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步入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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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湖畔的一個假山後的角落裏,兩個眉清目秀的小太監正探頭探腦的大量着來往的官員朝臣,其中一個較小些的顯然不太適應這麼多人的環境,緊緊的拉着另外一個的袖口小聲道:“三姐!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們···我們··還是回去好了,否則一會母妃見不到人,責罵起來····。”另一個看起來有十五六歲較大一些的‘太監’不耐煩的甩了甩袖子道:“你要是害怕的話你回去好了,只是沒見到那個人的話,可別怨我沒帶着你!”叫囂些的那個‘太監’不吭氣了,只是將頭垂的低低的,彷彿這樣就安全些。
“父皇説,文瀾會陪着他來的,只要找到文瀾那個傢伙就可以找到他。”較大的那個‘太監’見較小的那個並不離開開口説了一句,似乎在安撫他一般。
其實他們可不是什麼太監,而是宇文黎的三公主和五公主,她們二人皆是幽洪貴妃所出,身受宇文黎的寵愛,所以膽子自然是比一般的公主要大得多,聽説今夜宇文黎要大宴羣臣,其中張越也在其列,自然偷偷的跑來觀看,她們身上穿的可不是從兩個小太監身上拔下來的。
正在她們四處找尋張越和文瀾的身影時,一道尖利的嗓音引了她們的注意力,隨即眼神一亮,她們可看見了文瀾啦!要説文瀾她們可是認識的,那站在文瀾旁邊一身青白
長袍的就是那位風靡全城的神天城嗎?
不過好像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了啊!兩個在宮裏頭悶得發慌的小公主眼睛都閃亮起來。
其實不止她們兩個,包括全場的注意力幾乎都被引了過去,因為那位小公爺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打得連站在最前面與幾位國公大臣相談甚歡的宇文黎的注意力都被
引了過來。
一位長相清瘦,面相陰鷲的老者忙給宇文黎請罪道:“臣教子無方,請陛下責罰!”宇文黎連忙扶起跪在地上的老者道:“誒!不妨事!不妨事!年輕人嗓門大點也是有活力嘛!”一句話就將那位小公爺的君前失儀推得乾乾淨淨。看來甚是給那位老者面子。
皇帝這邊不計較,張越可不是個好脾氣的人,三番五次的被這位瘋狗般的小公爺當眾辱罵,還暗殺過一次,第二次暗殺隨時回來,是個佛都有火了,何況是張越。
小公爺叫的的守衞自然是不會來的!開玩笑這裏是大內宮除了皇帝的話這些
衞軍誰的帳都不會買。這個小公爺要真有本事使喚的動
軍,那要殺他的可不是張越了,第一個就是當朝天子。
張越斜視着氣急敗壞的小公爺道:“彼婦人之猖狂,不如鵲之疆疆。彼婦人之昏,不如鵲之奔奔。坦蕩君子,不悦簧言。”
“哈哈哈哈哈!”周圍的一羣官員和貴胄都大笑起來,他們可不管你是不是什麼小公爺什麼的,這江山可是姓宇文的,又不姓陳,我笑笑你能把我怎麼地。
這話罵得端是毒辣,將這個自視甚高的小公爺比為婦人。
小公爺這回不僅叫人沒叫來,還被張越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大罵了一頓,這種惱羞成怒的覺,這種被人當面駁斥落下面皮的事情,這種羞辱讓他
瘋
狂。
於是他做了一件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的事情。
但見他從懷裏掏出了一把嵌滿寶石的小彎刀。直直的朝張越撲去。
一直關注着張越的兩位小公主頓時尖叫起來。憑着抄來的幾首經典詩詞,很多人都忘了打鬥殺人才是張越的本來職業,很顯然這個頭腦發昏的小公爺就是其中之一。
張越也不躲避小公爺刺來的小刀,就是這麼一抓,小公爺的手腕就抓在了張越的手中,就是這一抓小公爺的手中的短刀再也無法有任何寸進。
小公爺見手中的刀無法寸進,抬腿一腳就朝張越的小腹踹去,他的反應倒也不慢,,很明顯也練過幾天骨架子。
他的反應快,但張越的反應更快,在他起腳的同時張越後發先至一腳踢在了小公爺的腳踝之上。
只聽“咔”的一聲,小公爺的腳踝顯然已經被踢斷,在小公爺的痛覺神經還來不及反應之前,張越的手也隨着腳的踢出一動,向下一折,手腕也被張越折斷,緊握在其手中的彎刀也乒乒乓乓的掉在地上。
“啊嗚!”小公爺的慘叫聲,淒厲的響起。
“大膽!”一個清瘦老者鬚髮皆張的跳了出來,扶起越落在地上的小公爺,放到一旁的一張椅子上。然後殺氣凜然的看着張越,張越可以肯定如果這裏不是皇宮大內張越早已被他碎屍萬段。
“那裏來的小輩!敢在這裏撒野?”老者看着張越開始發難。
張越看着這老者維護小公爺那樣也就對其身份明白了幾分,只是他現在也是怒火滿腔如何肯搭理這個老東西,能教導出這樣的兒子來的傢伙顯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旁的文瀾則站了出來道:“巢國公,大家有目共睹是小公爺率先發難,神兄也不過是被還手,國公此言有失偏頗啊!”巢國公橫了文瀾一眼道:“如斯小輩也敢對老夫妄加評判!”文瀾在一旁
辱不驚對巢國公一拱手道:“國公此言是何意思?小子只不過秉公直言與輩分年齡何干?國公如此身份説出這等無賴之語也不怕天下人恥笑?”
“小子無裝,安敢欺我!找打!”巢國公一掌就朝文瀾臉上劈來。
很明顯他這一巴掌是打不中的,因為文瀾身邊站着張越,但攔下他這一巴掌的卻不是張越,而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儒雅中年,,但現在這位儒雅的中年卻面發青,顯然氣的不輕。
文瀾小步上前道:“叔叔!”原來這位中年儒士竟然是當朝太師文喧,引領着天下士子,為儒門的當代領袖,從廟堂道江湖都有着無以倫比的影響力。
“原來是文太師!怎麼太師想為自己的侄兒討回一個公道。”巢國公譏笑道。
文喧木然道:“巢國公言重了,小公爺擅持兵刃入內宮,已經是不赦之最,何況還刺殺聖上請來客人,國公還是想想怎麼向聖上解釋罷!”説完一掃長袖,轉身而去。
巢國公回過頭來,看着當今聖上宇文黎的面孔,果然沉宓如一彎深潭,陰沉的可怕,顯然小公爺的這番舉動已然犯了他的大忌,又或者説是所有天子聖上的大忌。
巢國公暗道一聲“苦也!”然後提着還在哀號的小公爺強壓着他跪倒在宇文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