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鐵肩擔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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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一陣奇癢,把宗元甲“癢”醒過來,睜開眼看時,朝陽從客房紙窗透進來…梅香
纖手握著一撮長長的秀髮,在搗自己耳朵。
梅香見他張開眼醒來,脆生生一笑,道:“你睡得好甜,宗大哥,我不把你
醒,你會睡到晌午時分呢!”把她纖手輕輕握住,宗元甲含笑道:“昨夜睡得太晚,早晨就起不來了!”兩人昨夜都是和衣而睡,一下
就不用再整理衣著…兩顆星星般的眸子滴溜一轉,梅香
問道:“宗大哥,我們離開‘浣山塘’鎮後,又去哪裡?”把昨夜躺在
上所想到的,宗元甲告訴了她,又道:“鄂中‘臨泉灣’‘銀虹山莊’相隔大洪山石旗峰‘嘯天盟’總壇不遠,我們取道‘銀虹山莊’一訪‘羽化金劍’呂彬。”兩人漱洗一番過後,離開“元升客棧”向“浣山塘”鎮郊方向而去…
突然想到一件事,梅香“咭”地一笑,道:“宗大哥,你答應替‘博望坡’鎮上那家‘來順酒店,掌櫃的,找回他兒子陶森…你把這件事忘啦?!”搖搖頭,宗元甲道:“不是忘了,香妹…你上次這樣說後,聽來也有道理…既是‘兩情相悅’,‘吹皺一池池水,干卿何事’,我們也就不必多此一舉了!”收起臉上笑容,又移轉到另一個話題,梅香
認真的問道:“我問你一件事,回不回答全在你,可是宗大哥,你不能生你香妹的氣。”微微怔了下,宗元甲一笑,道:“我不會生你氣的,香妹,你說來聽聽看!”兩顆晶瑩澄澈的眸子滴溜一轉,梅香
道:“如若那‘羽化金劍’呂彬,真有昨晚‘玉
’飯店那兩個江湖中人所說的這回事,宗大哥,你準備如何?”一雙眼珠,閃
出令人不敢正視的光芒,宗元甲並不替自己掩飾道:“我宗元甲鐵肩擔個‘義’字,香妹,相信你總該聽過‘大義滅親’四字,何況僅止於朋友之間…”微微一頓,又道:“如果‘羽化金劍’呂彬,出於人家的陰謀,暗算,我宗元甲就要還他一個清白…”臉上一副不解的神情,梅香
接口道:“從昨晚‘玉
’那兩人談話中聽來,似乎已是十目所指,歷歷如繪的事…‘羽化金劍’呂彬如何又會遭人陰謀,暗算?”宗元甲喟然道:“江湖上爾虞我詐,雲詭波譎之事,層出不窮…香妹,任何一件事在未明真相之前,誰也無法逆料!”兩人邊走邊談,已出了‘浣山塘’鎮街…藍天白雲,一片暖陽…宗元甲移到一個輕鬆的話題上,笑了笑,道:“今
天氣不錯…”梅香
沒有把話接上,似乎進入沉思中!
面走來一人,個子頎長,一襲錦袍,年紀有四十開外…步子漸漸接近,相隔宗元甲不到一丈處,那人殊
意外的“喔”了聲,站下腳步,向宗元甲長揖一禮,道:“此地遇到宗盟主,真個‘人生何處不相逢’了!”宗元甲愕然怔住…此中年人看來十分陌生,實在想不起對方是誰…拱手回過一禮,道:“你…尊駕是…”中年人哈哈一笑,道:“這倒並非宗盟主‘貴人多忘’…去年樂某上大洪山石旗峰‘嘯天盟’總壇,見我那位‘翔龍堂’堂主‘九天神龍’相雲相大哥時,宗盟主正在總壇‘集義廳’接待嘉賓,我相大哥並未引見介紹,故而在下識得盟主,您宗盟主卻不認識樂某…”這一聽,宗元甲已知道對方是總壇“翔龍堂”堂主“九天神龍”相雲朋友…對方跟相雲有“兄弟”之稱,當然不是泛泛之
。
心念閃轉,宗元甲問道:“尊駕您,不知如何稱呼?”中年人躬身道:“在下樂亭,蒙武林同道給了一個‘遁天飛虎’的稱號。”又施過一禮,宗元甲把“彩鷹”梅香替“遁天飛虎”樂亭引見介紹一番。
“遁天飛虎”樂亭問道:“宗盟主和梅姑娘兩位此去何處?”宗元甲含笑道;“宗某回鄂中大洪山總壇,偕同梅姑娘順便途中游歷一番…”聽這位宗盟主回去鄂中大洪山總壇“遁天飛虎”樂亭倏然想到一件事,道:“宗盟主,鄂中‘臨泉灣’發生了一樁腥風血雨的變故,‘銀虹山莊’莊主‘遊虹劍客’呂敖,雖然是俠義門中知名之士,但‘嘯天盟’總壇近在咫尺之間,卻也愛莫能助…”宗元甲心頭暗暗一沉…
“遊虹劍客”呂敖即是“羽化金劍”呂彬之父“銀虹山莊”發生變故,難道跟“玉”飯店,那兩個江湖中人,所說之事有關?
宗元甲接口問道:“樂兄,‘遊虹劍客,呂敖他老人家乃是俠義門中一代劍術宗師,‘遊虹山莊,發生變故,‘嘯天盟’總壇為何愛莫能助?”樂亭慨然道:“‘遊虹劍客’呂敖之子‘羽化金劍’呂彬,遭人歷歷指證是殺人越貨的盜匪,此事真相尚未澄清之前,不但‘嘯天盟’總壇,就算鄂中一帶俠義門中人物,也都不敢貿然採取行動…”從“玉”飯店那兩個江湖中人談話中,宗元甲已知道其中若干情形,但此番見到這“遁天飛虎”樂亭,同時又說出這樣一段經過來,相信知道的情形,要比那兩個江湖人物更真切,是以宗元甲問道:“銀虹山莊’少莊主‘羽化金劍”呂彬,怎會成了殺人越貨的盜匪?”
“遁天飛虎”樂亭喟然道:“此事確是令人百思不解…但喪命呂彬劍下,‘太極劍’古云、‘金錐’常天九、‘太極手’桑奇的江湖朋友,武林同道,卻是歷歷指證…”微微一頓,又道:“其中有不少目擊廝殺打鬥的,說出‘羽化金劍’呂彬,自己作壁上觀,指揮兩個身懷絕技的蒙面人出手廝殺,並且劫走金銀明珠等財物…”不期然中,宗元甲這句話問了出來:“樂兄,真有此事?!”
“遁天飛虎”樂亭道:“這就是剛才樂某所說,百思不解之處——據‘遊虹劍客,呂敖指出,他兒子呂彬兩腳的腳底心,生了兩個‘怪瘡’,傷勢雖然並不嚴重,但最近三個多月來,無法下地行走…外間所發生殺人越貨之事,也就在這三個多月的期中。”聽到“三個多月”此話,宗元甲心裡暗暗一怔,似乎有誰也曾說過這樣的話…倏然一轉念,想了起來…
不錯“博望坡”鎮上“來順酒店”老掌櫃陶振川,曾指出他兒子陶森行蹤不明,已有三個多月。
心念閃轉之際,宗元甲問道;“剛才樂兄所說,腥風血雨的變故…難道‘銀虹山莊’也罹上一劫?”呼了口氣“遁天飛虎”樂亭道:“‘銀虹山莊’遭那些江湖中人圍攻撲殺,少莊主‘羽化金劍’呂彬兩腳不能下地走動,莊主‘遊虹劍客’呂敖帶領一批護院、莊丁——雖然呂莊主寶刀未老,雄風猶在,但對方有為數二十多名高手,顯然顧此失彼,一場浴血苦戰,呂莊主雖然將敵人擋退,‘銀虹山莊’中已死傷無數…”靜靜聽著的“彩鷹”梅香,接口道:“雖然擋退,但此事並未了斷?”樂亭點點頭,道:“不錯,梅姑娘…那些高手臨走時,曾留下話來——不將‘銀虹山莊’玉石俱焚,夷成平地,決不甘休!”視線移向宗元甲,樂亭又道:“宗盟主,這件事不無可疑之處——‘羽化金劍’呂彬兩腳腳底心同時出現兩口‘怪瘡’,使他無法下地走動,這固然是一回事,但一樁兇殺命案的起因,不外是仇殺、情殺、財殺,也可能出於誤殺…”點點頭,宗元甲道:“不錯,樂兄。”
“遁天飛虎”樂亭又道:“三個多月來,喪命‘羽化金劍’呂彬之手的江湖中人,不但呂彬跟他們並無恩仇過節,連絲毫關係也扯不上,也不可能會有男女之事,糾纏在內…‘銀虹山莊’金銀盈庫,‘羽化金劍’呂彬再是沒有骨氣,也不會犯下令人不齒的殺人越貨勾當——至於誤殺,更不可能接連‘誤殺’數人…”
“彩鷹”梅香接口道:“但圍攻撲殺‘銀虹山莊’的江湖高手,卻都指出是‘羽化金劍’呂彬下的毒手?”樂亭點點頭,道:“不錯,梅姑娘,其中有不少人是當時目擊打鬥廝殺的…據稱,‘羽化金劍’呂彬自己不屑出手,站立一邊作壁上觀,指揮兩個身懷絕技的蒙面人…”宗元甲聽到“遁天飛虎”樂亭這些話後,當然要比“玉
”飯店那兩個江湖中人,說得更
真,更清楚,已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羽化金劍”呂彬,中著人家陰謀,暗算,跌進這淌渾水中。
“銀虹山莊”已處於強敵四伺,殺機四伏的境地。
呂彬負著“殺人越貨”的罪狀,在尚未澄清真相之前,鄂中俠義門中人物,不敢貿然手助拳。
心念遊轉,暗暗已有了個主意,宗元甲問道:“樂兄此去何處?”
“遁天飛虎”樂亭道:“樂某去湘地訪友…宗盟主回去大洪山總壇,我那位相大哥跟前,請代為問候!”
“樂兄不必囑咐,宗某知道。”雙方道了後會有期,分袂離去。
目光投向梅香花般的臉蛋上,宗元甲帶著歉意的笑容,道:“香妹,好在我們來
方長,剛才‘遁天飛龍’樂亭說出這些話後,我無法再陪你遊山玩水了!”聽到“來
方長”這四個字,梅香
芳心像敷上一層甜甜的糖
…點點頭,輕聲道:“我知道,宗大哥,我們趕快找去‘銀虹山莊’,那‘遊虹劍客’呂敖父子兩人,可正危險得緊呢!”臉
凝重,宗元甲道:“大洪山石旗峰相隔‘銀虹山莊’不遠,我們先回‘嘯天盟’總壇,然後再往‘臨泉灣’的‘銀虹山莊’一行…”鄂中大洪山石旗峰“嘯天盟”總壇,百里方圓之內,分設“哨防”如有不速之客,或是警變,每一哨防用“箭書”分站投遞,直達總壇。
是以,不速不客尚未抵達,或是警變尚未面臨,總部已獲得通知,已有了必要的準備。
但,若並非不速之客,或是某種警變,而是他們盟主,偕同一位國天香,絕世麗姝回來呢…
石旗峰,一片翠鬱蓊綠的森森林木,形成了一片盈碧幽的景
,一倏寬敞的山道,拾階迤邐而上。
此刻,山道上有一對年輕男女,攀登而上…“嘯天盟”盟主“赤麟”宗元甲,和他的“香妹”彩鷹梅香。
梅香抬臉看去,峰
一片巍峨
舍,星羅棋佈,隨尾銜接…好大氣魄,好大聲勢…指了指,脆生生一笑道:“宗大哥,那邊就是啦?!”含笑一點頭,宗元甲道:“是的,香妹,那裡就是‘嘯天盟’總壇!”兩人拾階而上,峰
一塊碩大無比的山坡空地上,矗立一座“嘯天凌雲”的牌坊…經過牌坊,前面就是“嘯天盟”總壇大門。
一陣“軋軋軋”聲,大門分向兩邊張開——由“嘯天盟”掌法“木笛金環”卜青導前,銜尾是五位堂主——“翔龍堂”
“九天神龍”相雲、“黑虎堂”
“玄雷”海天威、“金鷲堂”
“古竹客”蕭進、“花豹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