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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閲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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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牙齒搖動,口角淌下鮮血。

劉玉佩原以為上得堂來,必能討回公道。不料冤曲未伸,又捱了一頓痛打,心中又冤又苦。但也被打朦了,不敢再大聲叫屈,只是哭訴冤枉。

縣官見她己被打得梨花帶雨,卻還不肯招,又叫第二個證人。

這個證人乃是鄰居媒婆王大娘。

此人乃是水滸中王婆一類人物。上得堂來不但指認劉玉佩與陳懷仁的姦情,並道出親眼所見兩人苟且之事。

據她説前天見吳德明出門,午後便去劉玉佩家串門,進得門見無人,去推寢室門,卻未上閂,順手推門進去,誰知牀上赤條條兩個人正在興雲覆雨,卻正是劉玉佩陳懷仁兩人,不由大吃一驚,慌忙回家。

天黑時見吳德明回來,便向他道了此事,要他小心。

天明,走過劉玉佩家時,見門下似有鮮血出,以為是陳懷仁將劉玉佩殺了,誰知破窗紙一角,卻是劉玉佩將陳懷仁殺了。不由大吃一驚,回過身來,正巧有公差經過,連忙告知,叩門不應,破門而入,見劉玉佩尚手持利刃,正要逃逸,被當場拿住。

劉玉佩聽了驚得呆了,卻似從頭澆了一桶冰水,全身都涼了。

被這王大娘一説,竟是天衣無縫的通姦謀殺親夫的鐵案。

堂下眾人起先看引如此美麗純潔,似花似玉的女子,都不信她會是殺人兇手,現在聽了一干證人的陳述,都不由不信。

那邊陳懷仁又大聲喊冤,力陳從未與劉玉佩往。

縣官大怒,喝道:「這姦夫十分刁惡,必是與婦合謀,殺死親夫,圖謀逃往外地,諒也不敢招,與我着力打。」當下把陳懷仁拖翻,打了四十大板,打得陳懷仁死去活來,只是不招,還痛罵冤枉好人,必有惡報。

縣官大怒,喝令大刑侍候。

當下將陳懷仁上了夾,三收三放,陳懷仁便昏死了三次。

巳是氣息奄奄,卻抵死不招。

縣官下令狠狠的收,公差狠命一收,陳懷仁只慘叫了一聲,便死了過去。

那縣官辦案十分老練,見狀知己出了人命,卻是毫不慌張,趁他不能聲辯,説道:「既是認了罪,讓他畫押。」公差會意,將陳懷仁的手沾了硃砂,在供狀上按了手印,縣官又命將陳懷仁收監。

公差拖着陳懷仁下了大堂。

劉玉佩看到縣用刑如此狠毒,驚得呆了,又看到陳懷仁己招認,料得對己更為不利。

原來坦然的心情巳轉為驚恐緊張,隱隱覺得己陷身於一個羅網之中,無法自拔,正在忐忑不安之際,又聽得縣官喝道:「現在姦夫己招了,吳外氏你可認罪。」劉玉佩只覺有口難辯,但又心有不甘,只能哭喊冤枉。

縣官冷笑道:「好個刁婦,不給你看看王法利害,諒你也不招!給我重打四十大板!」公差一擁齊上,先將她腳踝踩住,劉玉佩剛覺足部一陣疼痛,接着一頭秀髮又被掀住,向前狠命一拉,不由向前一撲,跌倒在地。

她的雙手原己被鐵鏈鎖住,現在伸在身前,也被踩住。因她武藝了得,怕她反抗,幾個公差將她玉肩死命壓住,她的下衣也被褫去,出雪白渾圓的部。

按律對婦女應可隔衣杖責,但劉玉佩犯的乃是通姦殺夫的惡大罪,依律可凌遲處死,因此可褫衣行刑。

她的下衣被褪到腳踝,兩條圓潤光潔的大腿也可一覽無餘。

劉玉佩只覺下身一涼,心知己被赤,又羞又驚,待要掙扎,只是手腳都被踩住,雙肩又被壓住,再也抬不起身來,只能扭動身軀。

劉玉佩的體潔白豐美,再加柳款擺,部扭動,甚是動人。

不但堂下眾人,連用刑的公差也都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人體,不都看得呆了。

還是縣官先回過神來,喝道與我着力打.公差這才想起自身職責,當下收起憐香惜玉之心,用力揮杖,狠命痛打.

這打人的笞杖乃是二寸闊的竹板,用刑時大有學問,因用力大小,收杖緩急,可控制輕重深淺。

打得淺時用皮開綻;打得深時,表皮不破,卻能傷筋斷骨。

若收了受刑人錢財,急下勐收,聽起來闢拍之聲不斷,受刑人卻痛苦不重;反之,收了對頭錢財,則下手狠毒,可叫受刑人痛得死去活來。

當下公差用了重杖,下手十分毒辣,劉玉佩因此吃足了苦頭。

第一杖下來,劉玉佩只覺部一陣劇痛,隨即是火辣辣的灼痛,還未開口,第二杖又下,這一痛較前更重。

一連十幾杖,打得劉玉佩痛徹心肺,當即痛昏過去,被涼水潑醒繼續拷打。

部不是致命之處,不虞有命之憂,儘可放手施刑。

公差一陳狂風暴雨的毒打,只聽到清脆的竹杖與皮接觸聲以及劉玉佩淒厲的慘叫聲。

慘叫聲起先是聲徹公堂;接着,劉玉佩被打得聲嘶力竭,慘叫聲變成了低沉的哀號呻;再下去己只見一杖下去,渾身肌一陣抖動。

那公差乃是用刑高手,下手雖重,皮膚卻很少破損,只見一條條紫紅杖痕,其實那痛苦遠非一般皮破爛的痛楚可比。

劉玉佩竟被打得小便失了一地。

這時劉玉佩已痛得死去活來,只覺部火辣辣的越來越重的灼心劇痛,哪還顧得了當堂撒的醜態。

只是覺得一杖又一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