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殺戮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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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我是不是需要回去換件衣服再來呢?”我微笑著說道,接著便轉身向門外走去,雖然這個方式既俗套又虛偽,但我還是很樂意看見對方苦著臉委曲求全的樣子。
果然,就在我們剛走沒幾步,就聽見身後如期傳來了一聲極為恭敬的挽留聲,於是我們便順理成章的得知了倪萱的下落──正在酒店頂層召開的一個宴會中。
禮貌地謝過滿頭冷汗的侍者後,我與草三月直接踏上了升往頂層的電梯。
由於整座星原酒店足有八十八層高,所以電梯也被按照各個樓段來劃分,而我們現在所乘坐的,是此間唯一一部能夠直接到達樓頂的貴賓觀光電梯。
俯視著腳下的景物越來越渺小,我覺
草三月抓著我的手掌中,滲透出絲絲汗水,她肯定是第一次乘坐這樣的貴賓觀光電梯,所以被這居高臨下的
覺給嚇著了。於是,我緊了緊自己的手掌,用目光示意她不要慌張。
幸好,這部電梯的速度還是出乎尋常的理想,不到十分鐘,我們便在另一位侍者的帶領下走了出來。同一時間,我看見草三月長長舒了口氣,用小手拍了拍
口後,臉上也恢復了過往的輕鬆。
讓我最到驚奇的是,酒店的整個樓頂都籠罩在一層半圓型的玻璃罩下,透過這些強化玻璃,能夠清晰地看見天空中點點閃爍的繁星。或許是由於樓高而產生的錯覺,此時仰天望去,這些星辰是如此的真切,好似一伸手就能摘下一般。
我與草三月置身在這個星空的環抱下,真如同是一個遼闊的“星原”這才恍悟到這個酒店的名稱由來,
嘆世界頂尖的豪華酒店,就是與眾不同。
“如果星痕她能來這裡看看就好了,她一定會喜歡這個地方的。”我口中喃喃自語道。
“小野,你說什麼?”草三月莫名地問道。
“哦,沒什麼,我們還是去看看倪萱舉辦的宴會吧!”我說著,重新抓起草三月的小手,跟著那名侍者走進了宴會大廳。
此間也是被籠罩在星空下,除了用牆壁劃分出一塊宴會區域外,就與先前沒有了任何區別。能夠在這裡聚會、吃飯,真算得上是一件人世間美妙的事情了。
也許是因為我長期受到了星痕的薰陶,一旦看見遼闊的星空景,便會不由自主地陶醉其中,甚至於忽略掉身旁的一切。
“小野,我們是不是應該先進去啊?”突然間,我就覺有人在扯動我的衣袖,順著
草三月的目光看去,只見會場中數十名衣著華麗的賓客正用一種古怪的眼神望著我,彷佛是看見了世界上最大的奇蹟一般。
考慮到現在的打扮並不光鮮,更何況在這樣的環境下,有人一動不動地傻乎乎站在門口,像長頸鹿一樣伸長脖子望著天空,難免會引起這樣的反應…
“請問…倪萱小姐在什麼地方?”我尷尬地來到一位侍者面前低聲詢問(先前領路的那位侍者把我們帶到目的地後就回去了),即刻便獲指引方向。
此時,我就發現在場所有的賓客,都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的身影,無論我走到哪裡,他們的視線都會緊隨不捨。這種覺,就宛如我是在雜技團中表演的小丑一般,讓我
覺很不舒服。
“小野,我覺得他們的眼神很奇怪,是不是我們做錯了什麼?”草三月悄悄地在我身旁說道。
“他們可能是覺得我比較帥,而你又比較可愛。好了,不要多想,我們還是辦正事要緊。”我胡言亂語地解釋道,同時帶著草三月朝著那名侍者所指的方向走去,順勢擠進了人群之中。
就這樣,這些賓客終於將目光從我們的身上移了開去,繼續他們所謂的商談,而如釋重負的我們,也開始在人群中尋找起倪萱的身影來。
穿過人群,就看見倪萱身著一套紅低
晚禮服,手中端著一杯紅酒,在眾人的簇擁之中漫步而行。成為宴會焦點人物的她,臉上洋溢著深意的微笑,那雙勾人心魂的媚眼,宛如要看透在場所有人的心思般,搜尋著自己的獵物,但卻好像始終沒有找到目標。
“她就是你要找的人嗎?好漂亮啊…”草三月輕聲在我身旁說道,言辭中似是顯得特別認真,看來也是被倪萱那股高貴氣質所
引了。
“是啊,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呢?真是佛靠金裝,人靠衣裝,至於美女嘛,就更應該有好衣服來襯托了!”我心中勾勒出當時那個身穿職業套裝的倪萱,再與眼前這個尤物相比較,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原來這個女人打扮起來,比起葉昕還要妖媚幾分,可她的秉
卻要比葉昕老辣得多。要不怎麼說在自然界中,顏
越鮮豔的東西,就越有可能含有劇毒呢?
正在倪萱談笑風生之時,我突然看見了她前的那隻鮮紅
蝴蝶紋身,一時之間,彷佛有一道冰冷刺骨的急
傳遍了我的全身。我的目光牢牢鎖在了那隻蝴蝶紋身上,久久都不曾移開。
“小野,你盯著哪裡看呢?葉昕姐姐可是讓我看著你的,雖然對方是你們的合夥人,但是你也別想乘機偷腥哦!”草三月看見我的眼睛緊隨著倪萱的
部移動,立刻鼓著腮幫呵斥道。
“蝴蝶,血一樣的蝴蝶!”我口中喃喃自語道,當時幻覺中所看見的一切,瞬間又在我腦中浮現開來,這次無論如何努力都揮之不去。驀然間,我全身上下就被不斷淌下的冷汗所打溼,眼神也變得木然起來。
“小野,你怎麼了?”草三月似也看出了我神情上的不對,緊握著我的手掌提聲叫嚷道。
她這聲音一大,再次引起了周圍眾人的側目,而這次眾人的眼神中,顯然還摻雜著不少厭惡之情。
“哪裡來的野孩子,這麼沒有教養,你們這些侍者是幹什麼的!”人群之中,立刻傳來了一個獷的抗議聲。
那人話音剛落,我和草三月便同時厲聲責問道:“你剛才說什麼?”對於從小就沒有雙親的我們而言,如“野孩子”這樣的語詞刺
是最忌諱的,更何況我的名字中就有一個“野”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