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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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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的遺體靜靜的躺在中央,神情十分安詳,就象是沉沉的睡去似的,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除去,出慘白乾枯的身體。在這裏獨特藥劑“陰陽合合散。”的作用下,垮下的那慘白的槍一般的朝天豎着。據説這種藥劑在死後三小時內注進男屍的陰部,可以使血集中在陰莖裏並凝結,使男屍的陰莖永遠處於起狀態。

在被五十多個男人四個多小時的輪姦後,凌霜已經被蹂躪得如雨後梨花般軟攤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她的兩片木耳已被得紅腫起來,像一朵開殘的玫瑰,花瓣四張。本來雪白粉房,變成一塊青,一塊紫,還佈滿一道道被抓得呈深紅的指痕。

她還糊糊的僵直着嬌軀,保持着剛才合時那樣的姿勢,只不過每隔十多秒,便抖顫幾下,好像在消化着還沒完全退卻的無數高,雪白的身軀因為高的餘韻而泛着靡的桃紅

四個男人抓住凌霜的四肢,將她如死豬般抬了起來,把她的兩隻手銬在背後,抓住她的‮腿雙‬,高高舉起,用力扳開,將她的陰户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眾人面前,現在那兒正因為剛才烈的而充血,兩片蝴蝶翅膀因顫抖而動,陰道口隱約可見,然後將她的仍然留着白濃稠體的花心對準岳父的豎起的,放了下去。

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一直入到底。只是那白到有點可怕的和充滿活力的粉蝴蝶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旁人早上跟我解釋過,因為岳父生前沒有享受過凌霜的身體,所以他們會安排岳父和凌霜的最後一次“陰陽合。”三叔走上前去,扒開兩片高聳緊夾的雪出中間隱密的菊孔來。凌霜的的‮花菊‬不大不小,紋路細密均勻的皺褶從圓心處放地散開,十分緻可愛。

而且這朵粉紅美麗的‮花菊‬還不時地微微張合着,不時出白體,這就使它看上去更加人。三叔一手握住自己的大雞巴,碩大的龜頭頂在凌霜的‮花菊‬,對準目標,向前一使勁,以狗爬式破門而入,一頭扎進了山谷中的小中,瘋狂的起來“啊…”受此刺,凌霜一下子又回過神來,開始大叫起來,她纖細的身軀被夾在三叔和岳父的屍體之間,反覆承受着三叔無情的撞擊,她的身體一時左搖右擺,一時發抖打顫,像一頭在被人隨意宰割的小羔羊。她渾身的肌開始不受控制地近乎瘋狂地痙攣,酥開始起伏,節奏也越來越急速,房變得發硬腫脹,纖細的枝象水蛇一般的左右來回扭動不停。

修長的‮腿雙‬更是在漫無目標的一會兒踢蹬着、一會兒又死死夾緊、繃直。掙扎的幅度愈來愈烈,雙腳不只是前後擺動,更是劇烈的蹬踢,銬在背後的雙手也不停地扭動。

一黑一白兩巨大的在凌雪的下體中不斷的閃現,凌霜的身體隨着三叔在‮花菊‬中的節奏不斷的將岳父硬的大陰莖在她的滋潤的裏進出。合的位置遺下了一灘灘晶瑩透亮的淺白體,水盡混作一團,也辨不清是誰的分泌。

巨大的快也終於讓凌霜達到了高的頂點,她不由自主的趴在岳父的膛上,的小嘴湊上去,開始狂吻岳父那慘白的臉,充滿皺紋的脯,而下體在高烈的顫抖,股上的被抖得來回直晃,下體夾着三叔和岳父的瘋狂的動,像兩隻的小嘴把正在取男人們的華。

猛然之間,我彷彿覺得岳父的身體有了生命,正在不斷的享受着他親生女兒的體。

“"陰陽合",妹夫,你老婆的表演如何?”不知不覺中,二姐已經站在我身邊,正帶着戲的眼光看着這一幕。

我也無心回答她,因為我被這人屍合的情景再次刺了,我一拍旁邊的另一個倭奴,她非常練的蹲下,吐出鮮紅的靈巧小舌頭,的紅含着我那軟軟的陰莖,開始逐寸舐我的龜頭。她很努力,可惜今天已經了兩次了,再要起就很困難了。

與此同時,三叔也已經達到了高,他用力抵住凌霜的下身,送變得慢而有力,每盡一下,便打一個哆嗦,相信每一下搐,便代表他在‮花菊‬裏面出一股,連續搐了七、八下才疲力盡地停下,氣,但恥骨依然用勁抵着凌霜的‮花菊‬,讓仍未軟化的陰莖像個子一樣堵着‮花菊‬,不捨得將它拔出來,直至陰莖越縮越小,方依依不捨地離開。

“妹夫,今天我可是請來巴黎米其林三星餐廳l"ambroisie的主廚"sebastianlaroshe",今天可是有口福了哦。”我抬起頭來,正看到三四個男人正在七手八腳的把她雙手捆起來吊在屋子的中間。看來她已經甦醒過來,但是身上幾乎都已經裹滿了各種白,低頭朝她陰户瞄了瞄她兩條赤的大腿盡處,只見她的陰户又紅又腫,由於長久撐開,一時還收攏不合,只能一張一張不時地搐,透過那飽含着口還可以看見裏面瘀紅皺皺的陰道壁

“這就是要把女人宰了嗎?怎麼洗也不洗一下。這麼多到時燒了怎麼下口啊?我可不想吃你的啊,哈哈。”

“你這傻瓜,有誰聽説過宰豬之前要洗乾淨的,宰完之後洗不就可以了嗎?”

“我靠,我們今天了那麼多,到時怎麼洗得乾淨啊,大腸煲看樣子是不敢吃啦。”

“你這傢伙,你不吃到時我多吃點,哈哈。”下面男人的言語讓凌霜有點興奮起來,搜索聲音的來源。電光火石間,我倆的四目對視了。我的心頭一震,凌霜的眼光裏充滿了各種複雜的神情。

“痛苦?無比的痛苦,那是是被老公拋棄的痛苦?是內疚自己犯下錯誤的痛苦?還是自己老公和別的女人當着自己面赤的痛苦?”

“羞恥?是自己從一個淑女變成豬狗不如的畜的羞恥?是讓自己的老公看到自己蕩樣子的羞恥?被這麼多男人當中姦的羞恥?”

“興奮?對實現自己夢想畜的渴望?對男人陰莖的渴望?對自己身體被男人分食的渴望?”恍惚之間,我看見二狗蛋走到了凌霜身後,伸出黝黑的雙手,一把從後面摸上了凌霜的那對大房,兩手包託着大大力的使勁捏,一會兒又用食指和中指夾着兩粒腫大的葡萄,凌霜在平時頭就是特別,所以很快就嬌起來。

二狗蛋看時機差不多了,就抱起凌霜肥白的大股,從後面了進去。

被剝得光的凌霜想小孩撒一般被她以前被討厭的男人抱在懷中,兩個大子劇烈的左右晃動着,看得男人有點頭暈的同時也誘惑無限,兩天雪白的大腿羞恥的分開這,下面只有一在支撐着她。二狗蛋利用凌霜股前後擺動的頻率,飛快地着,響亮的體撞擊“啪啪啪啪。”聲格外響亮,與她的呻聲幾乎連成一片。男女合的部分竟是一覽無餘。

我看見凌霜的身體開始顫抖,‮腿雙‬張到了極致,開始主動配合二狗蛋可以更深入大力地攻擊她的恥部。皮緊緊包裹着整陽具,合成一體。跟着凌霜全身痙攣,我知道她已經達到了高。而二狗蛋這時正幹得起,見凌霜的反應如此烈,更加賣勁,見她的大腿越張越開,便把陰莖越越深,下下送盡。

體的快神上的被蹂躪已經讓凌霜徹底的放棄了原有的一些矜持。

此時她好像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反而完全投入地和後面的媾,那蛇般的身驅配合男人的節奏持續扭動着,彷佛是要騰出更多的空間給他去大展身手。

就算我和她在牀上幹,也從來沒見過她有這麼蕩、這麼騷!毫無間斷的器官磨擦的聲音傳到我耳朵裏,聽起來就好像幾個人赤着腳在爛泥上奔走的聲音,又像洗澡時香皂沫與皮膚揩磨的音韻,聽得我更加耳紅臉熱。

三叔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凌霜的身前,猛得拿起一把匕首,從凌霜不斷晃動的兩隻玉兔之間了進去,然後一直往下,停在了黑森林的上方,一開始並沒有任何的異樣,然後慢慢的,慢慢的。一道從上至下的血痕出現在凌霜如羊脂般的‮體玉‬上,顯得格外顯眼。凌霜的平坦的腹部開始慢慢隆起,如同六月懷胎一般。

猛然間,凌霜鼓起的肚子朝兩面分開,象誰瞬間打開了一扇門,切開的肚皮像被小船衝開的波一樣向兩邊翻起,厚厚的切斷面上,淡黃的脂肪、紫紅的腹肌和腹膜層次清晰地顯示出來。

隨着鮮血的滲出,肥厚的腸子在也受不了身體的錮,如同生孩子一般,爭先恐後的湧了出來,讓我有一種殺豬的覺。冒着熱氣的垂在兩條的大腿之間,慢慢晃動着。沒有了皮膚的遮擋,從外面居然還可以看得見凌霜的身體裏面正隨着後面男人的而不斷的凸起,平復。

雖然有無數的藝術作品把宰殺這一過程描述的無比美麗,蕩的女人為了滿足男人的慾望資源被宰殺,在無數男人的中達到了無以倫比的高,在那一瞬間的宰殺過程中綻放出了人生的華。但是這一切統統只是一個美麗幻想,一個基本的事實是,任何女人,即使她是自願的,即使她是渴望,幻想着這一過程的,到了最後這一時刻,恐懼會讓人無法自已。求生的慾望會壓倒一切。

凌霜一臉驚恐的看着這一切,是的,深深的恐懼,然後用盡全力的大叫着,她的身體一下子緊繃起來,身子像一張弓似的僵在那兒,開始嗦嗦的抖動,繼而又‮腿雙‬猛的一蹬,直了身子一陣陣劇烈的搐,雙手雙腳大腿枝一齊顫動。

在無比的恐懼中,凌霜第二次達到了高,兩隻又白又的修長大腿,高高地蹬得既直又硬,二狗蛋每一下,凌霜‮腿雙‬就抖一抖,嘴裏一邊呻股還一邊向上動着,有節奏地伴着他的進攻在送。她那些動作加速了腸子的湧出。

三叔開始飛快的從凌霜的身體裏取出五顏六的內臟,他把凌霜肥嘟嘟的腸子盤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左右手替的拉出,彷彿是從烤爐里拉出一卷長長的,裹着暗紅的德國香腸,在凌霜兩腿之間集聚的腸子越來越多,如盤起來的女人髮髻一般盤在了地上,旁邊還有伴又黃黃肥厚的脂肪,墨綠如海苔的的膽囊,還有那些我本説不出名字的器官。

後面的二狗蛋開始加速,他的‮腿雙‬蹬得直直的,還伴隨着輕微的顫抖,相信是正在享受着凌霜高時陰户搐而引發的一連串收縮。

三叔的手裏多了一把黑森森的,有着長長握柄的大力鉗。他把鉗嘴對準了凌霜白森森的肋骨的邊緣。

“喀嚓。”一聲,這個聲音是如此的清脆,響亮,以至於在二狗蛋的呻聲和凌霜耗盡生命的大叫聲中還無比的清晰,傳到我的耳朵裏。

一下…,兩下…,三下…,凌霜的慘叫聲開始越來越弱,而“喀嚓。”聲開始越來越清晰,清晰的彷彿不是鉗在凌霜的身上,而是在我身上啊。這分明是鉗在我的身上啊,那…不是我的第二十四肋骨嗎?不行,我要救凌霜,我要阻止這一切,更重要的是,我要救我自己的靈魂。但是,一切還能挽回嗎?

二狗蛋低沉的大叫一聲,把凌霜的身體往前一推。白從兩人結合的地方滴滴答答的了出來。凌霜握着拳頭直抖了幾十下,然後彷佛使出最後未用盡力氣一般,美麗的身軀兩眼半睜,縮,伴隨着全身搐有節奏,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從她的下身湧上來。凌雪失了,隨後掙扎幅度小了下來,‮腿雙‬不再作大幅度的蹬踢,而是開始夾緊並輕微痙攣,整個身子也呈強直狀,漂亮的部也沒有了起伏。

“你這個死鬼,你居然忍心讓我姐去做"孝女",她對你不好嗎?我對你不好嗎?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我姐當年怎麼會瞎了眼睛喜歡上你這條忘恩負義的狗啊,你這隻殺千刀的豬。”凌雪聲嘶力竭的大叫着,她終於趕到了,知道了凌霜做“孝女。”的事情,她然大怒她,把她的那隻手提包揮舞着朝我打來。

如果不是被旁人強拉着,她一定會撲上來把我生吃了。

“你這樣做心安嗎?晚上能睡得着覺嗎?你得到了什麼好處,是不是凌青那個賤人…。”在二姐的指揮下,旁邊的不少男人把凌雪強行趕出了房間,不過她最後的話語我記得很清楚“陳雲鶴,你記住,我一定要報仇,你記住,我要你生不如死…生不如死。”不用凌雪的詛咒了,在那一瞬間,我已經生不如死了。是的,凌雪背叛了我,但是背叛了我就應該承受這一切嗎?難道不是我貪圖那“秀。”畫廊?貪圖倭奴的美?我答應過阿姨,要對凌霜好,我也答應過自己,要對凌霜好,我也答應過凌霜,要在她喜歡的地方結束她的生命。我辜負了所有的人,也辜負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