回去了。有什麼新發現我再來找你!」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石香蘭將那張黑白照片還給妹妹,起身將她送到了門口。
在換鞋的時候,石冰蘭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取出一張寫着電話號碼的紙條遞給了姐姐,説道:「這是我手下兩個便衣的電話,從明天開始,你上下班的時候要提前給他們打個電話,他們會一路上暗中跟隨、保護你!」石香蘭愕然道:「出什麼事了?為什麼突然要派人來保護我?」
「姐姐你沒聽説麼,本市出了個專門綁架大脯女
的變態
魔,而我正好負責緝拿他。我擔心他會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來,這麼做是有備無患!」
「小冰你太過慮了吧?你也知道,晚上我一回家就會反鎖防盜門,任何一個生人來都絕不會開門的。而白天在醫院裏來來往往的人那麼多,就算真有壞人想下手也找不到機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