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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tuber《坠月》】【作者:オキクル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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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オキクルミ

字数:17800

本文为粉丝基于vtuber虚拟形象的二次创作,文中时间、地点、情节、设定、故事、关系均为虚构,与现实vtuber和中之人无关。

阅前谨记。

——

京华从昏沉中醒来。

身体变得迟钝,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大脑宛如宿醉一般头痛裂,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恶充斥在臆中,有一种即将呕吐出来的错觉。

糊的大脑,仿佛让记忆也随之暧昧不清,这样难受……不,这、这究竟是?京华想要伸个懒,但体却没能给予正确的回馈,双臂被强制地锁在上方,为冰冷的钢铁所限制的拘束,让她一瞬间就从糊的状态中彻底清醒。

「这是……手铐?怎么会这样!」

身体仍然绵软无力,完全没法发挥出平时的活动力,即使竭尽全力地挣扎,客观上看起来,也只是轻微地摆动一下手腕罢了。

京华瞪大了眼睛,环顾四周——然而她失败了,耳朵上的勒紧告诉她,自己的视野并非全无障碍,而是被眼罩所遮蔽,、腐朽的气味冲入鼻腔,微妙的让人觉得像是一种香气,这种气味告诉她,自己正身处一间地下室中。

京华开始回忆……

昨天的自己就和往常一样,正在进行直播,最近随着一系列活动的举行,与自己的一位友人——认为自己与她存在恋情的粉丝群体渐渐变多了,考虑到各种各样的原因,他在直播中对此进行控股,先是利用广阔的游拉了一大群人放出烟幕,然后说出「绝情」的致命一击。

「以后要找女朋友的话,我是不会在V圈里……」

大概说了这样的话,直播结束后,他却与展现在粉丝面前的乐观态度不同的,久久难以入眠,为了发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他决定出门夜跑,用锻炼的疲倦让自己忘记一切,然后——没有跑完回家的记忆,难道说……

嗒、嗒、嗒。

一个脚步声从远处传来,随即越来越近,藉着模糊的想象,京华仿佛看到了一个人影,他踏着毫无惘的步伐,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走来,京华再一次试图挣,却仍是徒劳无功,只让锁链微微摇动,发出令人不安的金属声响。

人影来到了京华的身前,这让她到了巨大的不安,那人影沉默着,虽然一言不发,却让她受到一种巨大而炽烈的情,仿佛带着实质的热量——随后,人影伸出了手。

他开始抚摸。

灵活而有力的五指,在少女(?)光洁细腻的面颊上逡巡,带着看似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力量,细细地抚过每一个角落——面颊、刘海、睫、鼻尖,仅仅是这样的抚摸,就让京华的身体为之颤栗不已。

不,这应该称之为抚才对,那只手划过面庞的轮廓,托住了京华的下颌,京华已经知道了下一步将会发生什么,她想要咬紧牙关,但无力的体连这也无法做到,一灵巧的手指分开樱,不容拒绝地侵入了她的口腔。

拒绝,拒绝这温柔的暴力,已经有些的大脑这样想着,但实际的行动却变成一种合,柔糯的舌头与那手指在一起,被迫体味着它的触——仿佛是上了瘾,那手指玩着京华的舌头,发出靡的水声。

随后,她受到了另一种触,那是柔韧、温暖、的某物……那是另一舌头,生活常识这样告诉京华,但她的脑海中还存在着另一个声音,藉由快而诞生的,非理的声音。

那个声音这样说:这不是舌头,而是「虫」,是追迹着愉和糜烂而来,食快——你的快虫。

不,我没有受到快……京华试图这样说服自己,但「虫」不这样认为,他开始了属于他的侵占,黏稠的水迹爬过少女乌黑的鬓发,舐着她的耳垂,动着探入更深处,与之一同袭来的是他的呼,这呼的声音遮蔽了其他的全部,伴随着和温热的抚,让少女(?)的听觉沉沦在快乐的泥潭中。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京华隐约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并不正常,但这点思绪很快就被接下来的事态进一步淹没,在玩着口中丁香的同时,人影伸出了另一只手,指尖划过锁骨,朝着更下方行进——那具有着明确的意志与活力,并非属于自己,而是一个未知的人物的手,侵入了少女(?)的皎洁的脯之间。

体与衣物所建立起来的私密地带,没有任何行为比占据这片空间,更能让人意识到自己遭到了「侵犯」这一事实,作为少女(?)的矜持与羞怒让京华不断扭动身躯,但就事实上的效果,只能为未明的人影增添情趣而已,他受着掌握在手中的娇躯扭动、颤抖,吐出带着情的灼热气息,他一定……受到了深深的愉悦吧。

显然——他不会足于此,不只是「侵入」,而是「破坏」,是让这私密之地彻底分崩离析的,更深刻的支配。

伴随着布料摩挲的触,内衣被解除了,随后同遭厄运的便是那件水手服,这样一来——少女(?)娇体,那对浑圆柔的雪白,以及点缀于其上的樱,就失去了全部的遮掩,彻底暴在未知之人的眼下。

——被那人影的手轻轻握在掌中。

由于先前的运动,京华的身上出了细密的微汗,这些平忽略不计的汗水,如今却让肌肤变得分外锐,不论是如何微不足道的轻抚,都能触动快的神经,这便是「体」的妙用,从恋恋不舍的舌中出,包裹着来自口腔中滑腻唾,它轻柔地触及了右侧凸起的尖端。

如怒涛般的刺席卷而来,终于让语言得到解放的京华本来想要发出质问,但是随之而来的水,在一瞬间就让话语变得支离破碎,化为低沉婉转的悲鸣,山丘上的雪见之樱,也因此而摇曳、颤抖,绽放妍丽的花朵。

然而,那手指不会因此而有所动摇,它在那抹妖的樱上缓缓划动,用修剪得当的指甲和被唾浸泡,微微发皱的指肚,挑逗樱凸起的同时,也将手指上的唾均匀地涂抹在峰顶上,受着它受到凉意与快的刺,逐渐立起来的过程,最后,另一手指加入其中,它们轻轻夹住樱花的蓓蕾,坏心眼地一捻——袭来的仿佛是针尖拂过肌肤表面的轻微刺痛,还有无止尽般涌的的水,这一刻的愉悦让京华忘却了一切,忘却了自己尚且置身囹圄之中,她起身子,连包裹在丝袜内的脚尖都绷直了,似乎不受大脑的支配,变得自行其是的体,顺从地接受了这份狂,让少女(?)的意识飘向云端。

不要……我……到底是怎么了……

只是这样的程度,竟然就抵达了高,这绝不正常——但是她已经无法想到这些了,体的望此时占到了绝对的上风,她不再足于被动的承,而是要主动向外界索求,正如少女(?)的体所期望的那样,更大的凶暴与侵犯来临了——离开了被舐许久,泥泞得不成样子的小巧耳朵,的「虫」继续往下,在白皙而颀长的颈项上徘徊不去,润而略显糙的舌面抚过血管的脉动,牙齿若有若无地擦过娇的肌肤,与此同时,京华受到了另一只手——不,不止如此,从背后伸来的双臂环抱住她的身躯,连同先前从前方逗着樱红的手指,即使脑子再不清醒,也能够理解当下的事实了。

不只是一个人,还有第二个人——在玩自己的身体,这件事。

「不!不要——」

理智与羞心短暂的战胜了体,使得京华得以喊出完整的字句,但前方人影的手指当即用上了劲,在这一瞬间涌起的悦,让随之而来的挣扎变成了触电似的痉挛,娇小的身躯一下子瘫软下来,而身后的那双手也趁此机会,将前圆柔的白握在掌心。

与第一个人影点到为止的风格不同,来自身后之人的双手显然更加有力,动作的幅度也更为剧烈,他仿佛是想要愤一样的,使劲着那双娇的雪白,这使得京华在受到快的同时,也受到另一种并不烈的钝痛,而这痛觉最终也成为了一种另类的快,伴随着左侧的樱红也被身后之人所采撷,被与先前之人不相同的,带着些许糙的手指用力捻动,之处传来的痛楚,与另一侧温柔而不容拒绝的抚一同袭来,让少女(?)的眼角忍不住溢出泪水——与此同时,她抵达了第二次的巅峰。

「哇哦。」

前面的人影发出了一声赞叹,虽然耳朵被口水得一片泥泞,但京华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不会有错的,那个声音,那个声音是——只有一瞬间——她的意识完全战胜了体的愉,整个身躯都弹动起来,但这终究只是无用功,身后的那个人仍在继续他的抚,持续涌上的快让她意识到——自己仍在被人所支配、玩,而且是在她最好的「朋友」面前。

「冰糖!不、不要看我!」

不知是因为羞还是情,少女(?)姣好的面容上布,她惊慌地想要撇过头去,却被眼前的友人托住了下颌,相隔着眼罩,她受到了一股灼热的视线——来自于挚友的视线。

「事到如今,你以为逃避还有什么用吗?」

溢着支配、以及嗜心的语气,让京华难以想象——这竟是那位挚友所发出的言语,在她的印象中,冰糖一直都只是个单纯可的小女孩,尽管近段时间来,两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变化,但她也绝不会是这样……

不,这不是重点,京华意识到,现在对她而言最可怕的事,那就是——在眼前之人,结下真挚情谊的好友、憧憬着自己的后辈、同时也是怀着难言心思的那个人面前,自己正被不知道是谁的人玩,轻薄,甚至两度抵达了高……她的大脑陡然一片空白。

「竟然这样就第三次了……京华,你真是个的坏女人,还是说,是我的话,就这么让你兴奋?」

着绝对不会在直播中出现的,隐藏着强的低沉声线,冰糖的手指划过纤细优美的锁骨,引起少女(?)一阵不成体统的颤抖。

「冰糖,不要再这样下去了!现在快停下的话,我们还能——」

「还能?还能继续做朋友?」

蕴含着抑的怒火的声音,强行打断了京华,即使被眼罩遮蔽,无法见物,她也依然能够受到,挚友怒容面的娇颜蓦地靠近,带着香气的吐息吹拂在上,与先前的缘由全然不同的——这让她的面颊再次通红起来。

「京华——是你的话,应该能明白吧,冰糖真正想要的,可不只是朋友而已!」

——少女(?)失去了言语。

毫无疑问,她从一开始就心知肚明,被自己视作挚友的女孩,对自己怀抱着怎样的情。

从最初的相遇开始……一见如故的邂逅,无数个夜的朝夕相处(线上),憧憬与景仰的种子,最终孕育出了名为倾心相恋的果实,作为初心者,恋中的少女毫无茫,即使是直播的情况下,也毫无避讳地出内心的情,而作为稍长几岁的经历者,他却对此到了犹豫。

假如这恋情最终成为现实的话,对于二人共同的理想与事业来说,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吧,她深知眼下的这份事业,对于她,对于自己来说有多么重要,前车之鉴不远,她不愿因为这样的缘由,而让挚友在将来为此黯然神伤,更何况——自己能否与那样的女孩相配呢?

虽然在外人看来,这样的担忧纯属无稽之谈,但京华知道,那个明、要强,事事都要做到最好,在人生的道路上付出十二分努力,追逐着梦想的女孩,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存在,自己只是占了先行的优势而已……在那个夜晚,听到了「假如你毕业了的话我也毕业」这样话语的京华,挣扎着做出了决定。

不能让自己,耽误了她人生的前路,相忘于江湖——才是正确的选择。

正因如此,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但是——这样做所招致的后果,却是自己连设想都不可能的离奇就是了。

她注定无法预料到的,在女孩的人生从未显现出来的另一面,无论所追逐的目标是何物,都一定要争取到手中的「执着」与「强」,导致了此刻的结果——被囚在无人知晓的地下室中,被原本情天真开朗的友人,如今却成为了「支配者」的女孩肆意玩,字面意义上的,沦为了对方的所有物。

真是……多么荒唐。

做出了那等决定的自己,深深的伤害了她的心,才会让事情变成这样——这样想着的京华,在眼罩遮盖下的眉眼,因此而出歉疚与悲伤的神情。

在下一个瞬间,她的呼被友人彻底占据。

京华在过去并非没有情经历,自然也与别的女接吻过,但在过去,她向来是作为主导者的一方,而眼前的女孩,也自然不是寻常女子可以相比的。或许是人如其名的缘故,在相接的刹那,京华受到了一股淡雅的清甜,那人的瓣,品尝起来的触也十分柔软,仿佛一道上等的甜点,教人忍不住沉湎其中。

但是,人的可不只有冰糖而已。

连对挚友产生的负罪都来不及生出,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让京华就立刻意识到了,谁才是真正的支配者,让人直观地联想起「舌剑」的攻势一瞬突破了微不足道的抵抗,女孩的吻技毫无疑问是生涩的,但她凭着熊熊燃烧的恋情与占有弥补了欠缺,肆意蹂躏着京华的双

黏腻地在一处的舌尖与舌尖,秽如媾的蛇,又似难以分离的同心之锁,京华无法控制自己的舌,只能任由冰糖啜饮着她的津息,从身体的最深处染上她的颜

女孩用霸道的亲吻占有了她的口腔,连呼的权利都一并夺去,她到自己的身体因轻微的窒息而变得无力,仿佛已经本不属于自己,在这似梦似醒的大幻中,过她全身的气息,属于对面的那个女孩,而她只能接受这一切,直到体内的每一滴血,都换成对方的所有物为止。

说不清是出于体的情,还是因这份被支配的受而愉悦,少女(?)贪求着来自友人(自认为)的吻,贪求着她所给予的一切——抚、支配、蹂躏、玩,直至意识的尽头,她都沉醉其中。

许久之后,她们终于分离开来,少女(?)已经有些红肿的瓣上,牵出一道摇摇晃晃的银丝,她急促地息着,那对柔软细腻的雪白与其尖端凸起的樱红,也随之上下起伏,明白地彰显了主人的心绪,或许发觉了挚友身份的京华已经忘记了,作为少女(?)的珍贵之物还在另一人掌握之中的事实,于是——他用幽怨的话语,向京华传达了自己还存在于此的事实。

「还真是完全投入呢……你们两个。」(语)

那是属于男的声音——比起自己的声线更高,带着些许稚,甚至可以称之为甜美的声音,也是自己最悉的,另一位挚友的声音。

帕、帕里?!

仿佛是为了将这不全数体现出来,白的兔耳少年变本加厉地翻着浑圆的柔,带来比接吻更胜一筹的快乐刺,让少女(?)难以抑制地发出魅惑的娇,刚刚才情热吻过的冰糖就在面前,目睹着自己摆出这副的模样……这另类的背德快让京华的身体再次颤栗起来。

「如何?被抛弃掉的前随便摸个的这个觉?」(语)

「啊啦,这就是纯(qún)达人张京华吗?竟然这样也会兴奋,了!」

或许正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自己最好的两位友人,此刻一唱一和,对少女(?)进行甜的羞辱……在意识到这事实的瞬间,她放弃了思考,再一次登临快的巅峰。

「第四次……」(语)

「在今天之前,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她好啊。」

……

短暂的失神,大概过去了半分钟左右,京华终于回过神来,双臂的锁链被解开了,她立刻用这经受了长时间的束缚,尚不灵活的双手,迫不及待地取下了眼罩——与他先前的想象相同,这里似乎确乎是一间地下室,墙壁上没有窗户,但与想象中牢房般的环境不同,房间里布置有还算过得去的家装,只是似乎久无人住的样子。

「——你醒啦?」

甜美的少女声线,来自悉的友人的声音……不,事已至此,还能理所当然地将她当作朋友来看待吗?京华心如麻,她不知道后将要如何相处下去,这样的心绪,显然难以逃过其他两人的眼睛,但只有这种程度的话,可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放过眼前的低音美少女。

京华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她——紧接着,她被巨大的视觉冲击所震慑,原本想要说出的质问之辞,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再也说不出来。

「冰、冰糖?!」

对方身无寸缕,是全的状态——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

女孩就像自己编出来的教父故事里那样,端坐在靠背椅上,维持着高贵而具威严的姿态,朝自己出S气场的嗜笑容,而在那笑容之下,是前所未见的,丰而美好的娇躯。

宛如珍珠打磨而出的,光洁细腻的肌肤;显出无限风光的柔软险峰;还有叠的双腿之间,若隐若现的神秘桃源……她想要移开视线,但那个身体,那个笑容仿佛充斥着勾魂夺魄的魔力,让她完全无法移开自己的眼睛,只能呆滞地注视着冰糖。

「好看吗?」

不知如何作答的京华,呆滞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呢?」

帕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擦过耳垂,让稍微有些冷静下来的体,再次回忆起了不久之前那极致的愉,望的火焰又一次从小腹燃烧起来,比先前被动的承受更加不可抑制,少女(?)回过头,对上了好友像是红宝石一样闪烁的赤眼瞳。

虽然是地下室,光照却并不差,同样一丝不挂的兔耳少年,那娇小奢华的身躯,纤细而致的双腿,比起大多数女的身体都显得更具魅力,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出让人眩目的情光彩,他将京华的手臂抱在怀中,用前淡粉的凸起缓缓摩擦臂上的皮肤,挑逗着她的官。

「オバママ……我们才是真正的夫,呐?为什么都不肯注视我哪怕一眼?」

「帕、帕里,不是这样的!明明我们只是贴贴营业——」

「营业?在你眼里,就只是营业而已吗?那样的温柔,那样的体贴……真是太狡猾了!」

「就是啊,这个锤子!本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这就是我们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要给予屑锤子最大的惩罚!」

「惩罚!」

原来,如此——京华终于理解了,此前从未设想过的,两位挚友的想法——自己竟是这样罪孽深重的存在,真是从来没有想到过,仅仅是作为朋友的相处,以及为了直播效果而进行的互动,就能夺去他们的心,这种事情怎么想都太荒唐了,但即便如此,没能体察到友人的心意,这也毫无疑问是自己的过错。

没错,就是这样,如此说服了自己的少女(?),最终放弃了一切的抵抗,体内熊熊燃烧的火,霎时间淹没了最后的抗拒。

受到自己的双臂再一次遭到控制,但这一次并不是被铁的锁链所束缚,而是体的枷锁,兔耳少年温暖的身躯,像蛇一样灵活而绵地贴近,将双手牢牢地困锁其中,京华受到自己的手被对方的手牵引着,在少年致的体上四处游走。

「オバママ……这就是,我一直想做的事……」

樱花般素淡又美丽的,还有虽然平整,但是细腻而,让人不释手的玲珑脯,失去自我的双手,在兔耳少年妖体上逡巡,被动抚着那些带来快的关键部位,随后,她受到自己的手触及了一个狭小的隙间,而在那之中,有自己从未接触,甚至从未想象过的东西存在着。

炙热、坚硬,与外表的年龄相匹配的尺寸,虽然手上稍显柔,也许颜也会很好看,但果然还是……那个东西吧。

人生中第一次接触到它的事实,让京华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而帕里扣住了京华纤细的十指,让她的素手变成了取悦于它的工具,早已蓄势待发,昂然立的它,只是略微碰触少女(?)的掌心,就已从先端出少许透明的体。

「京华……我一直,一直喜着你……」

「帕里……」

魅惑的语句,拂过少女(?)的耳畔,面对好友炽热而幽怨的告白,京华无法给予回复,只能一边低着他的名字,一边微微扭动着身躯,渴求着来自少年的侵犯,而这无疑会让帕里变得更加兴奋,他放开了自己的手,但是京华已经觉不到这一点了,她的双手仍然抚着那个存在,让它在手中变得愈发坚硬、炽热、润黏滑——直到它在主人的控制下,自行身而出为止。

不,这并非就此打住的意思,少年的手抚摸着京华圆润柔软的,在充分地品味过了那份触之后,顺着纤美的大腿摩挲着一路向下,最终来到了其末端——那是少女(?)形态优美,白人的玉足。

「这里也很可呢,オバママ。」

「帕里,那里太奇怪了——」

「无论哪里都不奇怪哦,因为你就是这样可。」

因长期手握画笔(大嘘)而变得有些糙,却也有力的双手,轻柔地抚过柔软的足底,在秀气的足趾之间连,对于少女(?)来说,对于双足的抚,带来的是此前所未曾体验过的奇妙快,优美的足弓因着快走而紧绷,足趾也因此而微微颤抖,以此回应着少年手指的摩,虽然只是初次,但她很快体会到了其中的快乐,并深深地为之陶醉。

随后,帕里抓住了京华的脚踝,对姿势做出了调整,雪白的双足被并拢在一处,足底与足底构建出一个狭小的空隙,而这正是兔耳少年所需要的,他把整个身体紧贴在京华的背后,在她的耳畔吐出情息,随后将那个坚硬直的事物,入了双足之间的空隙中——如火炭般炙烤着足心的热量,化为肆的快,让少女(?)也一同发出呻,不自主地夹紧了它。

柔软的肢不断动,冲击着京华理智的防线,最终——汹涌的黏稠体从其中爆发而出,京华受到背后的少年身躯陡然一个灵,随后就瘫软下来,而双足也被黏糊温热的觉所淹没了,她知道那是什么——自己的双脚一定已经变得十分不堪了吧,她这样想着。

少女(?)离的目光望向前方,看到了身为另一名挚友的冰糖,此时正饶有兴致的欣赏着眼前的光景,她一边体会着脚下黏稠的触,一边注视着冰糖——那叠着的纤细双腿,以及微微晃动着的,雪白修长的玉足。

注意到了那炽热的,充求的视线,京华的反应,让冰糖在讶异的同时,也到十分意,作为某种程度上的褒奖,她抬起其中一只玉足,伸到了京华的面前。

「想要吗?回答我。」

少女(?)伸出脖颈,想要舐雪的足尖,但那只玉足很快就回到了原本的位置,让她难以触及。

「真是不听话的孩子……要亲口告诉我才行哦,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想不想要呢?」

「……冰糖。」

「现在,再说一次。」

「……想要,我想要,请把那个……给我。」

明明是如此怪异,如此屈辱——但是,已经没有关系了,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为什么还要克制自己的望呢?看帕里那个样子,这一定会很舒服吧。

光洁的足背掠过颈项的肌肤,托住了少女(?)的下颌,在那里稍作停留,挑逗一番之后,便伸出晶莹剔透,俏皮可的足趾,夹住了京华已经伸出口外,渴求着抚的舌,比起使用手指,将足尖探入挚友娇媚的舌,任意地将其肆受,无疑更具有强烈的支配

眼前的低音美少女,曾是偶像、友人、比自己更优秀的存在,如今已沦为了的隶从,自己的所有之物——那遭到钳制的粉舌头,不仅未曾产生分毫抗拒,反而顺从地绵,仔细舐,品尝着女孩足尖的滋味,从嘴角溢出晶莹的涎水,过去的理与坚强,仿佛已从这身体中消失殆尽——又或者是说,只有在自己面前,她才会展现出这般美丽放的姿态呢?

产生了这般想法的冰糖,觉到自己也如京华一样,变得浑身燥热,双腿之间也润了起来——不,还不到时候,今天机会难得,一定要彻底验证这个锤子的真正想法才行。

她伸出另一只玉足,踮起足尖,划过少女(?)美丽的锁骨,在引起脚下的体一阵痉挛的同时,「践踏」在她温软的脯之上,奇妙的柔软触从足底的肌肤上传来,透过足与脯相触的肌肤,仿佛能受到生命在体中奔的脉动,受到另一只玉足触及了前的柔,少女(?)摆动着身体,合起女孩的「践踏」,将那的樱红送入足趾之间,让它们研磨这凸起,为自己带来更多的愉。

面对着如此人,散发着媚气息的少女(?),又有谁能抑止从心底涌上的望呢?女孩并不是天生的施者,单纯的给予,并不能为她带来真正的快

眼前的这具这具妩媚的体还在呼喊,还在渴求着更多、更深的抚,同样身为女,冰糖知晓对方真正的渴望在于何处,也知道现在的自己需要做些什么,来足从虚空中涌现的,如火焰般炙热的渴望。

在京华注意不到的地方,女孩纤细的手指探向身下——那已经变得泛滥的秘密之所,进入花隙之中,与此同时,在充分地享受了柔软细腻的足底按摩之后,女孩也让自己的足,继续向下行进——终于,在这场戏进行了如此长久的此刻,她字面意义上的,「踏入」了京华最珍贵的秘密花园。

首先知到的是,先后已经抵达过四次的极致快,早已让这片花园变得泥泞不堪,淋漓的不断滴落,毫无疑问是极其的状态——足尖的趾甲稍一触碰,就受到少女(?)的花园急遽地收缩起来,而另一只玉足也收到了反应,那妖媚的与舌,愈发动情地绕、着足趾与脚掌,释放出哀求的信号。

注视着京华显无遗的痴态,红涌上面庞,冰糖的眼神也变得涣散起来,受着探入秘径中的手指,不断动、抚着自己,女孩的一双玉足,也因本能的律动而起舞。

足背略微绷直,秀美的足趾蜷缩起来,与娇的花瓣相贴合,受到滑的体,将整只玉足染透的奇妙触,在走全身的快驱使下,不停地前后滑动,这举动立刻为另一人带来了更巨大的快,被足堵住口腔,难以发声的少女(?),发出了像是小动物一般的低声呜咽,并且扭动着丰合着足背的摩擦,花瓣随着收缩的律动,热烈地亲吻着美妙的玉足。

被黏彻底的玷染的足缓缓往回收缩,仅仅是摩擦是不够的,无论对哪一方来说都是如此,女孩的足尖微微抬起向上,预备着向上进发——朝着花园的更深处,灵活的足趾画着圈子,在的花瓣中间滑动,进而挑逗着那一点最为娇的凸起。

前所未有的快贯穿全身,足尖裹挟着润滑的水,侵入狭窄秘道的瞬间,完全的崩坏终于降临——伴随着烈的涌,京华来了第五次极乐的顶峰,与此同时,冰糖也抵达了高,无法抑制的娇声从边逸出,从女孩的花园溅而出的水,打了衔住玉足,跪坐在地的少女(?)的面颊。

极致的愉之后,来的是无力的空虚,作为一名洁身自好的低音美少女,京华在过去的人生中,基本没有方面的需求,今天发生的一切,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过刺,但是——她的两位挚友仍然不想结束,少女(?)受到了,从高的余韵中缓过劲来的兔耳少年,重新变得火热而坚硬起来,他的双手暴地捏着京华细瓣,从部传来的钝痛,让京华体内的火重新高涨起来。

「帕里……冰糖……」

「嗯?」

身后传来帕里不的鼻音,仿佛并不是为了调情,而仅仅是为了给予痛楚的惩罚,他愈发大力地蹂躏着少女(?)的,让京华发出甜美的悲鸣。

另一边,冰糖也展开了行动,不顾自己的双足尚且一片狼藉,沾了少女(?)的,她从椅子上站起身,在呼可闻的极近距离注视着京华蓝的眼睛——即使先前已经接吻过,但视觉层面的冲击,京华还未曾直面,女孩靠近的面庞,急促的气息,让她在瞬间慌张起来,不由自主地撇过头去。

「为什么要逃避?看着我的眼睛——京华!」

「冰糖……」

一切都是徒劳,即使移开视线,眼中也只能看到冰糖明朗可的面容,还有那金褐的眼瞳中,包含着的倔强眼神,下一个瞬间,她受到了——女孩温软而丰的娇躯,落入自己的怀中。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

两对细腻的雪白亲密地贴合,丰的柔软脯,与稍小一些的洁白峰峦绵,嫣红的尖端与樱的凸起针锋相对,相互抚研磨,让各自的主人心烦意,女孩粉的小巧舌头舐着少女(?)的樱,轻易撬开了她的牙关,啜取其中的柔软舌,唾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颈项的曲线下,打了峰顶上合的双生花朵。

片刻之后,分离开来。

「告诉我,京华——现在,你是怎样看待我的?」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是、很有才能的后辈……嗯啊!」

女孩愤怒地掐住了少女(?)的蓓蕾,突如其来的快,打断了对方语无伦次的评价。

「就只是朋友而已吗?」

「冰糖……」

「你之前在直播里不是说,会连朋友都做不成吗?既然是朋友的话,会像现在的你和我这样,玩对方的身体吗?嗯?」

女孩幽怨的控诉,如同恶魔的低语,不断动摇着京华内心的防线,与洋溢在空气中的格格不入的,清澈的泪水从冰糖的眼角不断出。

明明眼前之人,正在自己的体上肆意轻薄,但她泪伤心的模样,却又如此惹人怜,让少女(?)放心不下,不由自主地——她伸出现在已经不再被束缚的手,拭去了女孩眼里的泪花。

冰糖瞪大了眼睛——她没有想到,即使到了如今的地步,眼前的这个少女(?),这个该死的温柔过头的男妈妈京华,也仍然考虑着自己的心情,不想看到自己悲伤的模样。

「只当我是朋友的话,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温柔地对待我啊!」

京华只能选择沉默——这个问题的答案,即使是她自己,也一样无从知晓。

「冷静一点,冰糖。」

——是帕里的声音。

「这个オバママ就是这样子的,屑!不要和她多说什么,只要做就可以了。」

完全是一副「过来人」的口气,帕里的话语让冰糖从的状态中清醒过来,重新挂上属于支配者的笑容,没错,我们今天走到一起,对这个锤子做出这样的事,不就是为了……得到那个答案吗?

于是,女孩重新起身,她伸出双手,扶住了京华双腿的膝盖,意识到冰糖接下来要做什么的少女(?)本能的夹紧双腿,但此时娇软无力的她,怎能阻止一个健身环推拉一百的冰糖对她的身体做出任何事情呢?在一番没有任何意义的对抗之后,少女(?)被摆成了令人羞恼的模样,纤柔笔直的双腿跪坐叠起来,只是被迫呈八字形张开,展现出作为女最为羞的姿态。

「求求你……冰糖……只有这里不要看——」

少女(?)最私密的部位,那不可示人的绝美风光,如今已彻底的暴在了冰糖的眼前。

理所当然——就像所有美少女一样(大嘘),京华的下身没有任何发,也缺乏素的沉淀,与身体的其他部位相同的,呈现出雪白泽的秘处,在往必定是如娇羞的美人一般,「犹抱琵琶半遮面」地紧紧闭合吧。

但是——如今因为各种各样的刺而高迭起,更是被女孩美妙的玉足所造访过的这片花园,早已抛去青涩的矜持,两片粉的花瓣,此时正妖地盛开,将的花蕊暴无遗,而在花园深处的秘道中,也如清泉般汩汩淌,隐约显的粉,泛着晶莹的水光,织出眩目的人光景。

「真是漂亮呢,京华……」

并非有意的羞辱,而是真心实意的赞美之辞口而出,而这更加剧了少女(?)的羞,以手掩面,难以接受自己的私密部位被挚友看得一清二楚的事实,京华发出了颤抖的啜泣。

但是,在场之人都心知肚明,这啜泣并非恐惧与拒绝,而是快乐的应,在这样的场景下,也只能成为之火的柴薪罢了。

「オバママ……可不要忘了我。」

兔耳少年的手指,顺着少女(?)的背脊一路滑下,在尾椎的位置盘桓片刻之后,进入了幽暗的深谷之中,如触电般的锐触让京华全身酥麻,她很快意识到了,属于另一位挚友的目标究竟在于何处。

「呜——求求你……那里是……」

「没错,就是这里哦。」

幽谷的至深之处,少年的手指掠过紧紧闭合的娇雏菊,只是浅尝辄止的拨,就让那羞怯的花朵急遽紧缩,也为主人带去了巨大的羞与快

与此同时,前方的花园也已经来了第二位访客,还沾染着另一片花谷清泉的手指,带着来自女孩自身的高余韵,仔细、轻柔、却又暴地,捻动少女(?)细的花瓣内侧,品味着那份滑腻的手——随后,就像是事先演练好的那样,来自友人的手指,在这个瞬间刺穿了一切抵抗,浅浅探入其中。

「冰、冰糖——」

愉悦的狂在刹那间席卷了这副体,少女(?)发出了或许是此生以来最高亢的尖声啼鸣,疼痛仅仅是一闪而逝,但这也足以让京华意识到了某个事实。

——或许,确实再也没有办法,和她以朋友的身份相处下去了,她这样想。

离涣散的眼神注视着女孩的面庞,少女(?)彻底失去了最后的矜持,她迫不及待地探出头,再度与冰糖舌相接,主动索求着她的抚。

痛楚看起来并没有预料中的那样强烈,甚至也没有多少传说中的鲜血,但突破了那层阻碍的冰糖,深刻的体认到了——自己已经亲手夺去了「处女」,眼前的朋友、前辈、偶像,其最珍贵的纯洁,已在自己的手中来凋零。

怀着罪恶与兴奋的织的复杂心情,女孩让自己的手指越过残破的屏障,进一步向内深入。

无论本人是否抗拒,唯有那神秘花园所给予的反馈,作为人类所具有的,原始的生殖本能,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伪饰之物,冰糖一面品尝着少女(?)的樱,一面将手指刺入花隙,体味着被柔壁所包裹、的触,身为女的她,只能使用自己的手指发起攻势,但即便是如此,当纤细的手腕送之际,妖媚地动着的少女(?)私处,究竟具备了何等的紧致与绵。

除此之外,在把玩着靡花朵的过程中,随着屈起关节,用指尖细细抚触壁上层层的皱褶,刮取附着在其上,并正在源源不绝地泉涌而出的,又或是试探地变换角度与节奏,每一次微不足道的调整,都会引起京华烈的反应,或是发出含糊不清的呻,或是弹动曼妙的娇躯,或是让谷进一步收紧,从花园的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愉的颤栗,仿佛那美丽的庭园不再属于她的主人,而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意志与生命一般。

如果是男的话,一定会在瞬间品尝到极乐,而后完全屈服吧,即便只是手指的体验,冰糖也受到了某种另类的神快——这让她自身也随之再度润起来,身为女的那一面,逐渐难以忍受这份被挑起的空虚。

自然,她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如何足这份空虚,但是不能急躁——现在,她要做的仍然只是加紧攻势,以欣赏更多挚友兼恋人的放姿态。

下体传来了奇妙的异物,在自己的身体,最私密的深处,侵入了不属于自身的,所成的蛇。

那古蛇以行动劝女人的身体,使之堕入深渊,作为掌控身体的本人,她却对此无能为力,只能任由那进入体内的异物,肆意玩着绽开的花瓣、内壁的柔,让手指撞击更深处的秘境,发出拍击的闷响,还有飞溅的渍渍水声。

第二手指加入战局,沿着先行者的轨迹,挤入狭窄的花径,以倍于先前的巨大增长,震的快水般袭来,就像是暴风中的一叶扁舟,被风时而抛起,时而跌落,不存在哪怕片刻的安稳,无时无刻——的狂岚没有止息之时。

「啊,终于找到了。」

她听到女孩这样说。

闪耀的白光撕裂了乌云与夜空,那是撕裂黑暗,使人震怖的惊雷,这是无以复加的快,是空前绝后的高,在长久的摸索之后,冰糖的手指终于准确地击中了少女的体最为的某处,当裹了浓厚的指腹,缓缓地擦过了那一点的同时,闪电般贯穿全身的极乐,终于没了少女(?)的自我。

没有结束,还不仅如此——与冰糖作为女,在进攻之际下意识地体现出来的温柔,以及技巧不同,更为暴,更为冰冷,来自帕里的侵攻,刺入了少女(?)紧致的后庭——不知什么时候,他就已经准备好了润滑用的体,带着冰冷的润滑的指尖,入了后雏菊的瞬间,因这份与私处的快截然不同的刺,浑身颤动不已的京华,下意识地夹紧了翘

自然——对于京华来说,用到后庭是完全的初体验,作为低音美少女的她,也和其他美少女一样,毋庸置疑的干净清洁,兔耳少年的手指毫不考虑多年好友是否会手指的侵入而痛苦,肆无忌惮地长驱直入,将冰冷的润滑涂抹在甬道内的每一个角落,一边享受着雏菊内壁动、紧缩的迫——直到确认了润滑的程度已经足够,他才心意足地出了手指。

陡然变得空虚的后庭,在刹那间让京华陷入困惑——然后巨大的恐慌便撕裂了困惑,让她发出高声的悲鸣,少年那早已坚硬如铁,等候已久的男象征,对准了好友的后庭,没有丝毫犹豫地入其中。

受着那份紧密相连的快,不断挤着主体与前端,饥渴地着它的壁,娇小玲珑的兔耳少年因这份传自后庭的触而双颊绯红,出了妖媚而丽的笑容,仿佛不像是出于男,而是如同情少女一般的,吹过京华的耳畔,但来自身后的,属于男器官的突进,毫无疑问地让京华意识到,那个面容可,被她平调侃为「基本上是个美少女」的兔耳少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的事实。

「这样的话,オバママ……你就是我的东西了……」

发情的白兔,啃咬着少女(?)致的耳垂。

「帕……里……」

少女(?)发出不成字句的呢喃。

像是烙铁一样灼烫的那个东西,以背德的方式入自己的体内,猛力身的少年,展现出前所未见,连想象都不曾有过的疯狂。

「magnet什么的也好……虚拟约会什么的也好……说着什么结婚结婚的,这样温柔的你,这样体贴的你,为什么总是发现不了我的心意?我看过了那个录播的,在我睡着的时候,为什么要用那种语气说话啊,实在是太狡猾了!」

近乎自一般地,把下身之物往京华的体内入,来自身后的兔耳少年的身体以几乎要使之窒息的力度,紧紧地拥抱住了少女(?)。

「那天晚上,我看到你和冰糖在直播里聊天,你是那么开心,在那个最黑暗的时候,你们互相扶持,把对方从深渊里拯救出来,而我却什么都没能做到……从那之后,我就明白了,你找到了真正的所之人。」

不,没有这回事,她想要如此反驳,却说不出这样的话来——那是谎言,是难以吐,荒唐可笑的谎言。

「——那个人为什么不是我呢?我也这样想过的啊,但是看到你每次和冰糖在一起,都这样默契,这样开心,我的心就为之痛苦不堪……没关系,京华,至少现在——你是我的。」

受着从那紧窄空间内传来的,仿佛发自内心的颤抖,再也难以忍受快的侵袭,兔耳少年不再克制自己,在最后的冲刺之后,炙热的白浊华从尖端而出,永远的留在了京华的体内——作为人生的饯别。

「……和冰糖在一起吧,只要你能到幸福的话,毕竟,我可是『好人』啊。」

传达了这份或许可以称之为「祝福」的话语之后,兔耳少年仿佛放下了什么重担似的,原本蹙起的秀眉终于得以舒展开来,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京华常所见的那个悉的帕里了——不过,虽然了却了心中最后的执念,但是看起来,他完全没有把下身从后庭中出的想法。

情高涨的兔耳少年,重新抓住京华白的翘,用力动起来,众所周知,兔子的十分强烈,拥有兔耳属的帕里似乎也不例外,两次出对他来说似乎毫无影响,仍在起状态的它,只是在后庭内稍作休憩,便重新恢复了活力,继续蹂躏着凋零的残花。

「帕、帕里?」

藉着先前出后片刻的空隙,略微回复了一些神和理智的京华,发出了微弱的哀求,不过,对方显然没有让她如愿,逃离苦海的想法。

「开什么玩笑,对于我来说,能够像这样拥有你,还是第一次,同时可也是最后一次——所以觉悟吧!オバママ,我帕里今天一定要把你干到为止!」

「帕里——咿呀!」

少年蛮横地发起冲刺,牵动了内壁的神经,让少女(?)来了又一波痛楚与快杂的刺,愉悦地哀叫出声……虽然如此,无论后庭在如何遭受蹂躏,被浓厚的白浊,也始终是隔靴搔,无法得到真正的愉——在体的深处,孕育生命的花房仿佛燃烧着火焰,浸靡的水,已经被玩至微微红肿的花瓣,向能够真正给予她足的存在敞开门扉。

润的手指在京华的小腹上画着意味不明的轨迹,逗引着肌肤之下盛燃的火。

「还想要吗?京华。」

「还……还想……」

「什么?Father说听不见就是听不见!」

「想要!快、快给我……求求你,冰糖!把那个——」

女孩凝视着友人的面庞,失去焦距的双眼,恋地望向自己的方向,双手无意识地抚上前丰腻的雪白,着顶端立的樱红,下身的谷内汩汩出的清泉,标志着这具美体,又一次做好了准备……看她这个样子,大概是真的没有办法说出更多的羞台词了。

「……算了,现在就放你一马。」

冰糖摆着京华的身体,把她从跪坐的姿势下解放出来,这番调整让位于后庭内动的象征改变了前进的轨迹,又招致了少女(?)一阵快美的颤抖,望着彻底把私处朝向外侧,纤细的双腿大大张开的京华,冰糖深深地了一口气——让自己相同的部位对准了她,而后与之贴合在一起,摩擦起来。

这是独属于女与女之间的,另类的接吻,淋漓的泉与水在这一刻相互融,不分彼此,四片细的花瓣参差错,细致地研磨彼此,让的火焰更加高涨,点缀在上方熠熠生辉,如今也早已兴奋立的珍珠,也已经开始了碰撞,成为对方的快乐源泉,女孩的双手从自己手中接过了绵软的脯,用手指夹着樱的软

在即将攀上顶峰的这一刻,少女(?)混沌的意识受到了无比的足,她闭上双眼,樱微张,粉的舌头在其中若隐若现,等待着那个女孩把面颊凑近,用那耿直而又霸道的吻将自己送上最终的高——但是,等待中的亲吻却始终未至。

火煎熬的驱使下,京华睁开了离的双眼,然而在那个瞬间,映入了眼帘的场景,却是……

那两个人正在接吻。

那个自己苦苦等待着的,耿直、笨拙、强硬,但又真挚的吻,没有落到自己的上。

那双先前还曾吻过自己的嘴,被别的人所占据了。

身后的兔耳少年越过了自己,接住了那个女孩献上的亲吻,衔住了她那双柔软的,带着些许甜味的樱,用他的舌头纠住那伶俐又甜美的丁香,品尝女孩的津舐着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为她带来醉。

他们闭起了双眼,再也看不到他们中间的那个人,虽然是这样的场景,却仿佛是一对恩的恋人,彼此换着心中的热情,显得那样的投入,那样的……般配。

京华受到,这个世界正在离她远去。

不,这不可能,不会是这样的,冰糖……冰糖和帕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这一定是个太过奇怪的梦,没错,一定是高太多才会这样的,冰糖、冰糖她可是——「不、不行!」

强忍着前后两面传来的快,京华起身子,用今天最大的力量与决意,强硬而突然地分开了正在接吻的两人——随后,自己吻了上去,在这场荒的闹剧中,她第一次并非作为被动承受的那一方,而是作为主动者,展示了属于她自身的意志。

「看来,你真正喜的人果然是她……」

帕里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一丝落寞,但京华已经无暇顾及,她将全部的力量与心意,倾注在眼前的女孩——冰糖的上,作为经验者的她发挥出自己所知道的全部技巧,要将另一人的痕迹从女孩薄红的彻底刷洗干净,印上属于她——京华的,绝对不可磨灭的痕迹。

她得到了热烈的回应,包含在其中的情,远胜于先前基于情的吻,这是长久以来的恋心,终于落到实处的证明,京华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女孩的眼底,闪现出喜悦的泪花,她与她忘记了的纠,忘记了尘世中阻隔在她们之中的一切,直到两人的双再次分离。

「这次,你就不能说什么只是朋友之类的吧?」

金褐的眼睛里,出诡计得逞的笑意,京华终于理解了,刚刚看到的一切,都只是打破她在心中,为自己设下的防壁而已,虽然如此……她果然还是到非常不

「冰糖……你作为一个女孩子,这种事情是不能这样做的,哪怕是帕里也一样。」

「喂!」

「那也就是说,你承认了吧——京华?」

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现实已经如此荒唐,不可能有比这更糟的了。

「没……没错,我一直喜,一直恋着你,冰糖,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是这样了。」

「我……也是。」

「不要当我不存在啊,你们两个!」

就在两人深情对视,表白心迹的时候,兔耳少年终于「不堪受辱」,打破了暧昧的气氛,他用还处于京华体内的男象征,让她回到了毫无纯可言的现实。

「帕里!已经可以了吧!」

「别开玩笑了,オバママ!今天你是我的东西,至少后面是这样!这是一开始就说好了的!」

「什么一开始就说好了?冰糖?!」

「嗯……嘛,总之就是这样,放心吧,我可不会把你给帕里的!」

不待京华继续深思下去,冰糖和帕里同时加紧了进攻的步伐,少女(?)受到冰糖在私处的亲密厮磨,现在更加入了手指,重新探向了内部的点,带来更多甜的刺,同时身后的帕里在体内的突进,也变得更加有力,更加频繁起来。

最终,她的脑海再一次被望的所淹没,来到了快乐的巅峰,同时她也受到怀中的女孩随着快的节奏而颤抖,从下身涌出更多淋漓的,同时也到了第三发火热的华在后庭汹涌释放,少年的身体陡然放松下来——他们一起抵达了高

已经,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在失去意识前,经历了太多的少女(?)这样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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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怎么找到的这样一间地下室?」

「别问,问就是京纪人帮忙,你就当做现实的我确实是神通广大的father吧。」

云山雾罩,遮遮掩掩的样子,看来那一天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终究只能是一个谜团了,体与体的纠,灵魂与灵魂的碰撞,一切都在记忆中鲜活地浮现,那注定是京华的人生中,永远无法磨灭的一页。

「我们仨」之间的关系,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变,他们仍然嬉戏笑闹,无所不谈,可以把至关重要的事情托付给另外两人——不过不同的是,京华与冰糖已经不再只是朋友,也是相的恋人。

下一次有机会,一定要狠狠报复回来,让她知道,男妈妈才是该在上面,让她愉悦地哭叫出声的那个人啊!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京华很快把注意力集中到现实的事务上。

「开播时间就要到了,你准备快一点啊QQ小冰!」

「——马上就好!」

未来的道路,还有很长。


评论列表 (3)

scp4343 2024-08-17 20:55:33

................这仨,完全涩不起来

柳神 2024-08-17 20:55:33

乐了,好像正主也在p站看见这篇文章了

nga的讨论楼和b站评论区十分的

夜雨东来 2024-08-17 20:55:33

冰糖,帕里,锤子,这主角团是真的逗,不过我本来还以为后边看看看还会出现米娅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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