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擎察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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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
然大怒:“什麼!那可是重要的破案線索!這是誰幹的好事?”
“這…也是我啦…我是怕丟掉,所以…”老警員在懷中東翻西找,終於摸出那張樂譜。利恨恨地盯着他,暗咒着:死老頭…小蘭好奇地湊過頭來,驚詫極了:“咦?這不就是《月光》曲的樂譜嗎?”
“什麼!原來這是《月光》的樂譜!”利瞪大眼。
“嗯!你們聽着…”小蘭坐到鋼琴旁,揚手輕柔地彈起來。
頓時,一陣悠揚動人的樂聲從她的指隙間飄起來,宛如麗和風輕拂堤岸楊柳…突然,鋼琴蹦出“乒、砰…”幾個不合拍的聲音,把整個曲子優美的旋律都給
糟了。
“你不會彈就別彈…”利喊道。小蘭生氣地:“那當然不是!只是這譜的第四行寫得真奇怪!”
“第四行?”利盯着樂譜,發現與其餘的幾行完全不同。音符胡亂不一地排在五線譜上。
利抓緊了樂譜:“説不定這譜…就是川島臨死前所留下的重要線索!若是這樣的話,兇手返回現場取回這樂譜的可能
很大…”
“嘎…”背後的門被人推開,嚇得利他們打了個冷顫。
“很抱歉…”站在門前的,竟然是笑臉人的誠實,她揚了揚手中的袋子“我打電話到旅館找你們,卻聽説你們全都到這裏來了…我想你們大概也很餓了,所以就買了點宵夜。”
“被你這麼一説…好像真的餓了!”利盯着飄香的袋子一個勁
口水,肚子直“咕咕”作響。
誠實立即把好吃的擺放到地上,裏面全是一些壽司,還有涼拌菜、汽水。利他們毫不客氣地捧起東西往嘴裏
…“誠實小姐,你原來並不是本島上的居民吧?”新一閒聊地問道。
“嗯!我每個禮拜都會回東京探望父母,所以覺上倒有點像是一兼職的醫生。”誠實臉上帶着一抹雞籠“我從小就一直嚮往到充滿自然風光的小島上行醫,所以才會決定呆在這!我這樣兩地往返,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兩年!”話者無意,聽者有心。
利馬上接過話茬:“聽説,兩年前亡故的前村長龜山先生的死亡證明書,是由你開證的…他真的是因為心臟病發而死的嗎?”
“是啊,龜山先生似科一直被心臟病宿疾所苦。”誠實點點頭,臉有懼地回憶着當時的情景“不過,看他死時的模樣,似科是見到了什麼可怕之物,受到驚嚇…”
“當時,有沒有什麼不尋常之處?”新一在旁追問。
誠實直眨眼,拼命地括搜着有關回憶:“那時,龜山先生也是死在這房內…然後,房內有扇窗是開着的…”
“窗户開着?”利不解地追問。
“嗯!她説的沒錯!”呆在一邊的老警員嘴“當時,我們還以為是東京來的警察在鑑識過現場後忘了關上呢。”
“你確定龜山先生死前的確在彈鋼琴嗎?他真的會彈琴?”利問。老警員回答:“我聽説他小時侯曾學過一陣子,但我從沒見他彈過…”
“説不定…”利聲音低沉“那是兇手在已死的龜山身旁彈琴…等有人循着樂聲前來,他再立刻從窗户逃走!”他旋即問誠實“是哪扇窗被打開了?”
“這…應該是…”誠實張望了一下,指着背後的窗子“這扇吧!”誰知。
與此同時,那窗子外面的樹叢閃出一個黑的幽影,似科在監視着房間裏的一舉一動。
“誰?盯着窗子的新一立即喝道。誠實一回眸,嚇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哇啊…”地失聲尖叫。
“別跑!給我站住!”利不顧一切,推開窗户躍出去,緊追不捨,新一則是臉
一沉,他已經認出那人是誰了,就是那個平田!可惜,
利最後也沒追上那個平田,沒辦法,
利只能回來,要求今晚大家輪
守夜。
而新一也拿出手機聯繫了目暮警官,讓他來這裏處理這件案子。第二天上午,目暮警官趕到這裏,進行驗屍、現場取證,和新一一起開始準備對有關人士進行詢問。
不過,來這裏參加法事的就有三十八個人,一時之間很難問清楚。
“我本就不可能有殺死川島先生的動機存在!”此時,辦公室內,
的令子大聲站起身來,按着桌子大叫道,她這一仰下去,那低
衣服幾乎遮掩不住的波濤
湧的深深壕溝就展現了出來,新一看的眼睛大亮,但同時也對這個女人無語,她已經大吼大叫了十幾分鍾了,如此又偵訊了一會兒。
忽然,樓上“叮叮噹噹”地傳來了鋼琴聲,是《月光》“不好!是《月光》”新一大叫一聲,轉身跑了出去,目暮警官、高木警官也隨後跟了出去。
聲音是從廣播室傳來的,新一跑到那裏,看見西本健驚恐地坐倒在門口,新一一臉怒火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新一進去一看,只見黑巖村長血模糊地靠在播音室上,被背上
了一把菜刀,他雙眼睜得老大,看起來死前一定十分驚恐。
新一不長嘆一聲,心道,看起來誠實又下手了,接下來,目暮警官等人也來了,令子看到自己的父親被殺了,不
大驚,想要衝進去,目暮警官趕忙攔住他,説道:“令子小姐,不可以!”然後,目暮警官命令鑑識科和法醫前來,結果法醫已經回到東京了,沒辦法,只好讓誠實代替驗屍。結果,驗屍的結論是死者是在發現屍體的前幾分鐘被殺的,目暮警官從廣播室裏取出那個播放音樂的錄音帶,説道:“的確如此,這卷錄音帶的前面有五分三十秒的空白!”
“目暮警官…”鑑識科的人員指着地面説道“被害人的椅子下面發現了奇怪地東西!”眾人趕忙上前去看,卻是一卷用血寫成的樂譜。新一皺着眉頭説到:“這是樂譜啊!”利説道:“難不成這也是死者留下來的遺言?”
“不可能啊!”一旁的新一一邊記述這個樂譜,一邊説道“如果還有時間跟體力用自己的血寫這種東西,為什麼不乾脆高聲呼救呢?所以這應該是兇手故意留下來的!”接下來就來確定不在場證明,最後鎖定兇手在令子、清水正人、週一、平田、西門和誠實。
“拜託!你先等一下啊!”量子反應烈“我怎麼可能殺我爸爸啊?而且我從六點二十分到發現屍體,一直在接受你們的偵訊,怎麼可能殺人害命啊?”
“這…也有道理啊…”利嘀咕道。當下,問了一下幾個人的不在場證明,只有誠實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這個時候,新一拿過寫着樂譜的筆記本,説到:“我解開這個暗號了,就是明白嗎?下一個就是你了!”
“什麼?”眾人吃了一驚。新一説道:“這個暗號如果知道竅門是很容易解開的!你們看,從鋼琴鍵盤的左邊開始按照順序,將英文字母依序放入,再將想傳達的訊息以拼音方式用音符寫在樂譜上,據川島先生被殺的現場的那張樂譜,就變成了,明白嗎?下一個就是你?”
“新一,你好厲害啊!”小蘭叫道。
“那麼,剛才的樂譜又是什麼?”利問道。新一微笑道:“罪孽的怨恨,在這裏消除!”
“啊?”眾人嚇了一跳,西本嚇得哇哇大叫:“啊!是那個傢伙,麻生圭二果然還活着!”可這個時候,老警員卻過來告訴大家,麻生圭二確實死了,並説當時所有的東西都燒燬了,只有放在防火保險櫃裏的樂譜。
“樂譜?”眾人大吃一驚,利叫道“那個東西現在在哪裏?”
“在公民館的倉庫裏!可是倉庫的鑰匙在警察局…”老警察説道。
“那快去拿過來!或許是重要的證據也説不定啊!”目暮大叫道。
“是是!”老警察趕忙轉身跑了出去。老警察去取樂譜,結果一個多小時還沒回來,大家早就等的不耐煩。
想起遺書上説的“罪孽的怨恨,在這裏消除”大家除了新一和誠實,都認為命案應該不會發生了,所以紛紛回去了,可是隨後,去找小蘭和老警員回來之後,卻發現在村澤週一在鋼琴室被一個神秘的黑衣人打暈,那個黑衣人跳窗逃命。
然後傳來了小蘭的尖叫聲,新一趕忙過來,發現了西本在倉庫裏上吊了,還留下了遺書。很快的,警察趕到了,看了看西本的遺書,新一皺了皺眉頭,説道:“看起來,這傢伙應該就是兇手吧!”
“西本真的是自殺的嗎?”趕過來的利打量着屍體。
“嗯…據遺書上的説法,他是因為殺死了川島和黑巖,而畏罪自殺的…”目暮警官談到。
“什麼?那兩人都是西本殺的?”利吃驚不小。目暮警官點點頭説道:“嗯!他們以前好像一起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西本為了永遠封住他們的嘴才出此下策…我想西本的同夥。
除了兩年前死亡的龜山及這兩天陸續被殺害的川島和黑巖外,應該還包括十二年前自焚而死的麻生圭二…”
“你是説…那個鋼琴家?”利記起那個舉火自焚的悲慘故事。
而另一邊,新一則是問旁邊的警察:“那個村澤週一怎麼樣了?”警察説道:“他傷的很重,現在誠實醫生正在鋼琴房裏接受搶救。”新一點了點頭。
看着一旁還在尋找樂譜的老警察,説道:“怎麼了?還沒找到那本樂譜嗎?”老警察翻箱倒櫃,説道:“沒辦法啊!那捲樂譜是十二年前的東西,找起來很困難的…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