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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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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為了生計,以莫明這種格應該會去找一份穩當的工作,每月領取工資,然後娶生子,安安穩穩享受一個普通人的天倫之樂。

還有,他這身出類拔萃的功夫又是從哪裡來的?他的履歷上完全沒有記錄他有過學武的經歷,總該不會是武學奇人,自學成才吧…

懷揣著滿腹的疑問,我凝視著那個菸灰缸怔怔發呆,只不過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去關心莫明的過去,因為眼下還有另外一個人的身體狀況,讓我不得不為其傷透腦筋。

據阿神和小胖當天晚上傳來的消息,遠在海南的司馬鈴似乎又陷入了雙重格的麻煩當中。時不時會變得脾氣暴躁,並帶有極強攻擊的她,犯病的頻率比過去頻繁了不少,這讓阿神他們非常擔心,於是趕忙把這個消息通知了我。

這同樣是一個擁有複雜過去的女人,只是與莫明不同的是,對於司馬鈴的心理陰影我非常清楚,只不過想要徹底解決她的心理問題,還需一段時

我原本以為當年司馬鈴的父親購買的贗品古董,是出自“雲水”組織,而事後證明“雲水”組織和東亞產經聯合社存在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我才故意把司馬鈴派去海南,希望藉助那裡良好的天然環境幫助她改善心情,忘卻這段黑暗的回憶。

不過從現在的狀況來看,司馬鈴並沒有因為這種與世隔絕的生活,而改變她雙重格的心理障礙,甚至變得病情惡化起來。這是讓我措手不及的事情,也怪我這段時間太過注重天野集團的發展,忽略了她的心理狀況。

看來我必須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東亞產經聯合社幕後指使的,我都必須要給司馬鈴一個真相。正所謂心病還需心藥醫,在整件事情水落石出以前,司馬鈴的心病恐怕是難以痊癒的。

想到這裡,我決定再去一次東亞產經聯合社的上海分部,找山田平涼核實清楚,畢竟對於這個本人我還沒有完全信任。他之前所做出的種種怪異舉動,也讓我直到現在都難以理解。

當我再度來到這幢不亞於天野大廈的現代化辦公樓下時,山田平涼似乎早就知道我會回來找他一般,已然在大樓門口安排好了賓小姐,如同上次一樣,將我從大樓側門直接帶上了這裡地內部會議室。

山田平涼還是一如既往的坐在會議桌為首的位置上,見我來了,立刻笑咪咪的站起身來,向我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並吩咐秘書給我倒水。

“楊總裁是為了草三月的事情來的吧?”山田平涼緊盯住我的眼睛,好像對研究我的心思很興趣。

“不完全是,我還想了解『雲水』組織和東亞產經聯合社之間地關係。古語云:無風不起,我不認為他們會空來風的把事情栽贓到貴公司頭上。”我毫不畏懼的正視著山田平涼地眼睛。對付這種自以為能夠看透別人所有心思的人,最好地辦法就是用神力剋制住對方的探知慾望。

“事實上,有關『雲水』組織偽造販賣古董一事。我早就調查清楚了,我所掌握的細節,甚至要比你給我地那份絕密資料詳細得多。”山田平涼訕訕一笑,將目光轉向別處後說道,語氣之中,還特意加重了“絕密”那兩個字,似是對我的報復。

“是那個神秘人告訴你的?”我所謂的神秘人,正是草三月口中的那個神秘叔叔,儘管覺得有點被愚覺,我還是不得不問出這個問題。

“不。是山田健告訴我的。”山田平涼漠然回答道,同時也證明了他知道那個神秘人的存在。

“山田健?”我驚愕道,這個答案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對於這個名字我並不陌生。據那份有關“雲水”組織的調查數據,這個男人就是“雲水”組織地幕後老闆。而這個山田健又怎麼可能把自己的犯罪過程親口告訴東亞產經聯合社呢?難道兩者之間真的存在某些不正當關係?

帶著滿腹地疑問。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山田平涼地嘴上。

“從東亞產經聯合社的聲譽考慮,我是不應該把這件涉及到家醜的事情告訴你的,但是楊總裁之前如此幫忙,我若再向你隱瞞,那就顯得在下不夠仗義了。”山田平涼麵,但很快眼神中就出決絕的意味。

我閉口不語,靜靜等待對方的講述。

“想必楊總裁也知道,『雲水』組織的幕後頭目,就是一個名為山田健的本人。

只怨家門不幸,這個山田健,正是在下的親弟弟。”山田平涼萬分羞愧道,言語間,始終低垂著腦袋,不願與我正視。

其實早在山田平涼之前的話語中,我已然揣測出了些許內情,再加上這兩個人姓氏相同,幾乎可以斷定他們源於同不過此時聽到山田平涼親口說出,還是有一種抑制不此後,從山田平涼的講述中我得知,山田健生貪婪無度,曾經在擔任東亞產經聯合社亞洲區上海分部部長期間,想方設法通過各種非法方式斂財,後被山田平涼發現,大義滅清將其革職。

不料此人不但不思悔改,反而利用自己對東亞產經聯合社的瞭解,藉著東亞產經聯合社的名義,暗中與地下商界的一家贗品製造商合作,並通過贗品古董在古玩市場上以假亂真的方式謀取暴利,也就是我們後來所查獲的“雲水”組織。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雖然讓我得知了“雲水”組織和東亞產經聯合社的真正關係,可是這非但沒有解決我內心的困惑,反而讓我覺得整件事情變得越發撲朔離了。

“既然如此,山田先生為什麼又要多此一舉,四處尋找草三月,還一定要讓她來告訴你所謂的內幕情報呢?”

“因為我雖然掌握了『雲水』組織的全部犯罪經過,並且證據確鑿,但我卻沒有把這一事實向總部稟報。”

“是為了你弟弟?”

“不,我和他現在已經沒有關係了,是為了草三月小姐。”

“為什麼?”

“楊總裁,你還記得你剛才提起的那個神秘人嗎?”

“當然。”

“不瞞你說,那個神秘人就是區區在下。”

“這不可能。以草三月的目力,即使你當時蒙著面,她應該也能分辨出你地身份。”

草三月的忍術並不純,對於忍術中的易容,更是一無所知。只要我願意,很容易就可以矇混過關,而不引起她的絲毫懷疑。”

“那你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費盡心思利用草三月幫助東亞產經聯合社幹活,對你可沒有一點好處吧?有這份閒情雅緻,由你親自來完成這些工作。應該要比假借草三月之手輕鬆得多。”也許是內心的疑慮積壓太久的關係,我的嘴巴一時有點剎不住車。

面對我這一連串地疑問,山田平涼顯得並不慌張。而是故玄虛地解釋道:“為了幫助草三月,我曾幾次暗中接近她。並且指導她完成了不少任務,目的就是要讓她籌集到足夠的籌碼。”

“籌碼?什麼籌碼?”

“幫助她重返東亞產經聯合社地籌碼!”聽聞此言,我的身體不由僵硬在了當場。沒錯。我早就知道草三月是東亞產經聯合社地貴族後裔,甚至還是其中身份顯赫的草一族的血脈。但是我無論如何都無法理解,山田平涼為什麼要這樣不顧自身安危地幫助草三月?難不成,他和草三月也有一點沾親帶故?

很快,山田平涼地回答就證實了我的猜測。

草三月的母親是我的妹妹,雖然不是嫡親的,但我們兩家源遠長,我一直視她是我的親生妹妹。”山田平涼說到這裡,不由頓了一頓,待自己的情緒稍微緩和一下之後。才接著說道:“我之所以指定要草三月來敘述『雲水』組織的內情,就是希望能夠讓她成為這次事件的首席立功者,為她的名字能夠迴歸草家譜增添一個重大地籌碼。也正是由於這個原因。我才一直沒有把『雲水』組織的犯罪經過呈報給總部。”

“這樣說來,你一直在暗中幫助草三月。試圖讓她和她母親的名字迴歸家譜?”雖然對於眼前地事情還無法完全相信,但是這樣的意外結局無疑是我樂意看見地。

“是的,這樣對她們來說才是公平的。楊總裁身為外人或許不知道,早在東亞產經聯合社成立之初,草一族就是東亞產經聯合社獨一無二的皇族,而包括我們山田一族在內的其餘家族,都只能稱作為依附在草一族周圍的貴族,縱然同樣光輝照人,但卻毫無實權可言。”

“但是世事變遷,那些貴族們在厭倦了這種衣食無憂的生活之後,紛紛開始動起了爭奪權力的腦筋。於是一場爭權奪利的暗戰,就在草一族與各個貴族之間無聲無息的展開了。作為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的最大犧牲者,草一族最終因為寡不敵眾,只能黯然走下了皇族的神臺,在失去全部實權之後,更是被扣上了皇族旁支的名聲,從此一蹶不振,淡出了東亞產經聯合社的一切事務。”

“可以說,草一族從那時起已經失去了全部,而他們的真正敗因,正是源自於彼此間的內部分化。當年將我妹妹逐出草一族,也只不過是家族內鬥的結果而已。所以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想辦法讓她們母女重歸草一族,為了實現這個目的,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願意。”聽完山田平涼情憤慨的闡述,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原來草三月的母親之所以會被家族除名,除了她本身犯下了族規不可饒恕的錯誤以外,家族內部爭鬥也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原因,她們只不過是其中兩個微不足道的犧牲品而已。

但是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這件事情也都和身為山田家族的山田平涼毫無瓜葛,那他為什麼又在事後變得如此主動呢?

該不會是…我腦中閃過一個香豔而又不符合倫理的念頭!

我抬頭看了看對面的山田平涼,而他彷佛也有所察覺似的避開了我的目光。山田平涼的這一反應讓我恍然大悟,但我卻沒有當麵點穿,與其讓彼此都到尷尬,還不如讓一切都淹沒在無聲之中。

思及此,就看見山田平涼向我這裡投來了一個的眼神,也許這就是所謂男人間的

事情既然都已經清楚了,我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裡了,只是就在我臨走之時,另一個嚴重的問題忽然從我腦中閃過,迫使我戛然停下了腳步。

“如果草三月的名字能夠迴歸到草家譜裡,她是不是就必須回本去?”山田平涼聞言一愣,低頭沉思了片刻,隨即抬起頭笑著說道:“我想沒有這個必要,我們必須尊重草三月個人的意願,不是嗎?”我的嘴角同樣微微上揚,心滿意足地起身走出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