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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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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自利、冷峻無情的臭老頭,要嫁不會自己去,敢威脅我!”這些天來,除了照顧嚇出病的母親外,伊藤優兒就是喝喝茶、畫畫圖,優閒地度她的假;對於關係自己一生幸福的婚禮,她不但不聞不問,甚至能避則避。反正這個婚是父親強迫她結的,她只負責出現在禮堂即可,其他雜事自然該由他去打理。

可是,一想到會失去剛起步的事業和二十多年來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子,她就不咒罵。

“不要臉的大**,天下女人這麼多,你娶誰都可以,幹嘛找我麻煩?”伊藤優兒氣嘟嘟地罵著,隨著她手邊無意識的動作,腳下累積的碎花瓣也越堆越高。平時,伊藤優兒絕對是個愛花惜花的人,但心情不好的時候,她就搖身一變成了摧花能手,纖纖小手可媲美碎紙機,再如何豔麗的名花經過她的“剪刀手”都會化成碎片。瞧這滿地的碎花瓣,可知她此刻的心情顯然極度不佳。

“是誰向天借膽,竟敢惹我的優兒生氣呢?”戲謔帶笑的嗓音響起,伊藤優兒猛然回頭,眼廉登時映入了道悉的身影。

是剛從德國出完差回來的伊藤龍。

“龍。”嬌清脆的呼喚充滿驚喜,伊藤龍連忙丟開手上的禮物盒,張臂抱住她飛奔而來的身子。

“你終於回來了,人家好想好想你喔!”

“是嗎?我又不是第一次出差,以前你都不曾這麼想念我,怎麼這一回特別呢?”伊藤龍輕鬆地抱著她沒什麼分量的身子坐入白藤椅。

“你該不會又惹了什麼麻煩,要我這替死鬼來替你收拾善後吧?”

“我哪有…”她直覺地想要反駁,但念頭一轉,心想這次確實要向哥哥求援,只好改口道:“你是我哥呀耶,妹妹有事,哥哥自然要服其勞;你又這麼疼我,是我的大靠山耶,我有麻煩不找你找誰?”

“是呢。”他聞言皺眉,彈了下她的俏鼻頭,沒轍地投降。

“說吧,伊藤小姐,到底有什麼大事要哥哥我赴湯蹈火的。”

“耶,龍最好了。”她粉的手臂勾住他的胖子,高興得又叫又跳。

有求必應,常然好羅!唉,誰讓自己將她寵上了天,現在只好自作自受。伊藤龍在心裡嘀咕著,可是瞧她那烏雲盡去的歡天喜地、普天同慶的模樣,卻又忍不住苞著開心。

“龍,你幫我告訴父親大人,人家不要嫁給任少懷那個宇宙無敵超級大**兼野蠻人啦。”伊藤龍聞言一愣,“任少懷是宇宙無敵超級大**兼野蠻人?這麼荒謬的謠言是誰告訴你的?”基本上,優兒沒有當三姑六婆的天賦,所以這樣的話八成是有心人士待地跑來造謠生事的。

“這是我親身體會的第一手資訊哪還需要聽…”伊藤優兒倏地捂住小嘴。雖然及時發現自己失言,卻已經來不及。

“親身體會?”他渾身一僵,緩緩直背脊,銳利的鷹眸直視她懊惱的小臉,“我說優兒啊,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忘了告訴哥哥呀?”

“我…”白的十指絞成一團偷瞄了下哥哥的包公臉,除了氣自己大嘴巴之外,她哪還敢猶豫?

“其…其實,在玫瑰園的晚宴之前,我曾在溫室見過他;那時不認識,可他一見面就…亂親人家,後來在玫瑰園,他又大發…亂摸亂親,還很兇很兇地警告我…不准我和其他男人跳舞。”伊藤優兒將和任少懷的兩次會面說得吐吐又模糊不清。不過,從她低垂的星眸、紅豔滴的粉頰,伊藤龍也可猜到大概;他氣急敗壞地想找任少懷算帳,卻也瞭解到任少懷也許還來不及將伊藤優兒拆解入腹,不過,大概也只差最後一口了。而最教人氣結的是,他那差點“屍骨無存”的笨妹妹卻還一臉無辜。

只是,在他印象中那個能力卓越的工作狂,怎麼一到優兒面前卻搖身一變,成了萬惡的**?

雖然從優兒的描述裡,他可以察覺到任少懷對她似乎只有慾望;可是當這份慾望強烈到不惜將她娶回家時,那是不是代表除了發洩慾望、傅宗接代外,優兒對任少懷還有其他特殊意義?

如果是,他是不是該乘機將這個一天到晚測試他心臟強度,媲美“燙手山芋”的笨妹妹丟給他?

“哥,如果連你也不幫我,我就只有逃婚了。”

“別傻了,優兒。”伊藤龍翻翻白眼,捺著子像在教小孩子似地道:“雷風集團和伊藤財團都是知名企業,這個婚禮更是眾所矚目;如果你膽敢當個落跑新娘,這個醜聞會對兩家造成嚴重的傷害,別說父親不能原諒你,任少懷都不會放過你。到時在兩家通力合作撒下天羅地網的情況下,你能逃多久,又能逃到哪裡去?”

“我一個人當然逃不了,可是我有你嘛!扮,你會幫我的,對不對?”

“我?”伊藤龍差點昏倒,沒想到她竟是打這個主意。要他真這麼做,就算父親不宰了他,任少懷也不會放過他!不過,伊藤龍當然不會這麼誠實的告訴伊藤優兒,否則在她的淚眼下,他有九成九會捨命陪英雌。

在伊藤龍苦惱得頭痛裂之際,他心中突然湧起一陣不滿。

可惡!求婚本來就是新郎的工作,要娶老婆的人是任少懷,他這個大舅子幹嘛窮緊張?對,將這份工作再丟還給他,讓他了解娶老婆哪有這麼容易。

“優兒,如果你真的討厭少懷,不想嫁給他,哥哥當然不願讓你受委屈;可是…”伊藤龍頓了下,捧起她焦急的小臉,“逃婚是最不得已的下下之策,只能暫時逃避一時,我的優兒是聰明人,當然不會做這樣的傻事,對不對?”

“我也知道不好,可是我向父親抗議過了,他本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