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⑿章知天下弒血結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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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有個失誤,眾多大仙都有指出,因為碼字,遲遲未改,今天稍做改動!不算,第三更晚上奉上,謝謝大仙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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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席談話我不能説太多。王子書心想:説出來,雖然顯得自己牛比,誰知道這張柬之和史書上差了多少。如果問起來我怎麼知道這些的,我總不能生下來就知道吧!也不能説師傅教的,那樣也許會給師傅帶來殺身之禍!要知道,朝堂之事可不能在外界隨便談論。
“武皇身體現在可好?”義淨實際也知道其中原由,他不想多説什麼,但是武則天對他有知遇之恩,對待知己,應當關心。
“武皇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張柬之面憂
,説道:“御醫説武皇還有幾個月可活,這次來,張某也是奉武皇旨意前來,請大師回朝為武皇講經,陪武皇共同度過餘下人生,也許這樣對其病情也有所幫助。”哼…你就吹牛吧!你把不得武則天早點死呢!王子書現在才知道什麼叫官場,好人?官場你找不到!不説謊的人,同樣貴如
雨。唯一存在的只有權利!
“既然這樣,老衲定然前往。”義淨皺着眉,看來是真的關心武則天:“那現在太子是否已登上皇位?”
“還沒有,武皇説等一段時間,她自會公告天下。”張柬之意味深長的看着義淨,説道:“大師,您是不是有所擔心,現在就你我二人,您也知道我張某為人,只希望為李氏大堂鞠躬盡瘁,奉獻一生,想必大師對現在朝中局勢也有一凡見解,張某想聽一聽。”
“張大人説的對。”義淨站起身來,把玩着手中佛珠,説道:“雖有劍身,怎耐卻無劍刃,一樣不能稱之為一把利器,在別人眼前,如同朽木。”
“大師意思,是在擔心太子?”張柬之和王子書這才知道,義淨心中還有好多想法沒有説出來。
“太子無能,只聽後宮之言,毫無主見。”義淨接着説道:“韋氏手我兵權,朝中黨羽眾多,安樂公主更是心狠手辣,做事不計後果。太子登位之後,朝事必經其手。
太平公主雖是巾幗,但卻不讓鬚眉,頗有幾分武皇年輕時的味道。依靠武皇拉攏了許多王公大臣,最重要的是,皇族貴胄,大部分都對其惟名是從。武皇現在不在,權利慾望也一樣使公主衝昏頭腦。
再着就是武皇其侄武三思,他手中兵權強大,不可小視。而且朝中很多武氏官員,已組成一個武氏勢力,想要一下子推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義淨不説是不説,一説就説上了癮,他轉過身來,看着張柬之説道:“張大人,現在太子面對的可不是一人半己,而是朝中三大勢力,其中危險,想必大人是知道的。”張柬之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説道:“還不只這些。”張柬之和王子書覺得義淨還真有點諸葛卧龍的意思,足不出户,已知天下。同樣,這天下和三國一樣,也是三足鼎立!
“張大人,有話不妨直説。”
“半月之後,安樂公主和武三思之子武崇訓便會成婚。”張柬之低着頭説道。
“這招棋可直接將軍。”義淨苦笑着説:“借女拉攏勢力,現在兩大勢力連手,現在張大人如果想與之相抗,那就要藉助太平公主的實力。”
“張某也是這等想法,不管怎麼樣,太平公主也是李家之人,她也不想看着李唐江山再一次落如外人之手。”義淨點了點頭,説道:“張大人,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當然越快越好。”
“老衲以為明天!”
“我也要去。”王子書這時從張柬之懷中跳了下來,坐在地上説道:“我也去,我也要去長安。”
“哈哈…子書,我和你師傅這次去長安可不是去玩的。”張柬之説道:“而且,一路上有許多鬼怪,他們專吃你這麼大的孩子,難道你不害怕嗎?”王子書心想:你這無聊至極,哄小孩的招數,和你的身份真是不搭調。想了想,坐在地上索撒起嬌來:“不要,不要!我才不害怕那些鬼怪,我就是要去長安,師傅,您就讓我去吧!”死纏爛打之後,張柬之和義淨終於被王子書打敗,本來是約好今
下午出發,但王子書説要回家和家人告別,還想和他們説一晚上話,所以又定到了明
中午!
…
王子書回到家中,只是和他的父母簡單説了一下情況。還特別指出是朝中一位特別牛比的人物叫他和義淨一起去長安,王張氏一開始肯定不會答應,但是由於王帆工作忙一些,而王張氏可不能一個人和幾個男人一起去那麼遠的地方,這是在唐朝,男女之間的接觸比起“男女授受不輕”更加厲害。
王帆看着王子書的眼睛,除到看到了渴望,還看到了自信。他親眼目睹了王子書降生,還有這五年來發生在王子書身上的一切,可以説他的兒子就是一個讓他驕傲的奇蹟。
王帆和王張氏如果放在現在絕對是一個開明家長的典範,他們答應了王子書的請求,但要經常來信,因為王子書告訴他們會要很長時間才回來。
王帆和王張氏不知道現在朝中的混亂,但王子書知道,從另一層面也説明,這是一個機會。
快晚上的時候,王子書從家裏出來,大雨已停!他直接來到李白家中,把李白叫出來,説明情況,李白除了不捨,還有就是覺得做為王子書的朋友很榮耀,李白從小就覺得見到皇帝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
但是,王子書現在還不能帶着李白進宮。即使李白聰穎過人,也不過是個五歲小孩,和重生之後的王子書截然不同。
王子書還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小禿頭,對方一聽到這個消息,很是失望,覺得他再也不能聽王子書講故事了。
“子書,我還能見到你嗎?”從家中出來,三個人來到李白家那個房頂之上,席地而坐,小禿頭眼睛裏泛着淚花。
“當然可以。”王子書也受到了染,想不到孩童之間的友誼也能這樣深刻:“小禿頭,放心吧!這一進宮只是為了參加一個婚禮,只住一段時間。我答應你們,等我回來時,一定會帶很多很多宮裏好吃的好玩的。”
“恩!子書,只要你能回來就好。”李白也哭了,但是屬於書生的那種哭,一滴一滴淚珠就象他的詩一樣,純潔淡雅,不帶絲毫雜質:“我們還做在這裏,一同看街上的美女,一起講故事,一起偷酒喝。”
“沒問題。”王子書真的有點忍不住了,憋它幹嗎!索也哭出聲來,拭去淚痕,笑着説道:“等長大了,咱們就一起進宮,我當宰相,李白當也當宰相,而小禿頭就當個將軍,統領天下
軍的將軍,我們三個在朝中加起來權勢是最大的。哈哈…”
“君子一言!”王子書伸出手來,笑着説道!
“駟馬難追!”李白接到。
“子書説的對,我要象《梁山英雄傳》裏的林沖一樣。”這個《梁山英雄傳》也就是《水滸傳》,王子書實在不願意把前輩的知識產權移在自己名下,除了名字,裏面內容也加了一些改變,更加通俗易懂,經過對文字的歷練,王子書有些時候讀着,甚至比施耐庵還寫的好:“當軍教頭,手持長槍,身騎戰馬,殺遍天下
之輩,結
江湖英雄豪傑。”小禿頭現在簡直把《梁山英雄傳》裏的人物想象成了他以後的部下,小禿頭曾經説過,以後他一定要
很多很多兄弟朋友,能為自己兩肋
刀,赴湯蹈火的那種。
王子書在現代也喜歡結朋友,但在那個年代,到處都是誘惑,女人,金錢,任何
情在這些東西面前,彷彿被腐蝕了一般。
王子書不是什麼聖人,他也是這個黑深潭中的一員。但面前的這兩人,雖然還小,但是表現出來的情
,使王子書覺得很純潔。
“好!小禿頭説的好。”王子書喊道:“那我們三人就結為兄弟如何,行天禮,拜酒盟。就象《三國志》裏面的劉備、關羽和張飛一樣。”
“但是,現在這個時節,桃樹已經沒花了。”李白努着嘴説道。
“沒事,我們就學梁山那些好漢。”小禿頭想不到王子書能這樣説,動的説道:“咱們也來個‘弒血為盟’怎麼樣?哈哈…”
“好,李白!我們就聽小禿頭的,來個弒血為盟。”説完,三人就偷偷溜到李白酒店之中。現在已至深夜,店裏早已打烊。小禿頭準備從貨架上拿下酒時,李白叫住了他,王子書還以為李白要掃大家的興。沒想到,他卻説:“我知道一個地方有比這些都好的酒,是我老爹珍藏了十幾年的好酒,比我歲數還大。”
“真的嗎?”小禿頭實際也品不出什麼酒好,什麼酒壞,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很興奮,覺得有李白和王子書這樣的朋友,很開心小,現在也很刺:“那我們還等什麼,要喝當然就喝好酒。”
“李白,你是怎麼知道這裏有酒的。”王子書被李白帶到一個酒窯之下,這裏確實藏了很多酒,由於李白和王子書經常偷酒喝,聞聞味兒卻沒什麼,但是小禿頭一進來,就被濃烈的酒氣燻的説開了胡話。
“我以前來過一次,喝醉了,父親發現之後,對我大發脾氣。”李白無奈的説道。
“呵呵…還真和你的脾一樣。”王子書低聲苦笑着説。
找了半天,李白拿出了李客最為喜愛的杜康,這酒當時相當出名,傳説曹就喜歡杜康,除此酒,不喝別的。
王子書説不要在店裏結拜,不吉利,這裏到處都是酒,別讓咱們之間的友誼沾上了這些俗物。
故此,三人來到李白家一個後院,這裏象是早已廢棄,但很安靜,就是雜草太多。穿過之時,觸了雜草,瞬間飛出成千上萬的螢火蟲,象是碰到了它們的老窩。王子書心想:剛剛大雨過後,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螢火蟲呢!?
藉着月光和強烈熒光,這個方寸之地顯得那麼明亮,那麼俗。小禿頭從
間拿出他隨身攜帶的那把小刀,三人分別在指上一割,滴入各自酒中。
三人跪倒在地,仰頭看着漫天星辰,螢火蟲在空中自由飄散,微光照在三人臉上,因為稚氣,所以才顯得格外坦誠。
王子書仿照《三國演義》裏的結拜誓詞,告之二人,最後三人齊聲説道:“王子書、李白、鄭豪義,雖然異姓,既結為兄弟,則同心協力,救困扶危;上報國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生,只願同年同月同
死。皇天后土,實鑑此心。背義忘恩,天人共戮!誓畢,拜子書為兄,李白次之,豪義為弟!”説完,互換血酒,一飲而進,小禿頭學着王子書説的梁山英雄那樣,利索的把酒碗扔在地上。王子書和李白相視大笑,遂學之!
結拜之後,三人相互對望一眼,緊緊抱在一起,一同嬉戲,成千上萬螢火蟲彷彿載着他們的夢想,揮舞着翅膀,份份向天上最亮星辰飛去。
天明之後,李客在後院發現三人,只見自己珍藏愛酒,已被三個五歲大的小孩糟蹋近殆。而三人也已醉倒在地,實際他們也喝了不多,但卻打翻了酒罈,酒全在地上。王子書不能不説,這酒可比現在的那些好酒純正許多。
李客把王子書送至家中,王張氏見狀大驚失,王凡卻哈哈大笑起來。李客告之詳情,和王帆對望一眼,搖了搖頭,齊聲苦笑。
王帆急忙抱着王子書向天佛寺而去,臨走之時,王子書暈暈忽忽的説道:“母親,求您件事!快給雪兒姐姐找個好的人家,在這樣下去,雪兒姐姐就不漂亮了。”説完,又是一個酒嗝!
雪兒一聽,羞紅了臉,在場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李青笑着説:“王兄,還是那句話!你這個兒子不凡呀!”雪兒就一個丫環,無依無靠,只希望每天能有個温飽,幸好王帆和王張氏對她相當之好。王張氏從不仗勢欺人,王帆也很遵守本分,對雪兒從無非分之想。應該是對任何漂亮女人,王帆都沒有,他只愛王張氏,即使生不出孩子,也不納妾,足見兩人情之深!
這時,王子書一個五歲孩童卻擔心起自己婚嫁之事,雪兒除了驚訝,還多了一份,心裏暗説:真是一家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