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籌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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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想一個人跑去山的角落看星星。獨自一人走在山路上,呼著山區的新鮮空氣,她壓抑的心又恢復輕鬆。
她變得懦弱,不敢面對那雙炙熱的眼神,所以她只能又跑來這裡逃避。
“穎兒。”正想坐上腳邊的石凳上,身後傳來低沉的聲音。
身體一僵,在這種群星閃耀,談情說愛的地方,她的心應該怎麼面對。
星空下高大倔強的背影落在她的前方,看起來這個背影還有些失落。
他再次能近距離看著她,不用再擔心他們之間會有什麼威脅。而他媽媽因為蘇常寬的死,他將永遠不會讓她知道,不捨得讓她內疚自責。
過去的子兩人的愛情受盡磨難,他這次不會讓她從自己的眼皮下溜走,如果她還愛著自己的話。
“穎兒?”他入座到她身邊“這一個月來,你還好嗎?”他的嗓音有些疲憊。
“恩,好的。我覺得現在的
子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
子了。”穎兒望著天空說。其實她很想補充一句:除了沒有你,要是有你,我一定會幸福死。
“是嗎?人生中最快樂的子。呵,因為你的身邊不再有我打擾?!”他疲憊地聲音處於盛怒中。
“我的意思是,蘇常寬終於被捕。”穎兒很在意他的想法。還有就是她還懷了他們的孩子。
生意上的如魚得水,在穎兒面前他總能頻頻碰壁。他的口才在她面前展不出來,他像個坐困愁城的猛獸,想盡辦法或溫柔或霸道卻一籌莫展。
“你跟許紹陽?”他的醋意又再次湧上來,壓抑了這麼多天的妒意隨之翻湧而出。
“怎麼了?”她的聲音平靜,內心做賊心虛。她做過最後悔的就是跟許紹陽發生的那件事了。
“你們兩個是不是真的好上了?”嫉妒地酸味在寒冷的暗夜瀰漫,他希望這個問句被對方徹底否決。
“我們是好朋友,他幫了我很多。”她了口氣,這是實話。
“在分離的一個月,你真的一點都沒想起我。”莫之謙失落地望著她“到頭來,你卻選擇跟他一起來雲南。”
“我”她能說在他離去的那些天,她夜夜無不在想他,想到自我買醉,自我墮落嗎?
“你回答不出來?”他不由自主握緊拳頭,咬得隱隱作痛“只因為身邊有他了是嗎?”
“之謙,我想你,很想你,我每天期盼你會回來出現在我面前”她下淚,他不忍心看之謙心疼地表情。
之謙將她拉進懷中,受寵若驚地拍著她的後背“你說的是真的?是真的嗎?”她咬咬嘴,她不想欺騙之謙“之謙,我不配擁有你的愛。我捨不得雖然很捨不得”
“現在你還在怕什麼?我們之間經歷的磨難還不夠嗎?”之謙用盡畢生所有的力氣抱緊懷裡的女人。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她抿著嘴不開口,她該不該現在說出來。這會在之謙心上又狠狠捅一刀。
“你到底有什麼理由不願意?”之謙推開她,抓著她的手臂,嗓音低吼。
“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穎兒的心像是被無形的手狠狠擰緊。
“那你就一五一十地說,我們有的是時間!”他磁地低吼聲,讓他又增了分
。
“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沒臉再和你好。”穎兒鼓起勇氣說,她怕一拖再拖會傷害得更深。
“繼續詳細地說!”之謙握緊的雙手微微顫抖。
“在你走後,我學會了喝酒。上個月,意外酒後亂。”寒冷的深夜突然變得異常死寂,靜得可以聽到平靜的山風拂過臉頰和耳畔。
之謙頓時陰沉下臉,目光像兩把火炬,在黑暗中炯炯燃燒,火辣辣地盯著她。
他的眼神已經摧毀最後堅強的她,她知道這是自己自作自受。
“我說完了,你在心裡肯定罵我不良吧。”
“是跟許紹陽?”之謙的心裡被穎兒的話刺得鮮血淋漓。他到底要原諒她幾次,他的心也是做的。
“恩。”
“所以現在是他要對你負責?”之謙的臉僵白,有一種衝動想掐死眼前讓他困混的女人。
“我沒讓他負責。我說了那是酒後的意外,不管怎樣,我還是無法愛上他。”穎兒堅定的眼神好像要望穿之謙的心底。
醋意與怒氣,混亂和糾結哽在之謙的口,再一次讓他措手不及。他不敢承認,商場叱吒多年,竟然在她面前手足無措!
“如果我可以不計較呢?”之謙覺渾身都沒有了力氣。
“可是我計較,我無法讓這樣的自己享受你的愛。”他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他為什麼不罵她,為什麼連這種事都能原諒。他心裡一定很難受很難受。
他恨自己這麼容易妥協,可是他愛這個女人,很愛很愛她。
“除非你心裡有鬼。”
“我有什麼鬼?”穎兒的心從來只在他一個人身上,這點她問心無愧。
“好了,不早了,回去睡吧。”他不想在進行這種無意義的話題,轉身要走。
“你還要在這裡呆多久?”強烈的心痛在體內翻滾,她怕再也見不到他了。
“你現在就想趕我走?”之謙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獨自離開。
她怎麼會想趕他走,他怎麼能這麼想,她有多害怕再也見不到他。
即使再怎麼無法接受,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得莫之謙不得不承認,事情沒有像他想得那麼好控制。
‘酒後亂’?他怎麼也想不到這種事竟然會發生在她身上。她的天真,她的保守,她的害羞都去哪裡了?!現在在他身邊的這個女人,竟然讓他
覺如此陌生遙遠。
他驕傲的稜角被她磨平,他的自尊也被她所謂的酒後亂給傷害!她對他的傷害已經遠遠超出了他所能容忍的範圍。
莫之謙焦躁地在房裡走來走去,心情久久無法平靜下來。雖然她就在眼前,近得觸手可及,可是他沒有辦法這麼輕易原諒她帶給自己的傷害,他無計可施。
一個驕傲的男人,失去掌控大局的無力讓他越來越懊惱。曾經視工作如命的他,現在可以為她放棄高升的機會。為了她,可是瞞著她自己的母親是被她的父親所害。此時他還要再原諒她的出軌?
他不能在這裡一直耗下去,公司的事務還等著他去處理。可是住在隔壁的她,他一定要想辦法說服自己原諒她,然後把她帶走。經過這麼多事,他知道忘記她是不可能的。
隔壁的穎兒沒比他閒,她痛恨自己的出軌。焦躁難安的來回踱步,一會坐,一會兒站。她糾結的心情幾度讓自己的胃不舒服,她既想投入之謙的懷抱,又覺得有愧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