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忍者身份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種死亡的威脅,對於一個八歲的小女孩而言確實是太此時的草三月臉
有些慘白,雙眼無神地盯著自己面前的地板,本就嬌小的身軀在兩名警衛的壓制下,越發顯得柔弱。只不過誰都難以想象,這個貌似幼小的女孩背後,還隱藏著一個神秘的身份!
“我明白,你們可以先退下了,這裡的事情我自有分寸。”倪蝶一反常態地向那幾位高級警衛主管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馬上離開房間。
這一舉動,著實讓傷透腦筋的我有了一絲緩和餘地。難道倪蝶良心發現,想要饒恕了草三月?還是想要進一步的嚴刑
供…
那些高級警衛不愧為蝶龍航空公司的安全保障,只在倪蝶剛一做出手勢後,他們便恭敬地齊步退出了房間,臨走時,更不忘將房門輕輕關上,一時之間,整間不大的客房內只剩下了倪蝶、草三月、莫明以及我四個面面相視。
我偷眼瞧了一下身旁的莫明,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我還是寄希望於有人能夠給我一些提示,即便對方的想法並不一定有任何建設…
但是很可惜,莫明對於草三月目前的遭遇,完全抱著冷眼旁觀的態度,不知道是為剛才的事情而心存芥蒂,還是心中已經另有打算。
無論莫明是處在何種心情下,我認為自己都必須站出來替草三月說幾句話了。以免
後在她面前落得個見死不救地罪名,那我可就要被這個小惡魔整得永無寧
了(當然前提是她安然無恙地逃過此劫)!
“咳咳,倪總裁,你不會真的如剛才那傢伙所說的,要把這個小女孩處以極刑吧?”我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心知自己現在也處於關鍵時刻。稍有不慎,就將被倪蝶歸入盜竊同夥的範圍之內。
“哦?楊野,你怎麼突然為這個小傢伙求起情來了?該不會…”還未等她把那故意拖得老長的音調落下,我已經搶先打斷了她:“倪總裁不要誤會,我只是覺得這個小女孩孤身潛入貴公司,必定是受人指使,若是將她就地處死,恐怕對方還會派其它人來…所以處死她只是個治標不治本的辦法。”我看了一眼蜷縮在地板上地草三月,由於手腳盡被捆綁,現在的她已經完全無法動彈。更別提要施展什麼忍術了。但是一聽到我的話,她那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不
又綻放出了些許求生的慾望(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對於過去的仇怨總是忘記得很快),興奮與期待融合一處,結合成了一副古怪的表情。
“你所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不過就是不知道這個小丫頭願不願意配合…”倪蝶同樣望了草三月一眼。目光有些
詐。這樣一個處事老練的圓滑女人。她心中的深意無人可知。
“我想她會願意地。”我儘量使自己的神情顯得自然一些,同時起步走到了草三月的面前,單腿跪地,試圖進行最後的嘗試。
蹲下身子,我和草三月四目相對,可以肯定的是,從她已不帶絲毫怨憤的眼神中,我相信她應該知道了我並沒有放棄她地意思。知道之前我地那些倒戈舉動。只是為了
惑倪蝶所演的戲。
“小丫頭。你願意告訴我是誰派你來這裡竊取蝶龍航空公司的客戶名單,以及綁架莫龍博士的嗎?”
“哼。憑什麼要我告訴你?”草三月用一雙大而明澈的眼睛緊緊凝視著我,擔心會引起倪蝶的疑心,配合我演好這場戲。
但她的態度仍然強硬,讓我再一次覺到了身為忍者的堅毅一面。
“因為你只有這一條生路!”
“不行,我不能背叛他們…”草三月小聲嘀咕道,粉嘟嘟地小臉上陰晴不定,體現出她痛苦掙扎地心理變化。
“他們是誰?”我突然提高了嗓門,心知這必定就是問題地關鍵了,只要她能夠供出幕後黑手,一切問題就都能夠刃而解了。
草三月打了個冷顫,面對我的問話,她在掙扎了片刻之後,終究還是把視線重新落回到了地面。她緊捏起地雙拳,牙齒在下
上咬出一道深深的血痕,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看樣子,這小傢伙是準備頑抗到底了。
該死的丫頭,一點面子都不給我…
看著她低頭不語的樣子,我的心裡既憐又恨。但此時無法表現出過分親密的我,對於眼下的情形實在是一籌莫展,一邊要擔心倪蝶從我們的對話中發現某些蛛絲馬跡,一邊又要想辦法儘快解除草三月腦中的顧忌,這兩件事情就像是並行線,無論如何都難以相
到一處!
我悄然偷望了一眼身旁的倪蝶,她依然悠閒地坐在沙發上,再次點燃了一香菸後,看著我的眼神漸漸變得詭異深奧,更加使人難以捉摸起來。
“不如讓我來試試吧!”正當我愁雲滿面之際,莫明的聲音突然從我身後響起。
我轉頭望去,他仍然陰沉著臉,看著草三月的眼神中未帶有絲毫表情。
倪蝶臉上出一絲詫異,看著莫明走到了
草三月面前,不易察覺的微笑漸漸浮上了她的嘴角,使我心中不由涼了一截,難不成她發現了什麼?
“我只問你,為什麼要綁架我大哥?”
“莫龍博士是蝶龍航空公司的總設計師,手中掌握著眾多公司秘密,能夠把他帶回去,當然要比那份數據實用得多。”面對莫明的質問,草三月表現的極其冷漠,或許也是藉由這樣的態度,來緩解一下她內心的愧疚吧!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大哥發生什麼意外,你將成為我莫明終生地敵人!”莫明的忍耐看似已經達到了極限,無奈、失望、心疼等諸多覺
雜在一起,使情看起來十分恐怖,我真擔心他會對
草三月做出什的事。
草三月聞言,臉上頓時一臉茫然。煞白
的面孔上全然沒有一點血
,掩飾不住的羞愧之情,化成點點滾燙地淚珠,那一顆顆猶如珍珠般的晶瑩之物,順著她的臉頰徐徐滾落下來,很快打溼她
前的衣衫。
“別哭了,我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因為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的。不過我希望你也能分清是非,把那個幕後主使者說出來,畢竟無論在什麼樣的社會規則下。盜竊都是不對的行為。”莫明的語氣突然緩和下來,如慈父教導女兒般對草三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