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全面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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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澤君正準備給姜萱打電話的時候,宋天明手下的人終於架着姜萱回來了。w┡w“這什麼破地方,簡直就是豬圈!”趙澤君抬頭看過去,説話的女人打扮時髦,妝化得很妖豔,穿了一條當下免費的黑緊身小腳褲,把肥碩的大
股包得緊緊的,頂着一頭染黃的大波
,臉上一雙標準的狐媚眼,徐娘半老長相還不錯,只是一臉的驕狂戾氣。
送姜萱回來的三個人當中,領頭的顯然是這個女人,進門之後,一臉鄙夷的四處看了看,不耐煩的揮揮手,問:“你們誰是管事的?”
“我是趙澤君。”趙澤君站起來説。
女人斜着眼,神情倨傲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趙澤君幾眼,鼻子裏發出一聲重重的‘哼’聲“人給你送回來了,叫你們會計來,跟我接賬目吧。”説完,衝架着姜萱的兩個人揮了揮手。
這兩人把姜萱朝沙發上一丟,姜萱重重的摔在沙發上,很吃力的仰起頭,衝趙澤君咧嘴苦笑一下。
“你沒事吧?”趙澤君皺了皺眉頭。
姜萱用一種很奇怪的姿勢,側靠在沙發上,大半邊身體都是懸空的,一張臉腫得像是豬頭,眼睛腫起老高成了一條眯縫,臨走時候穿得背心短褲已經變了顏:一看就是血幹了之後凝結出的深褐
,
在外的皮膚上,隨處可見傷痕。
有點應了那句話:打得連你媽都認不出來。
“沒殘廢…”姜萱啞着嗓子,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怪笑。
女人不耐煩的揮揮手:“這次給你個小教訓,老老實實聽話,不然狠得還在後面。説正事,我叫徐豔萍,你就叫我徐姐吧,這段時間我就在你們這裏辦公了,從今天開始,澤建公司所有的賬目,都由我來經手。你現在把賬移給我,還有營業執照各種證件。”
“證件都在屜裏,管帳的人在外面,下午才能回來。”趙澤君説。
“打電話叫他滾回來,你他媽少跟我這耍花槍,不想要命了是吧!”徐豔萍大咧咧的坐在趙澤君的座位上,翹着二郎腿,趾高氣揚的説:“這個公司從現在開始,不姓趙了。告訴你的工人,眼睛放亮點,以後我不叫,包括你在內,不許來這間辦公室!”
“還有其他的嗎?”趙澤君問。
“電話24小時開機,隨叫隨到。你要是想跑也能試試,跑一次,打斷你一條腿!”徐豔萍揮揮手:“滾吧!”
“我先帶你去醫院。”趙澤君吃力的扶起姜萱,兩人出了門。
“傻,跟宋總作對!”望着兩人蹣跚的背影,徐豔萍嗤笑説。…“軍子呢?”一出門,姜萱就問。
趙澤君看了看他“你要幹什麼?”姜萱臉上全是血污和腫塊,笑得很難看,説:“不幹什麼,問問。”
“我讓他去垃圾場看着,以後垃圾場的錢,不能走公司賬。”趙澤君不動聲的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扶着姜萱上了車後排。
路上兩人都沒怎麼説話,到了醫院,上下檢查了一番,姜萱渾身多出軟組織磋傷,腦袋上有個一指多長的大傷口需要縫針,輕微腦震盪,右腿有好幾處嚴重的骨裂,外傷嚴重,好在沒內傷。
等到縫了針,趙澤君才問:“那個徐豔萍是什麼人?”
“宋天明的姘頭,給他管帳的會計。”姜萱靠着醫院走廊窗口,很平靜的點上一支煙,淡淡的説:“動她沒用。”趙澤君翻眼皮看了看姜萱,這種很平靜的表情,他上輩子在姜萱臉上看見過兩次。
第一次是他得知公司裏那個姑娘出事之後,第二次,是姜萱在大牢第三年元旦,趙澤君去探監時候,那也是趙澤君上輩子和他見的最後一面,不到半個月之後,姜萱就不明不白的死在牢裏。
這是看淡的生死的平靜。
趙澤君提前把軍子調去了垃圾場,就是防止軍子和姜萱一起發瘋。
姜萱望着白的牆壁“千防萬防,最後還是被這個老東西聞到味道了。你猜猜,誰告訴這老東西的?”趙澤君看着來來往往的醫護人員,心中一亮“任繼福?”
“就是他。”姜萱隨手把半截煙頭在窗台上掐滅,居高零下的望着樓下來來往往的人,平靜的説:“這事壞在我身上,我來處理。你找個賓館住上十天半個月,別
面…”
“你想怎麼處理?!”趙澤君瞪着他問。
姜萱笑笑,沒説話。
“你不説我也知道。”趙澤君盯着姜萱,譏笑説:“學小馬哥嘛,單槍匹馬去拼命。小萱,你腦子是不是被打糊塗了?先不説你能不能死他,就算你
死他,你怎麼辦?是準備一輩子當逃犯,隱姓埋名去金三角,還是吃一顆花生米,讓你媽白髮人送黑髮人?”姜萱腫着核桃一樣的眼睛,眯着眼看着趙澤君,説:“你能怎麼處理?報警?只要
不死他,他一定
死你。還是説,你心甘情願把公司讓給他?”趙澤君沉默了片刻,説:“人比公司重要。”
“我們豁出命,廢了這麼大勁,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憑什麼就給他?!這口氣嚥下去,我怕這輩子都過不安生。”姜萱輕輕的搖搖頭。
“我説人比公司重要,沒説要把公司給他。”趙澤君拍了拍姜萱的肩膀,認真道:“這件事給我處理。你放心,不該咽的氣,我們一口都不會咽。正好,你也接藉着這次機會,徹底從這個大泥坑裏把腳拔出來。”好不容易穩住了姜萱這邊,趙澤君剛離開醫院,又接到了徐豔萍的電話。
“你媽,姓趙的,半個小時之內,給老孃滾回來!”電話剛掛,又是一個公用電話,老陳打來的,電話那頭,老陳急吼吼的説:“趙總,你趕快回來看看,梁工給那娘們帶人打了!”
“我知道,你告訴工人,剋制。誰都不許跟對方動手!我立刻到!”趙澤君説。
急匆匆的趕回工地,一下車,老陳就帶着一大羣工人把趙澤君圍住了,一個個氣沖沖的。
梁實也在其中,臉上腫起來一個很明顯的巴掌印子,眼鏡斷了一截,用膠布包着掛在耳朵上。
“趙總,這小子婊到底什麼來頭?!太欺負人了,這大半天你不在,你都不知道她簡直拿我們公司的人不當人對待!”老陳氣急敗壞的開腔!
“趙總,你看看,我都五十多歲的人了,她指着我鼻子,就我娘,罵我祖宗,我這臉還要不要了!”
“梁工一個讀書人,平時跟誰都客客氣氣的,上來就捱了兩個嘴巴子!”
“趙總,你得為大夥做主,她要是還在這裏,我們實在幹不下去了!”趙澤君抬抬手,示意工人們先不要吵鬧,仔細的看了看梁實的臉,問:“梁工,沒打怎麼樣吧?你去重新配一副眼鏡,去醫院瞧瞧,我來掏錢。”梁實苦笑着搖搖頭,説:“眼鏡倒是無所謂,將就着還能用,就是耳朵有點嗡嗡的。趙總,不是大家拆你台,這事你真得管管了。”
“就是,我們這哪是在幹活啊,簡直就是受氣!趙總,也就是您的面子,我老陳服您這個人!要是換一家公司這樣,我他媽早拍拍股走人了!”老陳説。
趙澤君儘量壓住火氣,深深的了一口氣,沉聲説:“不瞞大傢伙,公司是遇上了點難處,這段時間很艱難,像上次救災一樣,大傢伙要是相信我,就留下來,再支持我一次!我跟大傢伙保證,多則五十天,少則一個月,我絕對為大夥討個公道,讓大夥好好的出了這口惡氣!”説完,從懷裏掏出一疊錢,説:“人來是緣,人走不留。我也還是當初那句話,各位都有家有小,誰要是真不願意留了,我現在就結工錢,也不怪大夥。”工人們你看看我,我瞅瞅你,倒是沒一個真要走的。
鬧歸鬧,可澤建公司這份公司至今為止的確很不錯,工資水平同行中在中等偏上,從來不拖不欠,老闆和氣,工作氛圍很輕鬆,各方面都沒得挑。
要是真想走,直接走就是了,何必來找趙澤君鬧。説到底,之前救災的情分還在,這就跟家裏小孩在外面受了氣,第一個想到找大人為他做主出頭一樣。
老陳嘆了口氣,説:“趙總,我們也不是那個意思。你説,公司現在出了這種事,你又不給咱們動手,咱們只能找你訴訴苦水了嘛。”
“我明白。”趙澤君拍了拍老陳的肩膀,對眾人説:“大夥放心,我趙澤君説出的話,有一句算一句,絕對不會虧了大夥!要是我爭不回這個公道,將來大夥指着我的臉啐吐沫,我絕對不説二話!”
“趙總,言重了。”梁實摳了摳還有點嗡嗡作響的耳朵,對大傢伙説:“趙總都這麼表態了,咱們幹活去吧,都是自己人,大家團結一致,別再給趙總作難了。”説完看了老陳一眼。
“行行行,都幹活,咱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嘛,以後大傢伙儘量少去辦公室,不觸那個黴頭。”好不容易安撫了工人們,趙澤君大步朝簡易房辦公室走去。
剛進門,徐豔萍就把一疊賬本重重的摔向趙澤君。
趙澤君微微一歪頭,賬本貼着他的臉飛過去。
徐豔萍杏眼圓瞪,重重的一拍桌子,指着趙澤君罵道:“姓趙的,你玩什麼花樣!你們公司的賬上怎麼是空的?户頭為什麼被凍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