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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⑤章驅黃犬夢拜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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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這老和尚還會點武功?王子書心想:“這個地方不會還有什麼武功秘籍吧!”老和尚走上前去先是和那幾個氓説教一凡,合什行禮,阿彌陀佛。但那幾個氓貌似鳥都不鳥老和尚。

王子書也想上前看看究竟,王張氏卻怕發生爭執時傷了王子書,故此説的什麼話也沒大聽清。

氓不聽勸,還繼續調戲雪兒。老和尚搖了搖頭,伸手就向其中一名看似是氓頭頭抓去,那氓身高馬大,沒想到就被幹枯老頭這麼一抓,第一時間就疼的彎下去。

其餘氓一見老大吃虧,急忙出手,老和尚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飛身一起,先是一腳,借踏腳之力,反身又對另一個氓一腳,動作灑自然,全然不象是幾十歲年紀。

王子書看着興起,本想高聲叫好,但卻被王張氏勸阻,他心中自明道理,調皮一笑。圍觀之人漸漸多了起來,看到老和尚輕鬆幾下便收拾了三個氓,拍手叫好不斷。

在眾人面前這般丟臉,那幾個氓想以後怎麼在這一帶橫行霸道,咬着牙關,硬着頭皮上向前,希望挽回一點顏面。

“嗎的,老和尚,今老子非把你這身老骨頭給整散了。”氓頭目招呼小弟一起上,其餘小弟心中也有些害怕,但大哥發話了,自然不能違逆。四個小氓一衝,大哥卻落在後面,不願出戰。

四個小氓打架也不講配合,只管出手,卻不想破綻百出,老和尚一抓一拉之間,已把四人擒了下來。老和尚身體就象一條滑手的魚,在四人身側來回穿梭。拉着四隻手疊在一起,就象挽花一樣。頓時氓不能動彈分毫,氓老大一看手下象白痴一樣被老和尚擒住,大叫一聲,跑到老和尚面前。眾人都以為他要出手,卻不想從老和尚身側跑了過去。

直直衝向張氏和王子書,第一時間掐住張氏脖子喊道:“放了我兄弟,不然我掐死這臭婆娘。”王子書大驚,心想:你他嗎敢把我娘當作人質,還罵他臭婆娘。”想歸想,在眾目睽睽之下也不便大聲謾罵吧!

老和尚怕傷了王張氏,立刻鬆開手,放了那四個小氓。那四個小氓也是孬種,看得救了,也不做無謂報復,急忙跑到氓頭目身旁。

“大哥,接下來怎麼辦?”其中一個小氓摸着自己腫起的手腕説道。

“廢話!先把這臭婆娘的銀子拿了。”取了銀子,又問道:“那這小孩兒呢?”

“你有病啊!這小孩兒管你事!”氓頭目道:“綁回去你養啊?”王子書這才明白,這幾個氓定是想綁了王張氏,要求贖銀。王子書卻不能讓王張氏受苦,急忙向老和尚看去,只見他也一臉憂,估計在想,想不到一時大意,犯了如此錯誤。

這時,王子書斜眼看到身側有一竹筐,裏面放着許多鞭炮。對了,前幾就聽父親和母親説過,週歲還願,定要帶着鞭炮,在回來的路上,鞭炮一響,代表着落得開花,喜得貴子之意,這也是為了承應前面所許之願。

幾個氓拿了銀兩,還不肯離去。氓頭陰笑道:“告訴你,要想讓這臭婆娘活命,就趕快給我拿…“話還沒説完,就聽到“噼啪噼啪…“之聲不斷,四個小氓身後就象有個尾巴,一邊冒煙一邊響,炸疼之下,不免又蹦又跳,四處亂竄。氓頭目愣了一下,心想:這他嗎怎麼回事!

就在他這一不留神之際,老和尚急忙閃了過來,從氓頭目手中救出王張氏。一掌蓋在他口之上,勢大力沉,那頭目直接破口吐血。解救成功,站在一旁小僧,同時撲了上來,抓住氓頭目,又拿繩子綁了那四個股被炸的淅瀝開花的小氓。

“阿彌陀佛,把這五個惡賊都壓到山下衙門。”老和尚微怒道。

原來,在氓談條件之時,王子書已想好對策。把竹筐中的鞭炮掛在那四個小間,一是他們從不會去注意一個一歲小孩兒,二是心裏被嚇住不少,當時想的只是怎麼樣能早早離開,三就是他們所穿服飾,寬鬆肥大,輕輕掛上鞭炮,也不會馬上覺察出來。

至於香火,更是不必擔心,王子書跑回廳內,隨便拿上一柱,就可點燃鞭炮。之後事情,都在王子書計劃之內。當然,這些經過除了那五個氓以外,所有圍觀之人都已看到。之前不動聲,是怕此計劃無法施行,現在成功,所有人也不由捏了一把冷汗。

“這是誰家娃娃,好是聰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是王帆獨子,昨我就聽説此子神通異常,一歲能跑能説,現在看來,聞名卻不如見面了。”

“真的嗎?真的只有一歲?”

“不管怎麼樣,這可是神通呀!真想不到剛才的事是一個一歲孩童做出來的。”

“王帆又是誰呢?”

“就是城西那家最大的布匹商。”

“是嗎?那以後真要多多去光顧光顧了。”

“…”一時之間,圍觀之人都圍了上來。王張氏被兒所救,心裏自是有説不出的歡喜。王子書卻呆頭呆腦的看着眾人,撲入王張氏懷中,哭泣道:“母親,母親…我好怕…”王子書怕自己太多牛比,必定招惹麻煩,忙裝出一臉無辜,以示“清白”!嗎的,説話罷了,傳就傳吧!大不了早幾年會跑會説,可要真把這件事傳開,我這可招了颶風了!定要瞞過這些愚民。

王張氏心中實際也不怎麼相信王子書能做出這等事來,再者也怕樹大招風,苦笑着説:“各位誤會了,小兒只是貪玩,誤打誤撞而已,萬萬不能當真的。”

“小娃娃,剛才你為什麼把鞭炮掛在那些人身後。”其中一位“觀眾”問道。

王子書一時還真找不出好理由,再説,解釋清楚之時,他們又回給王子書按一個“理解力超強”的神能了!想到此處,王子書索耍起了無賴,伸出小手,輕打在那個人臉上,舉手投足之間,都透着無比稚之氣。

“難道真是碰巧而已?”

“不管怎麼説,這麼大點一個小人兒,能跑能説也是一奇蹟呀!”

“對,對!那個王布商的店還是會去多多光顧的。”

“…”打發走那些無聊之人,老和尚帶王子書、王張氏和雪兒進入禪房。這裏清淨樸實,正適合緩解王張氏和雪兒緊張情緒。老和尚讓小僧端進一壺清茶,王子書喝了一口,才知現代茶葉和此茶簡直不可同而語。

看來我那個時候老爸説的什麼好茶裏面都摻了假。王子書想着,又喝了一口:真好喝!嘴上沒説,但臉上卻顯得極是陶醉。

“哈哈…老衲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小的人喝茶。”老和尚捏着白鬚,笑道:“有意思,有意思!”

“大師見笑了。”王張氏笑着説。

“適才都怪老衲一時大意,才使施主受了驚嚇,實在對不住。”

“哪裏!若不是大師出手相救,我和丫環已遭不測。”王張氏轉身説道:“雪兒,還不快快謝過方丈大師。”

“謝謝方丈大師。”粉微啓,婀娜身資,王子書每每看雪兒時,都説不出的喜歡。

“施主不必多禮。”老和尚“心懷不軌”的斜眼望向王子書,笑道:“再者,要不是小施主幫忙,老衲也不會擒得那五個惡人。”

“他一個一歲孩童又懂得什麼。”王張氏象是想起了什麼,急忙手懷中掏出適才那竹籤,説道:“哦,對了!大師,看看這隻籤,是為何解?”

“不用看了。”老和尚又一次看向王子書,苦笑着説:“小施主解釋已很詳細,確實是支上上之籤。”張氏還能再説什麼呢,王子書在大廳的那凡“高談闊論”都已被老和尚聽了去,再解釋也沒什麼用。最使她想不清楚的是,王子書為什麼卻如此神通,既無進過學堂,又沒人教過他認字,這簽上之文卻知道的一清二楚,如若不是親眼所見,放誰也不會相信。

老和尚看出王張氏心事,也不問,笑着説:“老衲有一事相求,還望施主答應。”

“大師請講。”王張氏覺得自己一夜之間,身份提高很多,家中雖是富裕,但卻沒幾個人稱讚褒獎,畢竟王帆是個商人。但現在,整個縣都知自己生了個神童,遠近聞名的天佛寺高僧還對自己有所請求,一會兒雲裏,一會兒霧中,王張氏都覺得就算是造化人,也不是這麼法兒。

“我想收令子為徒,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撲通…”王子書直接坐在地上,大聲號叫起來:“啊…啊…母親,我不要做光頭和尚,我不要做光頭和尚。”

“哈哈…不是讓你做和尚,只是讓你做我學生。”

“不知其中有何分別,還請大師賜教。”王張氏也不願看着自己兒子當個和尚,心中雖對和尚並無偏見,但畢竟有爹孃疼愛,讓王子書來寺修行,説什麼也過不去。但言語之間,還是少不了對老和尚的尊敬。

“老衲只教令子武功和學術,並不會讓他剃度如門。”王子書心想:這樣不錯,看這老和尚確實有那麼兩小字,練些功夫,説不定真對以後有所幫助。還有,反正我也要進什麼書塾學習現在的文字語言,為什麼不索為我父母省點錢。在這裏混吃混喝,也沒什麼不好。

唐朝已佛為重,依靠我的過目不忘,對佛學稍加研究,定可有所做為。今後如果真能進朝為官,對着皇帝一凡佛語禪機,還不讓他崇拜死我,咱也個太傅噹噹!

“這個…”晚張氏顯得甚是為難,生為丫環的雪兒也不好開口。

“母親,我要學武功,我喜歡這裏的茶。”王子書想到其中利多弊少,也就答應了下來。

經過一反仔細商榷,王張氏決定讓王子書拜老和尚為師。走出寺門,已快天黑,老和尚親自送三人出來。

臨走之時,王子書轉頭對老和尚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以免看出破綻,他的言語自然要經過一凡“修飾”

“老衲法號義淨!”此言一出,王子書差點一頭載到石徑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