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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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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長

作者:不詳

1998年。

我大學期間被確定為省委選調生,分派到江西某縣擔任鄉團委書記,剛上班那陣子,覺得太陽每天都是新的,對前途充滿了無限期望。

紛繁複雜的不是工作,而是鄉里的來送往,幹部每大一級,權限就大好幾級,作為團的幹部,一般政府的大活動是沾不上邊的,但偶爾出席幾次小宴會也是常有的事情,有的小老闆為了附庸風雅,攀上團的枝椏,個什麼小榮譽、小花環也是常有的事情,總是經常為團的接待提供支持,有的上級女幹部,看到我們這些剛出校門的後生,眉眼中經常出讓人猜的曖昧。

由於工作表現好,加上點子多,一年後,我被提拔為副鄉長,分工鄉鎮工業,別看這小小的半級,內容可是大大的變了,不是過去就有這種說法,一副一正,相差一頓,說的就是很多年前,農村生產隊的隊長、副隊長,隊長吃的就比副隊長多得多。

那時的副鄉長還是很有權力的,什麼項目、貸款甚至費用減免,手上每年都能幻化出幾十萬上百萬的資金,我所在的那個鄉,雖然不是很富,但隨著創業全國湧動,辦廠、開公司、做生意的人也越來越多。

樓禪是我那個鄉第一個私人辦廠的老闆,手下有許多的生意,工廠中就有化工、機械、紡織等小個頭的企業,聽說她老婆是個際花,我卻從來沒有見過。

一次,樓禪生產的一批貨被工商部門查封,要罰款10多萬,而且準備移司法處理,平常財大氣慣了的他有些著急,主動跑來找我,說是政府應該為企業分憂,什麼他每年多少稅收、安排多少就業、鄉里企業規模就數他最大之類的理由一大堆,我告訴他再大的企業也得守法,有些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鄉黨委書記可能平時受他的好處不少,讓我出面斡旋,我只能硬著頭皮上。

我那時還住單人宿舍,晚上,樓禪讓手下帶著菸酒送到我的宿舍裡,我是做幹部以來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義正詞嚴地讓他們拿回去,那辦事的人放下後,象做賊似的溜了。

一連幾天沒有動靜,我已經漸漸忘記了這擋子事,樓禪是天天來鄉里,碰到我就問,事情有沒有辦好。

縣長來鄉里檢查工作,晚上喝醉了酒,就在樓禪開的酒店裡睡下了,半夜,覺得好難受,剛醒,發現身邊一個女人睡著,只穿著罩、紅褲頭,看到我醒了,女人主動地湊過來,手放在我的前,我陡然酒醒了,驚問:“你是誰,怎麼會睡在這裡?”。她優雅地用手摁住我的嘴,在我耳邊吹氣如蘭:“別吵,我不會吃了你,吵了外面知道了,你怎麼說也說不清楚。”

說著,手迅速向下滑,在我的雞雞處撮,我剛想發作,讓她走開,她居然騰地壓到我的身上,滾燙的舌頭如靈蛇吐信,印在我的上。

也許是喝了酒,也許是在遠離家鄉的地方做小官的壓力,也許是出於原始的本能,我居然沒有再反對,看到我平靜下來,女人迅速把頭移到我的腿間,把我的褲衩拉下來,拖出我的雞雞,翻開包皮,在馬眼上

一陣強烈的刺傳來,我不由發出哼哼聲,女人得寸進尺,一口含住我的雞雞套起來,我由於興奮,不由用腿夾著她的頭,她更用力地動起來,一會還用她的舌頭我的卵蛋,的我的雞雞很快象一枝鋼槍樹立起來。

女人看火候差不多了,迅速解除自己的武裝,一雙肥,一片黑,盡攬無餘,突然,她把自己的放在我的槍上,槍尖對著中間,刺進去。

槍入中,一時沒有了準頭,女人直起身子,上下跳動,我的槍就在她的中間一會刺,一會拔,我以前還沒有真正做過愛,覺得十分受用。

原始的本能就象火山一樣被發,灼熱的肌體接觸,滿眼的白皮,美人當前,我渾然忘我,腿一抬,把她掀到身下,用力地壓上去。

她的子很,摸在手上就象個白饅頭,抓起來充實,鬆開來飽漲,我用舌頭,她發出快樂的呻,下面是一刻不停地衝刺,她配合著我送,不一會,我覺得下面象要覺,想拔出來,她卻用力粘著,我只能盡情地了進去。

褪盡,我擁過她問她是哪的,她不開口,只問我舒服不舒服,我反覆問她怎麼進來的,她耍了個鬼臉,穿好衣服出去了。

第二天,我的辦公室走進一個女人,首先介紹是樓禪的老婆,我一看,就是昨天晚上陪我的那位,頭都大了,好在女人看看有別的人在,禮節地說了幾句,希望政府能幫忙,讓她的企業迅速恢復生產。

我知道這次不能不用力周旋了,於是連續幾天,找縣裡的關係,從鄉情出發,終於擺平了這件事,後來,我遇到樓禪,他好象一點都不知道似的,再後來,她老婆在一次私下跟我談話的時候說,那事本來他就不知道,只有我們倆知道,她當初也是出於覺得我蠻引她,才主動勾引我的。

我被她強姦了?!

歲月荏苒,官卻不斷地升,幾年下來,鄉黨委書記的椅已經坐在我的股下。

上面對鄉領導班子進行調整,我作為書記沒有動,鄉長由於工作不出,貶到其他鄉做副書記,提拔了一個女鄉長充實到我們班子裡面。

我們班子里加上這個已經有三個女的了,另外兩個都不怎麼好看,這個鄉長倒有些姿部大,股圓,兩隻眼睛充滿著淡淡的哀怨。

在農村,一般做女幹部的,基本很少有不用子和B去投資的,姿好一些的,機會可能多一些,姿不好的,也許就蘿蔔青菜各人所愛,甚至有那些口味獨特的,就喜歡那些姿不咋的,但主動、配合、肯幹的。

我們的女鄉長大我5歲,夏天,兩隻子總在前跳躍,股看起來象一團蘊藏著無限誘惑的磨盤,直能碾壓出男人骨子深處的快樂。

我那時已經結婚,做了幾年幹部,在娛樂場所也打過飛機,酒後穿著寬大的褲衩,躺在按摩上,小姐套著雞巴,手不老實地伸到她的子上,股間,有的小姐堅決不許,於是草草了事,有的半推半就,手指就會進她的B縫間,那裡也很少有願意用嘴的,那裡的小姐年紀都不大,一般子都頭很小,摸起來舒服。

這些多是鄉里的老闆有求於我們,請我們吃飯順便放鬆一下才去的。但我從不在那裡打炮,總覺得那些小姐手摳在裡面都不叫,到上剛進去就叫的通天,假!

除了娛樂場所能摸摸、外,做幹部就有接觸女人的機會,鄉里總有一些女人會通過各種方式表達“你可以用我”的意思,而且,我人長的帥氣,自然少不了這些誘惑。

鄉里一宣傳委員,結婚前想調動到城裡,老是找我,我說這個不太好辦,她就在深夜以彙報工作為名來到我宿舍,主動送上,我覺得先他男人探訪一下她的幽也算是深入調查研究,於是就快樂地把她送到了巔峰,誰知道,她居然不想走了,老是往我那跑,看著她因為縱慾越來越大的子,越來越風騷的主動,我有些怕哪天她讓我被動,只好主動聯繫,把她送進了城。

至於鄉里這個站、那個所的,總有些大姑娘、小媳婦的想求我辦事,姿好的,有主觀意願的,一般也就順水推舟,了B也辦了事。

這次來這麼個大子鄉長,我就知道豔福來了,盤算著她在我身下扭動身軀,我在她身上縱橫馳騁的快樂勁。

鄉里開會,一般書記總是要教訓人的,為了讓鄉長知道書記的重要,我在她來的第一天,就拿前任鄉長打比方,敲山震虎,在鄉黨政聯席會上明確了幾條規矩。

一個月後,縣裡組織招商活動,我們鄉派出10人的團隊,來到廣東,白天忙活累了,晚上我們在寶安區還有一個活動,活動結束後,就住在那裡的賓館裡,朦朧睡過一覺後,電話響起,是鄉長打過來的,說是她的房卡好象放在我這裡,我讓她自己來取,陡然想起,這也許是她在暗示我,於是迅速整理了一下,等候她來讓我騎。

“咚、咚”敲門聲響起,我隱在門口,開了門,鄉長進來沒有看見我,回頭的時候我裝做不小心,猛然撞在她身上,她兩顆子正好碰到我的手,我順勢摸上去,鄉長本能地向後退了退。

看到我只穿了褲衩,鄉長有些臉紅,說“這麼晚了還打攪你,真不好意思。”

我把門關上,10分鐘後,門外又有敲門聲傳來,是鄉里的秘書,我支吾著說睡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門外有人,鄉長暫時難以出去,於是就坐在邊,我們聊起來。

燈光下,30多歲的鄉長有些動人,部高,腿間朦朧,嘴顯得特別,我在遞給她茶水的時候,故意碰在她的頭尖上,這次她居然沒有讓。

不著邊際地說了許多廢話,我覺得應該儘快進入正題,為了儘快捅破那層窗戶紙,我半開玩笑半當真地說,你今天就睡在這裡吧,萬一這會出去讓秘書看到了,怎麼說也說不清楚。

鄉長騰地臉紅起來,站起身說:“不早了,再晚就什麼都說不清楚了”。

我往上一躺,不經意的說:“那你慢些,從門鏡裡看好了再出去,免得瓜田李下的有閒話。”

鄉長直起身,渾圓的股被她柔滑的褲子勾畫出一片誘惑,畢竟是書記,我還是有些自制力的,嚥了口吐沫,任她離去。

她卻走進衛生間,不一會,裡面嘩嘩地響起來,再一會,她包裹著浴巾,風情萬種地站在我面前。

我一把拉下她的浴巾,褲衩裡的雞巴已經頂的象帳篷,手從她股上繞過去,壓在她的B上。

“給我!”我象下達命令似的跟她說,我的手摸進她的腿見,在她濃密的B上摸來摸去。

鄉長埋下頭來,張開口,含住我的雞巴,我拉過她的腿,讓她整個人以我的雞巴為圓心轉了半圈,這樣我摳她的B才順手。

鄉長仔細地我,不是還邀功似的抬起頭看我,我手在她的子、B上來回遊走,抓捏她的白,按壓她的肥B。

鄉長可能平時被我經常說,工作創新意識不夠,於是把香舌移向我的兩隻卵蛋上,一口進去再吐出來,象吹泡泡糖的覺,她可能還覺得沒有盡力,一會又去我的眼。

痠麻的覺陣陣傳來,我的雞巴高聳,碰擦著她的臉蛋,我把手指進她的兩瓣騷中,那裡暖烘烘的,我越往裡,裡面的暖、緊、越大。

我覺得火候差不多了,讓她跪在上,股撅起,我扶正雞巴,對準鄉長股中間,那裡茅草叢生,正有一個小小的為我開著。

我一到底,鄉長整個人一顫,我看到她的子象兩隻筍,倒扣著,於是兩隻手摸著筍,雞巴頂著她,開始快樂地動起來。

漸漸地,鄉長開始哼唧,我在她耳邊調戲她:“寶貝,我早知道我會幹你的,以後經常送過來我用用,我比你老公的雞巴大吧,我的功夫比他好多了,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經常騎的馬了。”

鄉長說:“老公,好老公,我讓你騎,給你玩,我就是你的,我經常給你吊,蛋,讓你幹,讓你。”

幾十回合下來,鄉長的股上都是水,我的雞巴上也沾上了她的B水,我翻過她來,扛著她的兩腿,在她兩腿叉口上點刺。

也許因為被扛著,B口張的很大,鄉長表現出更大的慾望,我每次進去的時候,她都夾起,拔出來的時候,她追著向上

手握著兩隻肥,雞巴穿梭在肥厚的B中,身下壓著一個豐滿的跟我共事的成女人,幹著,想著,受著,成功伴隨著快,在我們的搏中瀰漫。

我吻住鄉長的兩片,挑開她的牙齒,舌頭纏繞,吐沫換,下面到底後停在那,手用勁捏著子,停頓讓鄉長的慾飛漲,明顯到她的B有如手抓住我的雞巴,越抓越緊,她猛然抱住我,下面向上,B開始咬,嘴裡叫起來:“我要你,我要你幹,要你的雞巴,要你給我,要……我要你,我要你幹,要你的雞巴,要你給我,要……我要你,我要你幹,要你的雞巴,要你給我,要……我要你,我要你幹,要你的雞巴,要你給我,要……”

我加大力度衝殺,我知道她的高已經襲來,她整個人已經變成了慾的俘虜,什麼鄉長、書記,平時的顧做正經,經常的裝腔作勢,這會已經都不存在,有的是兩個赤條條的人,在肆無忌憚地釋放著慾望。

在她越來越強烈的配合下,我到她馬上就要登頂了,在她喊出“我吃不消了”的時候,我狠狠地壓著她,頂到最裡面,把子灌進她的B裡。

強烈的刺後的短暫平靜迅速被打破,鄉長突然推開我:“趕快去洗,今天不在安全期,忘記吃那藥了。”

我把她再壓在上,雞巴仍然放在她的B裡:“你都結婚這麼多年了,都沒有生孩子,你男人不行吧,我正好幫你實現夢想。”

鄉長急得要哭,我放開她,她衝向衛生間,不一會,穿戴整齊,飛快地跑過來在我的臉上親了親,小心打開門,飛也似的出去了。

一個月後,我被調走,鄉長由於以身相許,加上工作能力也確實不錯,組織部門在徵求我的意見後,把她調到另外一個鄉去做書記,後來,我下海經商,離開了那個地方。

多少年過去了,我沒有再回去過,也沒有再聯繫過她,不過據說她官運不錯,又向上升了。

我站在辦公室的窗口,窗外淅瀝的雨聲讓人的心情煩躁,突然,電話鈴響起,女秘書嬌滴滴的聲音傳來:“董事長,一個女幹部來我們市考察,說是曾經跟您同事過,正在接待室等您”。

哈哈,不會是鄉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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