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兩個人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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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她喜歡的不是你,你又不喜歡她…那我追她又怎麼達到打擊你的目的…"莫子衿的思緒還沉浸在江昊哲那句簡單的"她喜歡我哥哥"的打擊裡拔不出來,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
"你說什麼!"江昊哲是真的生氣了,就算莫子衿平裡怎麼跟他冷嘲熱諷針鋒相對,他都可以不在乎,可是,只是為了這個原因就把詠心牽扯進來,這是他最不能原諒的!
"我、我、我…"總算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麼,莫子衿難得的在江昊哲面前顯得氣短。
"我什麼?嗯?"江昊哲沉下臉,那種威竟讓他有些不敢回視。
"反正…反正——反正就是那樣!"丟下話,莫子衿轉身就跑,留下江昊哲一人望著他的背影,搖頭。
那傢伙居然像個小孩子一樣哭著逃出去,他當自己是什麼,稚齡兒童麼?面對自己手下這名極端情緒化的副會長,江昊哲向來只覺得頭大,再次打量方才莫子衿拿來的相片,他這才有些意識到,這相片居然是偷拍來的。
"這傢伙以為自己是什麼?007嗎?"他冷嗤,這傢伙居然還跑去偷拍!
搖搖頭,想放下照片,卻又不自覺被相中人的笑靨所引。
相中的她,面對哥哥她是那麼開心,從認識她開始,他從來沒有見過她這麼開心的樣子,而且,她看的是那樣的專注…彷彿所有人都不存在似的,全心全意地看著他,彷彿僅是這麼看著也會覺得幸福……既然放不了,就不要勉強自己放手…不到最後,誰都不知道結果,不是麼…這話是當他對她說的,也是他對自己說的,可是,面對這樣的笑容,他還有信心繼續維持這份心情不動搖麼?
明知自己尋求的是一份永得不到任何回應的情,卻能保證心意依然不改麼?
"我將大家對校慶閉幕式的意見總體看過了,也和江會長討論過,而我的意見是,在最後一天的閉幕式上舉辦兩校共同的舞會。"雙手撐在會議桌上,程詠心慷慨昂地道,而眉眼間
出的顧盼神飛緊緊地攫住在座所有人的視線,男生心中漾滿了仰慕與佩服,而女生則是滿心崇敬和驕傲。
他們能夠擁有如此英明神武才華出眾天資聰慧的領導者是多麼值得慶幸的一件事啊,有這樣能幹的會長,就代表著很多事情他們這些部長都不用心,會長會自動處理好,就代表著,他們可以不用擔心諸如資金其他社團援助的問題,會長會主動聯繫好,也就代表著他們的高枕無憂和盡情偷懶…
有程詠心這樣的人在真的是太好了!
和其他所有人熱淚盈眶的表情相比,身為程詠心死黨手帕的葉瀟瀟和蘇盈卻沒這般的好心情,反而有種大難臨頭的
覺。
"哎,你覺不覺得最近詠心有點…呃,開朗的過分了點?"用手肘撞了撞蘇盈,葉瀟瀟絲毫沒有染周遭人的好心情,神
反而沉重。
"豈是開朗,我簡直懷疑她是不是路上揀到金子,買彩票中五百萬。"蘇盈抬眼望向主席臺上滿面笑容的程詠心,神閃過一抹擔憂。
"有時候,人太開朗了,反而惹人懷疑。"與程詠心的熱力四的
神百倍相比,坐在程詠心身旁的江昊哲的神
簡直可以用"如喪考妣"來形容,先不提他那宛如即將下暴雨的天空般陰沉臉
,也暫時不思量他那宛如別人欠了他八百千萬不還的緊抿
線是為何,但就說他的眼神…什麼?眼神?沒錯!就是眼神!什麼死氣沉沉目光黯然呆若木雞甚至連死魚眼之類沒氣質的形容詞都可以形容上去,完全沒有一點平
裡意氣風發的氣質,彷彿一昔之間突然遭受了什麼巨大打擊似的,完全無動於衷地坐在哪裡,就像一具空殼,沒有一點生氣。
放棄?還是不放棄?
這個簡單的問題這幾天一直困繞著他,就像是一道魔咒般,只要他思維一停頓下來,就會不自覺的迴響在他腦海裡。
有時候他真的很欽佩程詠心那種無悔的執著,不管情是否能得到回應,不管付出是否能得到收穫,卻依然如故,就像一隻撲火的飛蛾,明知會
來葬身火焰的命運,卻依然勇往直前義無反顧,可他…他太貪婪,他不希望在自己單獨的付出後,卻得不到她任何的回應,他希望她能回應自己的
情,就如他曾付出的那麼多也能得到那麼多一樣…
可是,長久以來他卻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情並不是等價
換,並不是他付出多少,就能收穫多少…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會更讓人覺得希望的渺茫,所以…才更加的覺得絕望吧。
"江會長,你的意思呢?你覺得怎麼樣?"視線裡突然多了張笑眯眯的臉龐,江昊哲猛地一驚,這才從自己的沉思中醒悟過來,發覺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勉強地漾出一抹笑,"對於這件事,我沒有意見,就看大家覺得如何。"見他神方才有著一閃而過的怔忪,,程詠心有些掛心的多睨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抹難奈的神
,但稍縱即逝,片刻後她抬起臉去,依然是笑容不改分毫的臉龐:"那麼,大家對於這個提議表決一下吧,如果沒有異議,我們就算通過。"
"程會長的提議向來都好,我們自然是沒話說。"
"既然江會長也同意了,那我們也沒什麼理由反對。"
"以舞會作為最後的閉幕式既可以節約資金,同時也能促成我們兩校間進一步的發展,不錯的。"大家嘰裡呱啦地說了半天,最終的結論都是同意的,於是所有事項就此敲定,然後散會,依然是微笑,程詠心一張笑臉從開始到從未減退分毫,送走了所有人,更以藉口打發關心的蘇盈和葉瀟瀟離開,待偌大的會議室重新歸於空曠後,她那張一直漾滿了微笑的臉終於放了下來,再不見丁點笑意。
她長嘆了聲,疲憊地癱軟在椅上,全身力氣彷彿都被空了似的,動彈不得。
好累…
從未想過原來偽裝竟是這樣一件讓人疲累的事,為何她以前都從未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